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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急,&rdo;剑鱼大公老神在在,&ldo;只要你乖乖为我们六公爵办事,欠一辈子不还也可以。&rdo;
&ldo;……我会尽力。&rdo;
背上这笔巨额债务并不是这一年两年的事。
本来以金雕的地位和财富,足以让儿子一辈子衣食无忧。但他望子心切,什么都想给到最好的,元帅的年金虽然高,但真放开手花,是绝对不够的。
金雕想把金井培养成帝国最强。
光是私人训练场,金牌教练,暑期研修,机甲装备更换,每年都要花出去几个亿。
近一年,金井成年,要风风光光地拿功勋,金雕又二话不说砸钱,买下那架史上最贵机甲。
然而金井似乎不怎么领情。
在他眼里,金雕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心虚,想要补偿。
因为金雕根本不是他崇拜的雄鹰,而是一只假a,一只长着子宫,随时有可能被真a标记的弱者……
oga。
&iddot;
磋商谈到第七天,金雕已决定支付高昂赎金。这个结果不能说出乎意料,简直是震惊四座。
[不是吧,儿子不正常,爹也疯了?]
[好,好多个零!]
[跪一下低个头就能省40亿,居然拒绝,这么阔气,家里开印钞机的?]
连白翎都讶异:&ldo;他还真掏得起。&rdo;
诺思:&ldo;咋了?&rdo;
白翎摸下巴:&ldo;感觉要少了。&rdo;
诺思:&ldo;……&rdo;
鸟鸟,你胃口好大。
得知要被赎走,金井的气焰又重新变得嚣张,不仅越来越不服管,还和狱卒起了好几次冲突。
霍鸢忍无可忍,过来报告白翎,而白翎却说:
&ldo;看在那40亿的份上,别理他。&rdo;
闹就闹吧,谁能和钱过不去呢。反正打砸的损坏,他最后都会加在账单里,让金雕全数支付的。
到了约定的日子,金雕风尘仆仆,果然按照约定只带着亲卫队过来接人。
白翎也遵守约定,不仅归还一干俘虏,还把他们的贴身物品也各自交还回去。
然而把纸箱递过去时,金井却脸上露出厌恶:
&ldo;别碰我的东西,怪胎oga。&rdo;
要不是白翎把他击败,他也不会沦为阶下囚,丢尽了颜面。他实在恨之入骨。
白翎想起金井当初在监狱是怎么对自己的物品,便冷笑一声,以牙还牙道:
&ldo;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拿去烧了。&rdo;
说完就要抱着东西转身。
金井气得面目扭曲,伸手就要去抓箱子,猛一拽过来的瞬间,纸片和衣物随着惯性泼洒出来。一阵风飘过,一张照片悠悠转转飘落,掉在白翎脚边。
白翎捡起来,念上面的情话:
&ldo;我若活着,是为你而活;如果我死了,我就是为你而死‐‐这么深情,这是小金将军为谁情根深种了?&rdo;
他随口调弄着,翻过照片,目光一扫到正中央的人物,整个人却愣了下。
&ldo;施洛兰……上将?&rdo;
这时,金井一下子抢过照片,像护着宝贝似的,&ldo;别拿你的脏手碰他。&rdo;
白翎原本没多想,看他这会这么激动,反而心下觉得蹊跷,扬了扬眉反问道:
&ldo;怎么,这么爱施洛兰?连他的照片都要存着。&rdo;
不料金井冷笑道:&ldo;我当然爱他,尊敬他,不像你这只杂种鸟,沽名钓誉就会借着施洛兰的名头出来招摇撞骗。你还把自己弄成了他的养子,你配吗?&rdo;
白翎咧咧唇,质疑他配不配当施洛兰的崽,有意思。
而且这话的味道,怎么品起来那么酸呢?
仿佛他才是正牌儿子,理直气壮要扒白翎这个&ldo;假货&rdo;的皮一样。
难道……他转了转眼珠,念头飞逝。
白翎看了眼时间,想到金雕和亲卫队应该不多时就会来监室,索性勾了唇,跟金井周旋下去。
&ldo;噢对,我想起来了,你好像也有游隼血统,浓度仅次于雕血统,是不是?&rdo;
金井傲慢地说:&ldo;你知道就好。&rdo;
白翎却故意装傻:&ldo;知道什么?&rdo;
看四下无人,金井终于忍耐不住,怀着一种压对方一头的快感,露出胜利似的笑容:
&ldo;杂种鸟,我知道你想用施洛兰的名字往自己脸上贴金,可你这辈子都给我记住,我才是施洛兰的纯种血脉。而且我是alpha,会完完全全继承他最强的力量,不像你,就算用尽手段爬到高位,还是个会被alpha压在身下干的弱逼o?‐‐&rdo;
他喊得尽兴,仿佛把憋在心里已久的话吐露出去,原本以为会看到白翎受辱的表情,却发现对方挑起眉尾,似笑非笑看着……他身后。
金井愕然转身。
&ldo;啪!&rdo;
成年雕的一巴掌狠到发指,不偏不倚,照着他的脸就扇过去。
金井被打得脸颊歪向一边,被打懵了。充血的眼珠缓慢转动着,看向他的亲生父亲。
或者说,母亲。
金雕压抑着内心怒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想保全孩子,一进来却听到这样一番话。
他很清楚,那话与其说是侮辱白翎,其实是厌恶他。
这件事要从前说起。
金井从小就无法无天,浸泡在军部那种氛围长大,又是众星捧月的alpha,在他眼里,oga就是单纯的生育机器。
所以当他长到16岁,无意中撞破父亲在房间里蜷缩着虚弱发情,正处于青春期的敏感价值观,便顷刻间崩塌。
他突然发现,自己和众人一向崇拜的父亲,竟然是个oga?
父亲的腹肌下有柔软的盆腔,而他没有。他只有一副硬邦邦的脏器,与父亲截然不同。
他陡然反应过来,小小的他,竟然已经能凌驾于父亲之上,成为一个剥削者。
那种感觉实在扭曲而诡异。
在那之后,金井频繁梦到那天的场景,梦到父亲哀嚎绵软地蜷在墙角。一爪子能抓破人颅骨的雕,雄壮威猛,现在却像一只吸饱雨水的绵羊,脆弱温顺。
而他就站在门口,紧张而不安地看着,始终不敢踏入一步。
仿佛一旦踏入,他心中那个牢不可破,强大雄性的父亲形象,就会彻底崩裂。
他不愿承认,一个万人敬仰的帝国元帅,竟然藏着那么明显且易被攻击的弱点。
更无法接受,对方和16岁儿子共处一室时,能这么不设防。
他崩溃地抓着头发:
‐‐我16岁了,我的身体已经能撑开成人款的作战服。如果我走进那间屋子,我甚至能抓住父亲潮湿发热的手腕……
金井开始为自己的想象感到害怕,抗拒,作呕。
他想搬出去住,却被金雕以&ldo;不安全&rdo;为由,严厉禁止。
然而,一个青春期的小alpha是难以适应这种环境的。他的母亲过于强大,而他又没有一个内部器官和自己相同的&ldo;父亲&rdo;,来镇压母亲。
他会处于惶恐中,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他开始感到权力颠倒,开始憎恨,并不断借由幻想一个&ldo;强大的父亲&rdo;来逃避这件事。
施洛兰。
他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第一眼,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他很确信,施洛兰就是他真正的父亲!
而且施洛兰曾经是金雕的长官,是上下级,这是符合ao规律的。
金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松了一口气。
他带着那张照片走南闯北,心里有了新的支柱,也重新找回了自信。
直到现在‐‐
一只骨骼粗厚的手攥住他的衣襟,金雕嘶吼:&ldo;孽子,施洛兰不是你的父亲,我才是。&rdo;
金井抬起脸,用那张基因赐予的几乎如出一辙的俊脸,告诉他:
&ldo;我不接受。&rdo;
不谈是与否,只是主观抗拒。
&ldo;啪‐‐!&rdo;又是一巴掌,金井的嘴边溢出一道血丝,他被打得内出血,莫名扯起唇角。
果然是雌雕,在生物学上体型比雄性大三分之一,扇起翅膀更凶狠。
金雕眯起金色眼眸,看他不服气的样子,气得扯下随身携带的鞭子,就要往儿子身上招呼。
&ldo;冷静啊!元帅阁下千万别冲动,&rdo;几个部下连忙冲上去拦,&ldo;把少爷打坏了可怎么办,就这么一只独苗,不能打啊。&rdo;
要知道,这次金雕元帅可是专门推掉工作,顶着巨大的压力,亲自前来赎人的。按照以往众人认知,金井这个犯了错的儿子,怎么也要认个错低个头,孝顺孝顺亲爹。
可谁能想到,金井竟然因为崇拜施洛兰,弄得父子反目了呢?
这小金,也太白眼狼了。
内心骂归骂,元帅的家事,他们也不敢瞎掺和,只是尽力把人劝住了。最后,金雕丢给他们一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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