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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_双面煎大鳕鱼【完结】 > 第159页

第159页

    



    扬声器里,团长不客气地回答:&ldo;哼,敬谢不敏。色诱高官这种事,还是这位先生去做吧,你听起来熟练得多。&rdo;



    眼看两人要隔空吵起来,白翎连忙叫停。他对萨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开始和团长交代登船事项。



    &ldo;登船地点约在海岸边,经纬度等会我会发给你。为保安全,我们最大悬浮停留时长只有三分钟,你们最好各自开着机甲上来,到时候我会打开下口舱门,放你们进来的。&rdo;



    团长问:&ldo;你们的船现在停在哪个港口?我得过去事先确认一下,才好带人去登船。&rdo;



    他既然是一团之长,自然要对手下负责,虽然对白翎十分信任,也要确认清楚才能向下发布消息。



    白翎:&ldo;目前停在皇宫塔顶楼,你自己开机甲远远瞄一眼就好。&rdo;



    半小时后,团长驾驶机甲来到皇宫塔附近的安全区域。他打开光学望远镜,朝着顶层无限调大焦距,看清玻璃上贴的黄色胶带,顿时愣了下。



    一字一句拼出来,是三个单词:



    fuck the world



    团长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力,打通讯时嘴唇都在抽抽:&ldo;你们好嚣张。&rdo;



    白翎从善如流道:&ldo;加入我们,你也可以这么狂。&rdo;



    &iddot;



    早上八点。



    诺思揉揉酸肿的眼睛,感觉屋里有人回来了,他喊了一声&ldo;萨瓦?&rdo;,答应的却是另一道音质更冷的声线:



    &ldo;你醒了,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rdo;



    诺思努力睁大眼睛,看清一张骨相清冷的脸。他哇得扑上去,抱住白翎:&ldo;鸟鸟,你回来了呜呜呜,我昨天看了新闻,还以为你遭遇不测了。&rdo;



    白翎拍拍他的背,稍作安抚,又仔细问了一遍:&ldo;我们今晚要离开皇宫,你要不要‐‐&rdo;



    &ldo;要要要,走走走!&rdo;诺思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早就在等这一天,&ldo;我马上收拾行李。&rdo;



    萨瓦抱着手臂,松松靠在梯子旁,挑起眉打趣:&ldo;平时看你那么热衷学习o德,没想到你也这么迫不及待。&rdo;



    事到如今,诺思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他直言道:&ldo;我和我的海鲜班小伙伴们早就计划着要逃出去了。&rdo;



    白翎知道诺思是小宠区的社交大师,整天每个寝室乱窜,对每个人的底细都摸得清清楚楚,绝非池中之物。



    诺思带着恳求说:&ldo;那个,我知道这是不情之请,能不能把我的伙伴们也带走呢?比如濑尿虾,她父亲被迫害死了,留在皇宫里也是受尽屈辱,死路一条。&rdo;



    萨瓦努力回忆:&ldo;濑尿虾,是群里哪一个啊?&rdo;



    &ldo;就是那个[大虾一只999]。&rdo;诺思压低声音,&ldo;听说她父亲是被诬陷的,被海‐‐&rdo;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反应过来,飞快抬头看了萨瓦一眼,闭上了嘴。好险,差点忘了海因茨和萨瓦是旧识。



    &ldo;又是海因茨。&rdo;萨瓦磨着牙,脸色瞬间变黑。



    那只水母好像喝多了重金属污染水一样,性情越变越扭曲。以前还只是跟他耍耍小聪明,最近似乎越来越不干人事了。



    以前的海因茨,明明不是这样的。



    萨瓦控制不住瞟向桌上的陶瓷水杯。那只手工小猫头鹰杯子,是海因茨送他的15岁生日礼物。



    那时候他刚上高中不久,适应不了封闭式的军校生活,加上学校的饭菜不合口味,总是吃不下饭,他整个人在月余消瘦了许多。



    那只beta比他还小一岁,得知消息,连夜做了六道他爱吃的菜,瞒着公爵府偷跑出来。



    爷爷死后,雕鸮父母只管花天酒地,只要小少爷一成年,他们就准备把他嫁给同一阶层的贵族,互相换取利益。



    没有人关心小母鸡是不是真的吃饱了饭,只有那个卑微的beta少年,把少爷当成了生命中的天与地,恨不得把自己剁碎了,做成餐食,送进少爷的胃里以供果腹。



    15岁的小母鸡,在学校长满荆棘的栅栏围墙前,见到了冒着冷雨,踏着泥水而来的14岁小奴隶。



    小奴隶,没错,小母鸡一直是这么高声称呼他的。



    海因茨却甘之如饴,抬起手臂擦擦脸上的雨水,狼狈又高兴,把怀里依旧滚热的饭盒从栅栏边递过去。



    荆棘藤割破了海因茨的手腕,在雨水的冲刷下,一丝血红转瞬而逝。



    小母鸡从他冰凉的手里沉默地接过饭盒。



    海因茨又把单独包装的塑料袋塞过去,祈求地塞进小母鸡怀里,&ldo;请收下这个,少爷。&rdo;



    小母鸡摸了摸袋子,里面硬邦邦的,是个杯子。



    &ldo;少爷,生日快乐,少爷。&rdo;他不熟练地鞠着躬。



    那个年纪的海因茨,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圆滑。他是生涩的,真诚的,鞠躬不是为了阿谀奉承,只是为了单纯表达溢出来的忠爱。



    小母鸡一言不发地走了,在他看来,自家的佣人跑出来给自己送饭,应该是天经地义的。



    但当他回到寝室,打开层层叠叠满溢出来的饭盒,一股新鲜的水汽带着饭香扑面而来,小母鸡还是不争气地把眼泪撒进了米饭里。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小奴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惹哭了他嚣张跋扈的少爷。



    之后,军校里渐渐在流传,说那个每周两次雷打不动来送饭的廉价beta,是少爷养的小姘头。



    话传得很难听,但少爷从来没有否认过。



    直到某一天,来送饭的海因茨不幸被巡逻队的探照灯照到,全校通报少爷和一个beta半夜私会谈恋爱。



    海因茨因此受到了雕鸮公爵家严厉的责罚。



    不许吃饭,被吊起来挨打,浑身肿痛还要跪在地上用脏抹布擦地板。只要路过的管家发现一枚不该有的指纹,海因茨就要被罚再擦十遍。



    小奴隶终于病倒了,像一滩透明的烂泥巴一样,蜷在厨房的锅炉旁睡着。



    那一夜,他迎来了人生中的永恒。



    他的小少爷翻过军校高高的墙头,不管不顾地跑回来看他,还自以为无人知晓地偷亲了他一口。



    海因茨今后的余生,都在无限回味那一刻。



    因为其中的珍重,羞怯与不舍,都是少爷灵魂的复现,是他这个廉价beta难以企及又感激涕零的东西。



    此时此刻,海因茨躺在公爵府萨瓦的床上,一瞬不瞬望着一片空白的天花板。



    忽然,他扭曲地笑了笑。



    他活着,就是为了得到少爷,不择手段,不计一切代价。



    落满灰尘的落地窗外,天空中划过一道接一道尾迹。白色的细线在天幕下画出纵横交错的图案,那是前来给暴君凯德庆生的舰船们留下的尾烟。



    海因茨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一下西装下摆,站到窗前,对着玻璃反射中的自己露出完美微笑。



    他们来了。



    诸王齐全,各就各位,棋盘边角的格子已然站满,一场好戏即将要开场了。



    这一次,谁能摘取桂冠,就要各凭本事了。



    &iddot;



    病房里,阳光洒满了乳白色的被褥。



    床前支起一排虚拟屏幕,画面紧挨的密度比股市操盘手看盘还夸张。在这样高强度的信息流冲炸下,常人早就手足无措,不知道眼睛往哪里瞟,但靠在软枕上的人却视线有序而安稳,显得游刃有余。



    郁沉一边指挥下属安排事宜,一边用小刀在手里削着东西。



    一道亮眼的光透过窗栅,恰好落在他指尖。



    那是一枚桃花心木的棋子。



    一枚,在他手心颇具雏形的een棋。



    作者有话要说:



    悄悄地多写一章在这里,嘿嘿嘿



    ‐‐‐‐‐‐



    无稽之谈



    傍晚六点。



    万家灯火,稚鸟归林,依傍海湾的浓黑礁石之上,象征皇权的阿碧达忒宫巍然伫立。远远看去,环形玻璃窗灯影灿烂,宛如一根光柱,高高支撑起橘粉色天幕。



    &ldo;按照流程,舞会正式开始之前,你和凯德陛下有十分钟单独相处的机会。你进去之后,陛下应该会询问你的年龄,种族,家庭背景,你一定要按照培训标准,温柔礼貌地觐见陛下。&rdo;



    皇宫礼仪官神情严肃,反复交代细节。



    他亲自给诺思系上丝绸蝴蝶领结。生成白的颜色与诺思的乖巧气质相得益彰,站在光下,完完全全符合世人对oga最经典的印象。



    柔弱,顺从,掀不起风浪。



    礼仪官不禁松了口气,回想起昨夜的新闻,尚且心有余悸。



    还好白毛小刺头被抓,临时换这只粉毛海兔上场。要是按原定计划,搞不好要弄出大乱子来。



    君主被刺杀不要紧,丢了工作,他那三十年的房贷可是会要人命的!



    &ldo;咳。&rdo;礼仪官掩饰性咳嗽一声,提高声音说:&ldo;快进去吧,一定要安分守己,听凯德陛下的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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