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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容:“滚。”
连容身上黏糊糊,爬起来先洗了个澡才下楼。
楼下只有秦颂,连容转了一圈儿没看见其他人。
“婆婆大姐,还有猴子他们呢?”
“婆婆大姐去花圃了,”秦颂指了指东南方向,又说,“猴子他们六个人在室外训练场跟保镖们在对练。”
说完,秦颂补充了一句,表明来庄园生活的正确性:“没人打扰,他们都很适应庄园里的生活。”
连容去训练场转了一圈儿,猴子六个人跟保镖们已经打了一上午了,一开始互相看不上,谁都没手软,但也不分上下,很快就勾肩搭背兄啊弟啊叫开了。
猴子看见连容来了,招手叫他一起来,连容肚子咕噜一声,他现在没切磋的力气,摆摆手说我回去吃早饭。
秦颂没让人专门弄泻火的食物,但比较清淡,连容喝着粥,吃着婆婆腌的酱菜。
秦颂坐在连容对面喝咖啡,远程处理完工作后,每日例行公事一样,点进松茸超话查看最新消息。
松茸超话的热度还在涨,页面加载了两秒,然后刷出来一片密密麻麻的新帖,秦颂开始了日常的点赞,还给连容分享。
超话里有人用秦颂连容的脸,做了80集的短剧。
连容点开秦颂发的链接看了几集,协议结婚,少爷马甲,恋综直播,全网嗑疯,抗病毒体自体繁殖,最后一集是补办婚礼……
连容看得嘴角直抽抽,但短剧观看人数非常多,最后直接冲上了榜单第一名。
连容:“……”
他问秦颂,他们怎么能直接用他们的脸?这侵权了吧。
秦颂看着制作方带的秦字,默默盖住了制作方的名字。
“可能是我们的狂热粉丝吧,没必要跟他们较真,大家都不容易,总之结局是好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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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秦颂看出连容在庄园里待闷了,说要带他出去透透气。
连容坐在客厅沙发上,连黑连黄趴在他脚边,漫不经心地问:“去哪儿?”
“随便转转,老待在庄园里不舒服。”
秦颂穿好外套,手里拿着要给连容穿的羽绒服:“中央大街那边新开了一家店,是卖下道城小吃的,我让人查过了,老板以前是第九区的。”
连容听到“第九区”三个字,眼皮动了一下,能从下道城第九区搬上来,不容易。
他确实憋了好几天了,也想出去转转,站起来接过羽绒服套在身上,又给连黑连黄套上牵引绳。
两条狗知道要出门,差点儿把柜子上的花瓶撞翻,连容吼了两声俩狗才老实。
飞行器从庄园起降坪起飞,飞了半个多小时,落在中央大街附近一栋商业楼顶的停机坪上。
秦颂带连容坐电梯下楼,出了商业楼,就是中央大街。
中央大街要比山里暖和点儿,但风还是冷的,连容缩缩脖子,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顶上,把下巴挡住了。
街上不少人认出了连容,但大多数只是远远看一眼,不会太靠近,也有人用手机偷拍。
连容不在意,他知道这种事儿以后不会断,他得习惯。
秦颂很适应镜头,还故意靠连容近了一些,扭头看向其中一个镜头微笑,笑得偷拍的人都不好意思了。
秦颂说:“没关系,随便拍,如果发网上,请选一张好看的角度。”
偷拍的人是个小姑娘,被秦颂说得脸都红了,支支吾吾又一脸嗑到了的表情:“我我我我,我其实是你们的cp粉,我可以发你们的合影吗?”
秦颂说了句“当然可以”,连容拉了拉牵引绳,小声说秦颂“你真是烧包,不去拍电影真的可惜了啊秦大影帝”。
小吃店在一条巷子里,门脸儿不大,招牌是手写的,歪歪扭扭写着“老张烧饼”。
连容推门进去,老板正站在炉子前面翻烧饼,一抬头看到连容,手里的铲子差点掉了。
“容哥吗?”
老板三十来岁,圆脸,围裙上沾着油还有面粉,是第九区原来的街坊,以前在二牛烧烤店旁边摆过摊儿。
“老张,是你啊。”连容也认出了老板,走到柜台前面。
老张递给他一个刚出炉的烧饼:“刚出锅的容哥,热乎着呢,趁热吃一个。”
连容说了声谢,接过烧饼吹了口气咬了一口,还是那个味儿,外面一层芝麻,里面肉馅儿汁水足,点点头不停说好吃。
老板嘿嘿笑,又给他夹了两个,还给了秦颂一个,说“不要钱”。
连容说“不行”,想摸兜掏手机付钱,才发现自己出门急,手机忘了带,但饼他已经咬了,用胳膊肘碰碰秦颂:“秦总,付钱。”
“真不用容哥,几个饼而已。”老张擦擦油乎乎的手说。
连容说:“老张,让他付钱,不能便宜了资本家,饼不能白吃。”
老张心里说饼是容哥你吃的啊,不过他也看出来了,容哥跟旁边这位先生的关系不简单。
秦颂扫码付了钱,老板硬是多给连容塞了好几个饼装在袋子里,这回说什么都不要钱,直接把收款码收到柜台底下去了。
连容也不找桌子坐,就歪在吧台桌子上,一边看着老板烙饼,一边跟他说话,两个人聊到下道城,说了不少有意思的事儿。
秦颂插不进去嘴,只能在旁边听,看着连容吃着饼,嘴上也说个不停,时不时笑两声,那双红眼睛里是他很久没看见过的亮。
连容在下道城的时候就是这么活的,自在,吃个烧饼就能很高兴。
连容吃完了两个烧饼,摸摸肚子说饱了,跟老张道了别,转身要走。
秦颂拎着装饼的袋子,拉住连容胳膊,说等一下。
连容皱眉问怎么了?秦颂稍微低了下头,用手指擦掉连容嘴角沾的一粒白芝麻,然后在连容还有老张的注视下,直接把手指上的芝麻粒放进自己嘴里舔掉了。
秦颂像个没事人一样,说了句“好了”,拉着连容往外走,出了大门还问:“还想去哪?”
连容沉默了半天,才说了句“随便”。
他们沿着中央大街往东走,经过秦氏广场大厦。
大屏幕还在轮播支持魏文翰的宣传语,现在魏文翰的支持率已经突破了百分之六十。
连容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路口,路边有一排长椅,几个老人坐在那里晒太阳。
连容找了个没人坐的小椅子上坐下,连黑连黄也走累了,趴在长椅下面。
秦颂没地方坐,用脚卷了卷狗肚子,俩狗往旁边挪了挪,秦颂挨着连容坐下,不停往他那边挪。
连容刚想说别挤我就听到了快门声,偏头看过去。
旁边绿化带后面一个穿灰色羽绒服的男人举着相机,镜头正对着他们,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拿着手机在录。
连容认出了其中一个,是那天在家门口提问的记者之一。
这帮记者的消息是真灵通,他们刚从庄园飞过来,这些人就追上来了,应该是一直在山脚下蹲守着,哪怕是坐飞行器,也没逃过他们的眼睛。
连黑连黄站起来,冲着来人低低地叫了两声。
秦颂手从兜里抽出来,很自然地搭上了连容的腰。
这一次他没有虚虚搭着,掌心贴实了,五指紧紧收拢,直接把连容的腰圈住。
那晚之后,他总能从监控里看到连容自娱自乐,连容知道有监控,也知道秦颂会偷看他,但也没有要特意避开监控的意思。
连容自己有需求了,就自己坦坦荡荡解决。
问题是,秦颂并不坦荡。
监控里连容是不穿衣服的,赤身果体,此刻秦颂隔着好几层衣服搂着连容腰,有些心猿意马,好像指腹之下就是连容发红发热的皮肤。
记者走到跟前,话筒举起来:“连先生,请问您是跟秦先生一起出来逛街的吗?”
连容低头从袋子里摸出一个烧饼,咬了一口说:“是在逛街,大记者,这都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记者又把话筒往前伸了伸,“你们今天心情看起来不错,准备去哪里玩儿?”
“你们这话筒,比我家狗嘴筒子都长,鼻子也比我们狗鼻子灵,天天盯着我们,哪里有味儿往哪钻,”连容用手把话筒推开,把咬了一口的饼递出去,“你们也辛苦,吃个饼啊,牛肉馅儿的,味道很不错。”
记者看着缺了一口的肉饼,干笑两声:“谢谢连先生,不了,我吃过了。”
连容转头就把肉饼喂给连黑连黄,连黑连黄两口就把肉饼分吃了个干净,伸出舌头不停舔嘴筒子,显然没吃够。
连容哈哈笑,转头面向镜头说:“这肉饼真不错,狗仔不吃,狗吃。”
记者们:“……”
记者不再寒暄,直奔主题:“连先生,上次您说愿意配合医药研究,请问颂容医药的研究进展怎么样了?您又配合着做了哪些方面的研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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