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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不以为意,回他:
[不会的,我没下蛋。]
卓良木:[?怎么可能,你忽悠我老头子。]
白翎:[真的,我这个月过得顺顺利利,除了肚子偶尔有点酸酸的,其他什么古怪症状都没有。]
卓良木捧着终端,一脸迷惑,感觉自己遇到了从医生涯中最大的不解之谜。
这怎么可能?
肚子里塞着人鱼精卵,天天被a性素喂进生殖腔里,受这么久刺激,居然一颗蛋没有?
这根本不符合水禽帝国的生物学常理啊!
卓良木开始怀疑人生:[这不对劲。蛋呢?去哪了。]
白翎:[对啊,蛋呢?]
蛋呢。
‐‐吃过了。
白翎:&ldo;…………&rdo;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人鱼刚才不经意说过的那句话,&ldo;我吃过了&rdo;。
湿黏黏的冷意缓缓爬上脊背,明明冲着热水澡,他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小腹下方,瑰丽的雀蓝色若隐若现,它在他温暖黑暗的子宫里筑了巢,在吸吮,品尝和吞吃他……
未发育成形的蛋。
&ldo;啊。&rdo;
踉跄后退,花洒从手中跌落,混着剧烈的颤喘带着水花砸在地上。
郁沉听到那&ldo;咚&rdo;一声响,敏锐地抬头,立即关了光脑麦克风,朝那边问:&ldo;怎么了?&rdo;
浴室门虚虚掩着,传出声音:&ldo;……没事,花洒掉了。&rdo;
郁沉听他声音精神还行,便稍微安心,准备继续把手边事处理完,尽快过去看看。
但没过两分钟,浴室的玻璃磨砂拉门覆上一层人形的阴影,被水泡到苍白的鸟指头,缓慢扒在门边。
&ldo;……郁沉,&rdo;鸟叫他大名,&ldo;你给我过来一下。&rdo;
这会没关麦克风,所以内务大臣听到了声音,他惊讶道:&ldo;君主,您那边有事吗?&rdo;
郁沉:&ldo;皇后找我商讨国事。&rdo;
暗中,听到了皇后磨牙的细小咔嚓声。
大臣:&ldo;好的好的,请您放心,剩下的事我会安排妥当。请您去和皇后殿下共讨大事,顺便代我问白司令好。&rdo;
合上光脑,郁沉脚步从容,走向浴室,抓着边框正要一把推开门,温柔问:&ldo;白司令,有什么吩咐……&rdo;
话未说完,卡在了嗓子里。
冰冷漆黑的枪口从门缝里伸出来,冷漠抵着郁沉脑门,苍白指骨攥紧,枪进一步,郁沉就退一步。
面对这种场景,郁沉倒不觉得紧张。虽然不知道民间怎么说,但在他这里已经养成了说法‐‐如果想要和白司令上床,那就要承担日常会被枪指着的下场。
连被他杀掉的觉悟都没有,怎么配为顶级猛禽oga的侵占者。
郁沉看着他,温柔而纵容:&ldo;宝贝,我倒不知道你洗澡还要配枪。&rdo;
白翎垂着眼眸,轻飘飘问:&ldo;你猜是为什么?&rdo;
郁沉保持着投降的姿态,尝试猜测:&ldo;为了防我?毕竟整个军营也没有比我更危险的东西。&rdo;
这老变态,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白翎面无表情,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水族馆里的史前怪物标本,陌生而胆寒。
他是鸟类,他的卵巢会发育出一大串包裹着薄膜的蛋黄,再通过输卵管,一颗一颗像珠子一般排队进入下面的生殖腔。
如果按照正常情况,他的珠子蛋黄应该会在生殖腔里进行24-26小时的发育。在这段时间里,钙质会一层一层覆盖上来,形成蛋壳,逐渐包裹住里面的蛋黄。等蛋壳硬到一定程度,生殖腔便会自动收缩,迫使他控制不住地找地方下蛋。
但这个怪物……竟然用产在他肚子里的卵,强硬终止了这一自然过程。
在蛋黄从输卵管挤出来的瞬间,那个恐怖的像螺旋意大利面一样的怪卵,就已经向上张开牙齿,哈哧一口,吃掉了他尚未发育的蛋黄珠子。
滚烫的,带着鸟类40度体温的蛋黄,橙黄新鲜还带着血丝的颜色。
一口下去,薄膜在唇齿间爆开,里面的蛋液就像热腾腾的果汁一样,流满尖锐的牙齿,叫人流连忘返,好吃得足以让许多alpha终身上瘾,为此疯狂。
‐‐这是一道帝国禁忌菜。
甚至有人专门花钱,从黑市贩子手里租赁排卵期的oga,就是为了一尝这种未破壳且带着最新鲜体温的极致美味。
他们给这道菜起了一个形象的名字:孕囊寿喜锅。
还经常在星际风俗店,标价售卖。
40c微熟的嫩肉,裹着无菌蛋液吞下,柔顺爽滑的体验感简直可以媲美一次口腔按摩。他们说,哪怕是星际最圣洁的神明,也绝对抗拒不了如此诡异香艳的诱惑。
白翎手指和脊椎都在颤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这道菜的供给者。
这个阴暗的变态……在观察窥探地食用他,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他究竟把自己当什么了?一声不吭就可以私下玩弄的对象吗?
而且就算实在忍不了想吃,为什么不能提前说一声呢。
这样偷偷地,暗中地啃噬他,让他事后想起来就会浑身发抖,神经过敏到连夜里都会噩梦连连。
太过分了。
郁沉察觉到他频率逐渐加快的鼻息,想伸手去握他,&ldo;白翎。&rdo;
白翎垂着冷灰的眸,半晌,掀起眼帘:&ldo;我这个月都没下蛋,你有头绪吗?&rdo;
郁沉承认得坦然,温声道:&ldo;抱歉,我吃了你未发育的蛋黄。&rdo;
虽然也有腐烂种体质特殊的原因,但……
&ldo;这件事错在我。没有提前写在繁殖期的手册告知你,我向你道歉,你可以提出任何补偿,我都会满足。&rdo;
补偿,白翎根本不在乎那个。
郁沉想过去抱着他安抚一下,却被白翎生疏地用枪顶着胸口,拒绝了。
白翎没有怪他,更没有情绪崩溃地朝他发泄。
毕竟有个神经病人夫,要姑且包容他。
白翎只抬起淡漠的眸,一视同仁地宣布判决:&ldo;我不会跟您计较,毕竟您是君主,有权侵占你的oga。但与此同时,在这个军营里,我是名义上的最高长官,我希望您今夜在我身上饱餐一顿后,满意地于明日早上七点乘坐飞舰离开。&rdo;
郁沉眸底幽暗:&ldo;你赶我走?&rdo;
白翎微微侧头,扬起一边眉,表情嘲弄:&ldo;不然呢?尊贵无匹的伊苏帕莱索陛下留在这里,也只会吃他oga的孕囊罢了。&rdo;
这简直是‐‐
狠狠地在alpha的尊严上,啐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钟前‐‐
小鸟:鱼好,我坏,我把好鱼关起来,还监视他,我是坏鸟
十分钟后‐‐
小鸟:鱼坏!!!鱼偷偷地啃我!(后知后觉疯狂掉san中)
鱼:(偷偷地啃一口老婆)(嘬一口蛋黄)(幸福又阴暗地转圈)(假装只有七秒记忆)(再嘬一口)(香到连夜用鱼鳍在沙滩上写下一本《舌尖上的小鸟》)(被浪冲走)
关于鸟蛋发育的过程,参考了网络。
未发育成熟的蛋黄,就是就是那个,烧鸟里很著名的一道菜‐‐提灯
‐‐‐‐‐‐
熟人
郁沉的下颌线绷紧一瞬,闻言笑了下,不太真诚:&ldo;只会吃孕囊?这是什么意思。&rdo;
白翎冷淡回答:&ldo;我的意思是,您在这里待着,所处的作用和一个oga床头柜里的按摩器没有差别。&rdo;
&ldo;我没有用处?&rdo;郁沉仿佛听错,重复一遍。
&ldo;当然有,&rdo;白翎秉公持正地说,&ldo;您给了大笔投资。但您这些投资在哪执行都可以,反正您已经居家办公几十年了,何必在危险级数超标的军营搭摊子?&rdo;
话说到此,郁沉已经被逼到角落边缘退无可退,最后跌坐在椅子里。
他抬起眼睛,那只鸟正面无表情地俯身,手臂撑在扶手,用武器和身体对他形成一道有效的夹角封锁‐‐这显然是和他长期斗争总结出来的防控经验。
阴影投下,鸟脖颈纤细,白金珍珠链子正随着俯瞰的姿态从领口滑出来,在他视网膜里悠悠晃动着。
他不动声色舔了下牙。
白翎慢条斯理地说:
&ldo;您来这里找我,尝个新鲜就得了,住了一个星期,也该回去了。&rdo;
那种连哄带威胁的语气。
郁沉咀嚼着他的话,逐渐挑起眉。
这可不是从前了。从前他们吵架,白翎反应激烈态度强硬,但多数是身处劣势时的自我保护。
但现在,郁沉瞥见他随手支在墙角的反器材大狙‐‐这个军营里都是他的亲兵,郁沉很清楚,对方绝对有实力践行任何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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