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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猜,如果现在你在我面前我会做什么?”
言矜噤声。
男人语调慢条斯理,犹如华丽的大提琴音,一字一句敲在言矜心上。
“如果你现在在我面前,我就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按在墙上,x到说不出话,只能可怜地在那儿小声哭。”
调情
每个字宛如滚烫的烈火,通过手机点燃对面的言矜。
“我……”
言矜底气不足,“我是在关心你……”
“这么关心我的名声,那我把刘波儿开了,让你当我经纪人好不好?”
碰巧过来的刘波儿哭喊:“不要啊闻老板——”
“我这么多年跟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有了小情人就忘了多年来跟你打拼的我啊!!!”
闻则谏笑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和我宝宝调情,你搁这儿又唱又跳的,饭碗真不想要了?”
对言矜不舍得发脾气,刘波儿送上来就是出气筒。
“哦哦调情啊,好的,您慢慢调。”
刘波儿转身就走,又转回来,“那个,陈导叫你啊,不过不着急,你可以多调一会儿。”
被他一打岔,谁还调得起来。
闻则谏低骂了那不中用的经纪人一声。
“放心吧。”闻则谏回归正题,“我的名声,我自己会守护。”
言矜听了,放心许多,“那就好。”
闻则谏:“……”
没一个字是他爱听的。
电话结束后。
闻则谏眉宇聚上一层烦躁,蹲下身,摸口袋,空的,朝墙那边的刘波儿招了下手。
“来根烟。”
刘波儿慢慢蹭过来,“你不是跟人家言矜说戒烟了么?”
“本来就戒了,烦,抽一根。”
刘波儿就把自己的烟盒给他。
和言矜谈恋爱前,闻则谏虽不算老烟枪,时不时却也来一根,和他谈恋爱后,为了不熏到他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就戒了。
“早跟你说骗人上恋综要遭报应。”
闻则谏点燃烟头,送到唇边,不屑地哼了声。
刘波儿拍拍屁股坐他旁边,“我大概是有点懂了,言矜和你分手,是不是不想耽误你啊?看你一把年纪了,该收收心娶妻了。”
“耽误个屁。”闻则谏抽了一口就捻灭烟头,“别把我宝宝当那种人。”
还娶妻生子。
对着女人,他起得来么。
祸害人家不说,弄得他像是和言矜玩玩儿似的,膈应谁呢。
刘波儿心疼他的烟,“那我就不懂了。”
“我的宝宝,能让你懂?”
“……”
刘波儿就多余跟他废这话。
“他只是对我们的未来有太多不确定性。”闻则谏深沉地说,“怪我,给他的爱还是不够多,让他生出我们会分手这种想法。”
言矜一直是个很好懂的人。
在闻则谏面前,他的心思总是如稚子般纯澈,依赖自己超过依赖任何人。
或许是他们当初在一起得太过匆忙,类似于荷尔蒙上头。
-
他们第三次见面就确定了关系。
自从在乡下和言矜相遇后,闻则谏就彻底忘不掉了,开始打听关于言矜的消息。
上次言矜的请求,他传达给了秋榆,秋榆答应给裴凌青一个试镜机会。
试镜那天,闻则谏跟去了。
地点在一家会员制饭馆,秋榆和导演都在。
“从没见你为别人找过我。”秋榆喝茶,“说吧,什么关系?”
闻则谏笑得荡漾,“暂时没什么关系。”
秋榆品他这个:“暂时。”
“我问你,打算发展什么关系?”
“那要看,能不能发展成别的关系了。”闻则谏点点桌子,“不过我猜,十有八九。”
这娘胎里带出来的自信,旁人就是比不了。
闻则谏笑里全是势在必得,“他一定会让你惊艳,他可是江导都承认的美人。”
秋榆信了。
于是,裴凌青过来后,秋榆眼里微微困惑。
她扶了下眼镜,开始担心闻则谏和江老头的审美。
帅是帅,也适合这个角色,但和“美人”二字毫不沾边。
“就你一个人?”闻则谏问,“言矜呢?”
裴凌青傻愣愣道:“外面……”
闻则谏起身就走。
他走后,秋榆才又提起一点兴趣,原来不是前面这个。
她平声问:“外面是谁?”
“?”裴凌青道,“我经纪人。”
言矜在走廊外面被人缠住了。
是之前见过的一名资方高管,喝了点酒,缠着不让他走。
“小言,你说说你,怎么就不是女人呢?”
他垂涎地望过言矜的脸,“太美了,你要是女人,我一定、一定离婚娶你!”
言矜和他保持一米的距离,身姿如鹤,平淡神色夹杂着些许厌恶,歪了歪头,别有动人风情。
“是吗。”
“对!”徐总想握他的手,“我说真的,你愿不愿意——”
一道身影强行插入他们中间。
闻则谏嘴角在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如非那双眼带着居高临下的讽刺,他随和的腔调还让人以为他抱有善意。
“徐总,需要律师吗?”
徐总认出他,稍稍后退,“那个,我要律师干什么?”
“云阙会把这段监控视频发到贵夫人邮箱,我想,有律师比较方便你打离婚官司。”
徐总出了一身冷汗,酒彻底醒了,“不,不用了吧。”
闻则谏儒雅,“听说徐总当年全靠夫人家才走到今天的位置,祝你在离,还能保持今日的闲心。”
徐总气恼:“你——”
他再气,也不敢和闻则谏叫板。
这人的背景,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公司高管能得罪得起的。
把人气走后,闻则谏瞥向没说话的言矜。
言矜上前问好,“闻老师。”
闻则谏懒洋洋地靠在墙上,“请问你是?”
言矜一怔,“我是言矜。”
“哦……”
闻则谏好奇:“就是那个加了我微信后一个表情包都没发过,把我当空气的言矜?”
“……对不起,我只是太忙了。”
言矜老实认错,“以后不会了。”
闻则谏没给表示,故意绷着脸看他为自己苦恼。
然后。
言矜拿出手机,点开闻则谏的聊天框,从表情包里挑了个发过去。
接着说:“我发了。”顿了下,“闻哥,你看看。”
这声闻哥叫到闻则谏心坎上,他表现出勉为其难的样子,打开消息。
言矜:【猫咪比心jpg】
接过吻的关系
一个比心,击垮闻则谏全部心防。
他有什么好犹豫的,拖泥带水从不是他的风格,在渴望言矜的数个翻来覆去的夜晚里,他就确定他要的是什么。
他要言矜的全部。
“什么意思啊,小朋友?”
闻则谏示意消息,“给我比心?”
言矜一懵:“就是,一个表情包。”
“只是表情包?”
闻则谏调子倦懒,“你不说清楚,我以为你给我表白呢。”
言矜噎了下,“……你误会了。”
如此单纯好骗,哪有外人传的冷若冰霜拒人千里。
其他人都瞎了眼吧。
“在我面前脾气这么好啊?”闻则谏说,“是我影迷,还是有别的心思?”
言矜滞了瞬,而后道:“你是前辈,我谦逊点是应该的。”
“不骗人?”
“…不骗人。”
闻则谏点点头,似是信了。
他们在走廊外逗留得太久,里面的试镜估计已进行到尾声。
言矜本就比较注重这次的结果,正要说我们先进去,男人俯身压来,将他抵在墙上,生得极为好看的眉眼挑起。
“小骗子。”
闻则谏在他耳旁说:“你猜,上次在乡下,我们借住的那家孩子给我说了什么?”
言矜瞳孔微微一缩,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他告诉我,你根本没有叫他守门。”
那墨蓝色的,蝉鸣不绝的乡里,昏暗而简陋的环境,伴随哗哗流水声,浑身|赤|裸的美人在那片旖旎光晕中侧头而来。
让闻则谏此后心神荡漾不宁。
言矜神色不稳,再保持不下去镇定。
“这就对了。”闻则谏满意,“我当时也镇定不了。”
言矜唇瓣微微颤抖,“你怎么……”
“问我怎么发现的?只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巧合的事。”
闻则谏拨弄了下他通红的耳垂。
“我在圈里混了多少年,你才混了多少年,这点小把戏,我见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所以在言矜走后,他问了那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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