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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一传二,二传三,三传十,这么一层层传下去就变了味儿。
“老板要找俩不男不女的保镖,身手好,还能护主的。”
“老板要找俩不是人的东西,还要会护主的。”
“老板要找俩畜生,会护主的。”
……
三小时后,张明智战战兢兢敲响了老板办公室的门,左手一根绳,右手一根绳,牵着两条大德牧进去了。
两条德牧都是受过顶级专业训练的护卫犬,骨骼粗壮,肌肉紧实,一身毛油光水滑。
俩狗并排坐在地板上,耳朵竖得笔直,头仰得高高的,长舌头吐在外面斯哈斯哈地喘着气,两双深棕色的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
“秦……秦总,这样的,成吗?”
张明智也没把握,但是看到下面的人给他带来俩德牧的时候,他竟然觉得,他好像懂老板了。
秦颂终于有了兴趣,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
两条德牧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他的动作,秦颂走到两条德牧身前,居高临下打量,然后开口,指令清晰。
“坐。”
两条训练有素的德牧齐齐坐下,后腿折得规规矩矩,前腿撑得笔直,纹丝不动。
“站。”
德牧同时站起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转个圈。”
两条德牧原地转了一圈,尾巴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
秦颂嘴角微微上扬,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挨个摸了摸:“叫一声。”
“汪……”
两条德牧声音洪亮。
“很好。”秦颂终于满意了。
张明智松了口气,如果这点事他都办不好,以后他这个助理位置估计也不保。
他就说他爸妈给他取的名字好,这不,他今天就明智了一回。
他决定再明智一次,小心翼翼补充:“秦总,这两条德牧都是公的,您不介意吧?”
秦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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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狗,我是你主人
秦颂当天晚上就牵着两条德牧去了下道城,从通行站电梯口出来的那一刻,两条皮毛油亮昂首挺胸的大狗立刻吸引了不少巡逻哨兵的目光。
有个年轻巡逻兵没忍住,走过来,先问了秦颂的意见,得到允许后试探着伸手去摸德牧的大脑袋。
德牧接收指令的能力极强,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顺从地低下头,吐出舌头哈着气,随便那只粗糙的大手在他脑袋上揉来揉去,尾巴不紧不慢地摇了摇。
连容见到那两条德牧之后直接挪不开眼了,围着两条德牧转了半天,一直“哎呀哎呀太帅了”的感叹,嘴里就没别的词儿了。
他以前就一直想养狗,但一直没那个机会。
秦颂把狗脖子上的绳子解下来,跟连容说:“以后这俩德牧就是你的了,你先熟悉下。”
连容试探着蹲下,让两条德牧闻他的手指跟裤脚,慢慢熟悉气味。
德牧在他手心里闻了半天,湿漉漉的嘴筒子不停蹭他指头缝。
连容被蹭得发痒,笑着反手在狗身上搓了搓。
连容跟狗玩儿,秦颂就撩开连容的头发,检查他额角的伤口。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上次潮湿期的那三天,正事儿没落下,给连容涂药也没忘,一天涂五六遍。
看来那药膏确实好使,连容的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不肿,也不那么红了,新生的皮肤泛着一层浅淡的粉,再过几天应该就能褪干净。
很好,看来以后不会留疤。
上次秦颂在浴室里说过之后,这几天他没来,连容自己也没落下,每天按时擦药。
他也不是那种不在意形象的人,真留了疤他照样在乎。
严格意义说,他也算是颜控,要不然当初也不可能跟秦颂在一起,更不可能留他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
秦颂床上活儿好占一部分原因,他的脸也占一部分原因。
连容跟两条狗熟悉完,去冰箱里翻出几根火腿肠,另起锅煮了些鸡肉牛肉,他家里什么都没准备,直接拿了个大铁盆,把肉盛进去,端到两条德牧面前。
两只狗得到连容允许后才开始吃,尾巴在地上一直扫来扫去,吃得又快又香。
连容在旁边看,伸手顺着其中一条的脊背从头撸到尾,德牧吃完了就舔他的手,舌头一下下刮他手心。
“都忘了,还没自我介绍呢,”连容一手握一个狗爪子,“你们好,我叫连容,来,叫声爸我听听。”
连容是真稀罕这俩狗,嘴就没合拢过,几秒钟的时间,已经认了这俩毛孩子,一直揉俩狗头。
俩狗端端正正坐好,齐齐仰头:“汪,汪汪。”
“哎,”连容笑着应,“真乖啊。”
秦颂站在旁边沉默,连容是爸,那他是什么?
他不甘示弱,也对着俩狗说:“也叫我一声听听。”
“汪,汪汪汪……”
秦颂这回也满意了,蹲在连容身边,指指连容,对着俩狗很严肃地交代任务:“以后,你俩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他。”
连容说:“你这话说的,我哪用得着狗保护啊。”
秦颂也不管连容是怎么想的,继续跟狗强调:“以后他就是你们的主人。”
连容一胳膊搂一个狗头,挨个贴贴,觉得少了点儿什么,一扭头,看着秦颂还认真严肃脸呢,也抬胳膊在秦颂脑袋上揉了揉,把他的头发弄乱了几根,还开了个玩笑。
“有时候吧,我觉得你也像只大狗,我就是你的主人。”
秦颂:“……”
他才不是狗。
连容的形容又粗又没道理,秦颂也不反驳,他不准备跟一个刚养了狗兴奋过度的人计较这些。
等连容收回手,秦颂不动声色推推眼镜,把被连容弄乱的头发理好,还是那副清风明月的模样。
两条德牧很通人性,很快明白了眼前这个红眼睛,笑起来声音很大说话嗓门儿也大的男人,是它们以后要保护的主人。
它俩一左一右贴着连容坐下,耳朵竖得笔直,时不时仰头看他一眼。
“怎么想起来送我两条狗?”
“就是想送了,你给它俩取个名字吧。”
连容犯了难,取名的事儿他很不擅长,但是既然他现在是狗主人了,那以后必须得有个名字才行。
他托着下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了几秒钟就有了:“你叫连黑,你叫连黄。”
秦颂:“……这跟大黑大黄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啊。”
连容很满意自己取的名字,他取名逻辑很简单,就因为一条德牧的嘴筒子是黢黑的,另外一条德牧的嘴筒子带点儿焦黄色。
“多好记啊,一叫就知道是谁,还不重样。”
秦颂想提反对意见,但转念一想,连容自己名字里的“容”字就是这么来的。
他听连容说,小时候连婆婆捡到他的时候,手边刚好有个缺了口的旧搪瓷盆,盆底印着一个褪了色的“容”字,连容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连家取名就这个水平了,给狗能起出连黑连黄已经算是超常发挥。
秦颂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也摸摸俩狗头。
“连黑,连黄,以后要听主人的话。”
连容还记着刚刚的玩笑,也对秦颂补充一句:“你也要听主人的话。”
狗是要遛的,晚饭吃完,两个人一人牵一条出了门。
他俩腿长走得快,两条德牧精力也旺盛,很快就穿过第九区,走到了第八区。
连黑连黄在前面迈着小碎步,走几步还要回头看看连容,确认新主人还在身后,耳朵一抖一抖的。
连容也回头看秦颂,秦颂西装革履,牵着一条大狗走在菜市场旁边的烂路上,鞋底踩了碎砖跟烂菜叶子,他这次忘了戴口罩,脸上的表情介于“我可以接受”跟“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之间来回变化。
连容觉得好笑,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再忍忍,到前面广场就干净多了。”
秦颂“嗯”了声,脸色稍微缓和了不少。
第八区有个很大的公园,公园中间有个活动广场,晚上来玩儿的人很多,遛狗的人也不少。
他们碰到一条萨摩耶,三条狗嘴筒子互相碰碰,屁股闻完,进行完友好互动后,对面那条萨摩耶突然绕到连黑身后,想要骑跨到连黑身上。
连黑反应迅速,立马转了个身,反扑过去,一爪子就把萨摩耶脑袋拍歪了。
萨摩耶哼唧两声,它主人一看,怕狗干架,拉紧手里的绳子拽着狗走了。
萨摩耶虽然好看,但是连容不同意这门亲事,并且回头瞅瞅走远的萨摩耶,在连容眼里,就是萨摩耶要欺负连黑而且还想骑它。
他远远骂了一句:“死gay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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