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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身体,没好之前不要再吹海风了!】
“感谢关心。”言矜与观众互动,“我已经好了。”
闻则谏揽功,“都是我照顾有佳。”
江雪瞻路过,“离开了闻老师的保护伞,才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
闻则谏:“嗯?刚才有人路过吗?大家不用在意,夏天到了,应该是蚊子。”
午餐轮到裴凌青和施西做。
等饭期间,言矜给阳台的花浇水,江雪瞻鬼祟摸过来。
“小舅妈~”
“有事?”
“嘿嘿就是问问。”江雪瞻语出惊人,“就做那什么,舒不舒服啊?”
言矜一下把水浇花心里。
“你闲的?”
江雪瞻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问问前人经验,好要不要下决心!”
“?”言矜放下水壶,“下什么决心?”
“我要搞点钱花花。”
“……”
言矜想起上次宋臻说过的抱一下一千,亲一下一万,他问这个要搞的钱不言而喻。
“你疯了?”
江雪瞻:“马上要用钱,我没办法的嘛,不然你给小舅舅吹吹风,让他借我点。”
言矜:“你要多少?”
江雪瞻思考:“先来个一千万吧。”
“……”
“有点少,但我能先过一段时间。”
言矜不懂少爷的生活,他有公司进账,每个月陆酌也会给他打钱,都没他那么土豪。
他铁面无情:“不要乱来,否则我告诉你小舅舅。”
江雪瞻哭唧唧。
被威胁了,他不敢轻举妄动……那是不可能的。
“好吧。”江雪瞻再次语出惊人,“你和我小舅舅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言矜不理解:“你中间是不是省略了一些步骤?”
“不是吧?你还没和他复合吗?!”
江雪瞻嗓门大起来,被言矜眼神警告,收了声。
“他太不行了吧!”
言矜重新拿起水壶,淡漠地浇花,“你操心什么。”
“我能不操心嘛。”江雪瞻念叨,“你是不知道,你们刚分手那几天,他好瘆人的,那些天除了拍戏,没人敢和他多说话,好几晚夜戏他都强行拖着剧组拍,手里烟不离手,他不困我都困死了!”
“每次我去找他请教剧本,他不是在抽烟就是在抽烟出神,我生怕我哪儿表现不好,他不说话的样子能吓哭我。”
言矜从未听过这些事,一时走了神。
“浇歪了歪了!”
江雪瞻帮他水壶扶正。
“他……”言矜喉头生疼,“他不是演员么,应该会调节情绪……”
“是啊,那是他调节后最好的状态了嘛。”
被断崖式分手还能保持拍戏状态,江雪瞻除了牛逼无话可说。
见言矜敛眸不语,江雪瞻就道:“既然相爱就不要分开了,我小舅舅真的超爱你的。”
言矜嗓子生哑:“我知道。”
-
回去后,言矜常常走神。
“饿了?”
闻则谏问道,“他们应该马上要做好了。”
言矜沉闷摇头。
厨房里。
裴凌青比较聪明,煮了白粥,担心没味道,他灵机一动,往粥里加入鱼肉,香菜,薯片以及旺仔牛奶。
“我可真是天才,荤素咸甜口味都有了!”
施西在旁欲言又止,但他绝不会主动与人搭话,就没制止。
做好后,裴凌青招呼大家吃饭。
“煮的粥,大家不要嫌弃。”
江雪瞻哟西,“什么口味的粥?”
裴凌青笑呵呵,“咸甜口,荤素都有。”
“哇!bro你出息了!”
“我端出来,大家自己盛。”
裴凌青端着粥出来,江雪瞻自觉带碗准备去打。
其他人也纷纷动身。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薯片香菜牛奶鱼肉粥。”
他们全都坐了回去。
裴凌青:“?”
言矜脸色微微苍白,没什么胃口,“我不饿,就不吃了。”
江雪瞻狠狠心,“我也可以不饿!”
闻则谏嘴毒:“吃咸口怎么不加酱油?你不是最喜欢加酱油了么?”
施西抱着剩下的大袋薯片蹲回沙发角落,咔嚓咔嚓吃。
宋臻只是一味点外卖。
“不好吃吗?”裴凌青闻了闻,“闻着挺香的啊?不然你们多少尝点?”
无人鸟他。
没人吃,裴凌青自己盛了一碗吃,一口下去没吐了,他忍住,强行咽下去,嘴硬道:“好吃的啊,你们真不尝尝吗?”
江雪瞻:“bro,如果你脸没青会更有说服力。”
网友纷纷截图做表情包。
闻则谏也不演了,“宝贝儿,我下面给你吃,想吃什么面?”
“……”言矜低声,“都可以。”
江雪瞻不会再自取其辱点菜了,安静等宋臻的外卖。
闻则谏煮了两碗鱼汤面出来,香飘十里。
面是美味,言矜却无心欣赏,吃得魂不守舍。
其余几人口水直流,直到宋臻外卖到了,他们才蹭上一顿。
吃过饭,言矜去了趟洗手间。
他没上厕所,只是对着镜子,眼底隐含血丝。
哪舍得欺负你
哗哗——
水龙头打开,言矜俯下身,不停捧水洗脸。
“自虐呢?”
阴影后多出一名男人,攥住他手腕拉他起来,关上水流。
清冽的水珠从言矜的脸上滑落,几缕头发贴在肌肤上,眼底的血丝浸透了,睫毛一眨,水珠滴了下去。
闻则谏:“做什么?”
“洗脸……”
“江雪瞻跟你说什么?”闻则谏抽出纸巾为他擦脸,“他时常多嘴,宝宝不用理他。”
言矜垂睫,“不关他的事。”
“与我有关?”
闻则谏何其聪明,“他说了我什么?”
言矜说话就是搅动肺腑的疼,想让他别说了,踮起脚尖,想要吻他。
闻则谏躲开,“亲谁呢?我是那么好亲的吗?”
“你……”
言矜哽咽,“我都给你亲。”
水雾弥漫上他眼眶,伴随丝丝的红。
闻则谏惊到,“好好好我给你亲。”
他不动了,等言矜亲上来。
言矜此次亲法狂放,比起闻则谏的亲法有过之而无不及,舌尖传满苦涩的情|欲。
亲了许久,他贴着男人的唇,不动了。
闻则谏反身将他抵在洗手台,“不给亲就哭,宝宝越来越娇气了。”
“还亲吗?还哭不哭了?”
言矜调节情绪的能力其实不弱于他,只是他如此温柔与自己说话,压下去的酸涩再次奔涌。
“闻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言矜红着眼,泪水倾泻而出,不停重复。
“对不起……”
“对不起……”
他一连说好几个对不起,听得闻则谏心脏揪疼,抱紧了宽慰。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从来没对不起我。”
言矜无声流泪,泪水打湿他的衣襟。
“不哭了好吗?”闻则谏哄道,“比起你说对不起,我更想经常听到你说爱我。”
言矜:“我爱你。”
“我也爱你,乖乖。”
闻则谏吻去他的泪珠,网上说得没错,伤心的泪水是咸中带苦的。
“再哭下去,出去了,他们就又要谴责我不做人,在洗手间欺负你了。”
言矜呜咽,“我给你欺负,你随便欺负。”
“还肿着,我哪舍得再欺负你。”
闻则谏哄小孩似的,抱着他拍了又拍,哄到身前布料不再加湿了,就是他不哭了。
他宽阔温暖的怀抱是言矜永远的避风港。
空间寂静不止。
言矜收拾好情绪,从男人身前抬头,“该出去了。”
“你就这样出去?”闻则谏点点他鼻子,“鼻子成红萝卜头了。”
言矜照镜子。
里面的人显然看得出哭过。
“无所谓,就说我爸死了。”
“……”
闻则谏死死憋住没笑出来,否则太地狱了。
“他不是早就……”
言矜擦干泪,“反正他活着没起到什么作用,死了总要有所贡献。”
-
听闻言矜父亲离世的噩耗,网友深表同情,问他何时回去参加葬礼。
言矜表示他爸在他上综艺前就去世了,葬礼早就过了。
只是吃到闻老师的面,让他触景生情。
网友信了。
“呜呜呜。”江雪瞻抹泪,“大美人,抱抱。”
裴凌青:“呜呜呜呜老大你要坚强,我们都在的。”
施西:“?”
他记得言矜他爸早就去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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