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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走,我偏不走。
“小少爷?要我帮你收拾行李吗?”见他打完了电话,阿姨轻声问。
方应雪摇头:“我自己来,你做完晚饭就走吧。”
阿姨点头:“哦,那好吧。”
方应雪看了眼餐桌上的小雏菊,慢悠悠吃完了午饭。
回到房间随便收了几套衣服之后,方应雪就乔装一番去了医院。
钱漪今天不在医院,也没有其他奇怪的人。
方应雪站在病房外,看见方惠谨坐在病床上看书。
他敲了敲门,开门进去。
方惠谨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是方应雪时还有些惊讶。
方惠谨放下手里的书:“应雪?你怎么来了?”
看见父亲没什么大碍,方应雪眨了眨发热的眼眶:父亲,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医生说再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方惠谨笑了笑,眼尾生出几道褶子,“我听陆夫人说了你的事,你和你的alpha怎么样了?”
亲耳听到父亲没事,方应雪放心下来。
但一听到自己的事,方应雪的脸色先是变得苍白,后面又变得羞涩:父亲你不生气吗?我觉得他人很好,我喜欢他。
“生气什么,有个人照顾你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他对你不好,对方有钱有势,我还没办法帮你。”方惠谨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
方应雪摇头:父亲您放心,他真的很好。不过,他易感期到了,让我先搬去别的地方住,这是为什么?
方惠谨沉思几秒,说:“alpha的易感期持续时间一般是三天,这三天里,alpha会变得敏感易怒,欲望高涨。听你对他的评价,我猜他可能是怕伤害到你,才让你离开的。”
敏感易怒,欲望高涨。
方应雪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回想起之前萧远辞的反应,方应雪还以为是他上火了,没想到是那方面比较强烈……
“他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听他的话。”方惠谨之前也是alpha,对alpha的易感期比较清楚,对方能做到这个份上,说明还是很珍惜方应雪的。
方应雪:……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时间差不多了方应雪才和方惠谨告别。
走廊转角时,方应雪余光瞥见一个身形和萧远辞很像的人。
他转身跟过去,发现还真是萧远辞。
对方脸上戴着个黑色的止咬器,身高腿长,站在人群中十分出众。只是他耷拉着眉眼,没什么精神,手里拎着一袋药,看起来量不少。
易感期要吃这么多药吗?
方应雪拧着眉心,没再追上去,而是回了家。
吃完晚饭他直接去了书房,一直等到萧远辞回家。
方应雪站在窗边,看着萧远辞从车上下来,他脸上依旧戴着止咬器,手上的药却明显少了很多。
客厅没开灯,萧远辞开了灯,随意把手里的药扔进沙发里,止咬器放在茶几上,没上楼,转身去了建在地下室里的拳击室。
客厅里声音没了,方应雪才从走廊的围栏后站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总有种上学时逃课担心遇到教导主任的心虚感。
客厅里的龙舌兰信息素十分浓郁,方应雪光是闻到都有些醉,他把手环调到最高档,那股味道才消散不少,但还是能闻到些许。
方应雪拿起沙发上的药看了几眼,似乎是增强版的抑制药片,效果显著,但副作用也大,吃完之后会让人的情绪低落,身体无力。
想到白天里萧远辞的样子,方应雪的心揪了揪。
肯定很难受吧。
于是他跟着萧远辞去的方向,一路摸索着来到地下室。
还在远处方应雪便听到了萧远辞打沙包的声音,他快步走过去,进门后却发现声音没有了。
地下室黑暗一片,空寂无声,像是一个人都没有的样子。
可刚才明明还有声音的。
方应雪摸索着摸到了地下室的开关,下一秒就被人推到墙上,手环被人摘掉,身后覆上来一具滚烫冒着热汗的身体。
alpha的信息素浓郁,洒在颈侧的呼吸粗重,说话声音低哑:“老婆,不是叫你别呆在家里吗?为什么不听话?”
方应雪想转头,却被萧远辞狠狠按住。
“老婆你知不知道,被我抓到,是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易感期的萧远辞: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爆哭][爆哭]
方应雪真来了的萧远辞:老婆你快走!我要控制不住自己兽性大发了,老婆你走吧呜呜呜[爆哭][爆哭]
亲亲老婆
“……”
颈后腺体处覆上来一道滚烫的气息, alpha柔软的唇贴在边缘轻蹭,方应雪眼睫颤了颤,肩膀麻了半边, 软着身体往下倒。
萧远辞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腰,他才不至于狼狈地往下滑倒。
“老婆,你这样送上门来, 我真的会忍不住的。”耳边的声音又重又沉, 萧远辞像只大狗一样在他脖子周围嗅来嗅去, 龙舌兰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缠上他, 缠上他柔软脆弱的腺体。
萧远辞磨了磨牙,好想咬……
方应雪眼里涌上生理性眼泪,身体也被萧远辞的信息素勾得热起来, 四肢百骸好似有热流经过, 烫得他也跟着意识朦胧。
手脚动不了,方应雪张了张嘴,发出几声“啊啊”声,试图让萧远辞松开他。
现在的萧远辞和平时那个乖巧爱撒娇的完全不一样, 强势地占据主导位,不容反抗。
但易感期的alpha可管不了那么多, 他只想抱着自己心爱的oga进行标记。
“老婆……”
戳着后腰的东西明显异常, 方应雪瞪大双眼, 脱了控制的脑袋终于可以扭头。
他侧过头, 看见萧远辞微微压着的眉眼, 他望进那双深沉的眼眸里, 张开嘴无声呼唤他的名字:“萧、远、辞。”
萧远辞听不见声音, 但带着oga清香的气息吹过来, 差点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不管不顾遵循本能。
可那样,老婆会难过的。
萧远辞深吸一口气,混沌的脑袋强行压下那些阴暗的念想,冒着热汗的双手缓缓松开怀里的oga:“老婆,趁我现在还能控制自己,你走——”
还没说完,唇就被人堵住了,oga的唇像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青柠味的信息素如一场绵绵春雨,缓慢柔和地安抚着他压抑的神经,将他躁乱的信息素拆解、融合。
萧远辞震惊得瞳孔骤缩,他强忍着按住oga后颈强吻回去的念头,直起身离开了oga的唇,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干哑:“老婆,真的不要勾我了……”
方应雪晃了晃有些混沌的脑袋,打着手语说:没关系的,我愿意。
“……”
“老婆,我的易感期和别的alpha不太一样……”和我在一起,你真的会被我干死的……
所以,快走吧,不要再勾我了……
方应雪却点头:我知道,我看见客厅里的药了,吃多了对你身体不好,我可以帮你。
“老婆乖点,你听话,这次不算,好不好?”萧远辞滚烫的大手捧着他的脸,干燥的唇珍之又重地吻了下方应雪的唇,哑声说,“走吧,宝宝,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说着萧远辞又重重喘了声,态度强硬地抓着方应雪的手把人推出门外,他睁着一双烧红了的眼睛看着方应雪:“老婆,我不想你受伤,所以你听话点,先去爷爷家住几天,好不好?”
“你放心,那些药我吃了好多年了,没事的。”萧远辞摸摸他的头发,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方应雪怔怔地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捂着酥麻发烫的后颈靠着门坐下。
一门之隔的萧远辞则是捂着眼睛背靠着门坐下,另一只手握成拳狠狠锤了下地。
室内属于方应雪的信息素味道还有很多,但他却觉得远远不够。
他想把那个脆弱的oga抓起来,用力的抱进怀里,埋进他肩颈处狠狠细嗅,锋利的尖牙叼着敏感的腺体又舔又咬,让他哭得眼睛亮晶晶的,眼泪涌出来又被他粗暴地吻去。
可是oga的身体太单薄、太脆弱,好像下手重点就会折了,他舍不得。
身体越来越热,明明吃了药身体却像对药物不敏感的样子,药效迟迟不生效。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中间的沙包。
门外,方应雪缓过身上那股绵软的劲,起身上楼挑了几套没穿过的衣服走了。
-
方应雪到萧家老宅的时候,老宅灯火通明,管家等在门口,将他领进去。
下车看见管家时方应雪还很惊讶,难道他一直站在这里等吗?要是他不来的话,他岂不是要等一个晚上?
十二月初的雀市已经很冷了,管家身上只穿着一件毛呢大衣。
在他没来之前,管家在寒冷中等了有多久,方应雪根本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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