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矜深知他又开始了,没办法地哄他,“他跟我没关系了。”
“他和我在你心里,谁更重要?”
“这个问题需要问?”
“我不信。”闻则谏将无理取闹进行到底,“除非你给我看,我在你心里的地方。”
“?”
言矜不理解,“怎么看?”
男人掌心暗示性地在他腰间按|揉,时不时钻进衣摆,指尖触碰到温热肌肤。
呼吸浅浅地落在美人脖颈间,如同轻若无物的羽毛一下下挠过。
“扣子解开,我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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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到凌晨,言矜都忘记有事问他。
文善谌不停提起徐沐,徐沐失踪的事他有没有听到风声。
就在当晚,文氏爆出热搜。
记者前往疗养院采访文德秋,期间问起他植物人五年是否真是意外。
“这几年,我听说文先生资助过的学生都不忘初心,前来看望过您多次。”记者说,“我记得前几年,您资助过一名学生住进自己家,与令郎同时上下学,对吗?”
文德秋坐在轮椅上,这些年身体消瘦不少,却因照顾得当,与前几年差别不大。
他对镜头随和笑笑,“对。”
记者:“请问这几年,那个学生来看望过您吗?”
“许是来过吧。”文德秋道,“只是我感知不到。”
记者话锋一转,“关于您受伤的消息,当年众说纷纭,不相信只是意外,您还记得当时发生的事吗?”
文德秋面向镜头一脸伤感,良久,叹了一声。
“是不是意外,都不重要了。”
记者见此有戏,“所以,真如当年传言,您受伤与借住在家里的那名资助生有关?”
文德秋看上去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最终和蔼地叹了句:“他不是有意的。”
此采访视频一出。
文德秋遭遇黑心资助生下毒手,导致植物人在床五年上了热搜。
全网讨伐这名资助生。
【人家让他上学供他吃住,他就这么回报人家??】
【yue了,这世上什么傻逼都有。】
【能不能扒出他的身份啊??我真想看看哪个畜生做得出这种事!】
【有当年那个学校的人出来解码嘛??】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大家资助贫困生要慎重。】
【恶心,诅咒他不得好死!!!】
文德秋风头一时盛过当年,他特地用他的个人账号发文,让网友不要人肉别人,过去的都过去了,大家都该有自己的新生活。
此文一出,他以德报怨的行为坐实慈善家的称号。
事情大到星舰娱乐的员工都在讨论这件事。
裴凌青依旧带剧本来公司,“哇,什么人啊这是!”
“你也刷到热搜了?”助理小姐姐比较清醒,“会不会是炒作啊,要真是那个学生做的,不至于这么多年没风声吧?”
裴凌青:“呃,也是,可能是文家善良——”
收到消息的闻则谏和刘波儿赶来。
听到这句话,刘波儿马上一巴掌拍过去!
“嗷!”
裴凌青捂头,“你打我干嘛!”
“打的就是你。”闻则谏冷酷地说,“你老大呢?”
裴凌青qaq:“办公室哇。”
闻则谏宛若一道风刮进办公室,带上门。
裴凌青脑门疼,“为什么打我?我都没打游戏,有好好琢磨剧本……”
“祸从口出啊!”刘波儿语重心长,“你当网上骂的那个资助生是谁?”
“谁啊——卧槽!!”
裴凌青脑子一点就通,“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老大不是陆氏的人吗??陆氏哪个字和贫困沾边了?!”
“那是言老板回陆氏之前。”
刘波儿向他叙述这个曲折并催人泪下的故事。
办公室内。
言矜拉开一罐从茶水间走私的可乐,门被人打开。
男人行色匆匆地赶来,脸上担忧之色尽显。
而后四目相对。
“……”
言矜看了看他,再看了看可乐,心沉了沉。
在男人开口前,他以灌酒的姿势先大喝一口,再乖乖推过去上交。
闻则谏:“……”
“你喝吧。”他满腔忧心散了个干净,“宝宝爱喝就喝。”
言矜觑他,“真的?”
“嗯。”
言矜两手抱住冰冰凉凉的可乐罐,满足地喝了起来。
闻则谏幻视他如果有尾巴,定是翘上了天。
“你怎么来了?”言矜得到可乐自由,珍视地小口喝着,眉目舒展,“为了网上的热搜?”
“那老畜生坐不住。”
闻则谏过去抱他起来,霸占他的位置,把他放在自己腿上。
“我的人拍到他让人带走了徐沐,恐怕存着再让他倒打一耙的心思。”说到这里,闻则谏眉目阴戾,“他当这次还有那么简单。”
言矜抿着甜甜的可乐,“他没说我的名字。”
“怕了而已。”
闻则谏拿走他手里不放的可乐。
“我的宝宝不是当初的小可怜,他自然要掂量,哪些话该说。”
“以及文字游戏,他嘴里的每个字,可都是‘真的’。”
言矜眼神追过去,委屈拽他袖口,“不是说给我喝吗?”
“目前不确定徐沐会不会再做出和当年一样的选择。”闻则谏道,“我在他妹妹身边安排了人,如果他再冥顽不灵,我不介意让他妹妹知道那些事。”
言矜可怜地说:“我才喝了两口。”
“呵,还有那牲畜资助过的贫困生。”
闻则谏慢条斯理地玩捏他的耳垂,“让他闹,我就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水花。”
言矜责怪地盯着他,小声骂道:“骗子。”
这时,手机响了。
陆酌的电话虽迟但到。
言矜接起,“哥。”
陆酌开头就是:“你的刺猬男友在你身边吧?”
听到崭新的外号,闻则谏挑了下眼尾,吊儿郎当道:“在的哥哥,有事吗哥哥?”
“……”
陆酌听他说话就想挂电话,忍了半天,“你找的人都找到了?”
“放心吧哥哥。”闻则谏拖着混不吝的调子,“有关星星的事,我一点不敢马虎,最近晒黑了一个度呢。”
陆酌终是没忍过去。
“言星星,你嘴长他身上了?”
言星星听到某人晒黑一个度,捧着他的脸左右检查。
“真的黑了,你在外面做什么?有事让别人做就好了,我看刘波儿就挺闲的。”
陆酌离挂电话就差那么一点儿。
他闲的关心这两口子。
好在他耐心失去前,言矜停止检查,对电话道:“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
“谁背着你。”
陆酌游刃有余,慢悠悠出声:“你男朋友想做你身后无私奉献的英雄,为你解决一切隐患,好让你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我还能提前告诉你不成。”
这一通阴阳怪气可谓妙极。
换做平常人,感动之心要大打折扣,奈何言矜不是平常人。
“你下次跟我说。”言矜低低道,“有什么事不要背着我,你都晒黑了。”
陆酌:“???”
陆酌礼貌问:“请问晒黑是什么绝症吗?”
“好的宝宝。”
闻则谏眸底柔情蜜意,薄唇微扬,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我只是不想让这些事打扰你的心情,你每天开开心心就好了。”
言矜轻轻“嗯”了一声。
对面气氛温馨甜蜜,让人插不进去。
手机对面的陆酌就是误闯情家的外人。
“言星星,提醒你一句。”陆酌疑似破防,“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哥,你不懂。”
言矜明眸澄净如山涧的泉,情意融进他眼中,倒映出闻则谏的面容。
“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
“…………”陆酌寂静许久,冷冽出声,“家里真得找人做场法事了。”
该让文氏破产了
“不用担心星星了,哥。”
闻则谏看似顺毛,实则拔毛,“星星有我在身边,你放心吧,不会让他有一点不开心。”
“谁担心他。”
陆酌在结束这场窒息的通话前说:“文德秋那老东西敢闹出来,我会找他聊一聊。”
“谢谢哥。”
电话结束,言矜问:“你们要做什么?”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两个貌似联合起来,背着他做了一些事。
“自然是找证据。”闻则谏逗逗他的下巴,“那老东西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可世上哪有不漏风的墙,他最好身体恢复些了,否则我怕他那些事捅到大众面前,他受不住嘎嘣没了。”
言矜似懂非懂:“哦……”
“我以为,你这些天真在和江导聊新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