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页
“走什么神?”
闻则谏为他戴上戒指,“在我们的婚礼,心里想着哪个小三呢?”
“想你。”言矜取出给他的戒指,“你好帅。”
“爱听。”
言矜还没伸手,闻则谏已经主动把手送上来,特别恨嫁。
他弯弯唇给人戴上。
闻则谏转了转戴戒指的手,“只有这么帅的我才配做你老公。”
言矜捡好听话说:“对,我老公最帅。”
“?!”
闻则谏眼神亮了又亮,从司仪手中抢走话筒放在他嘴边。
“宝宝,你再说一遍,我是谁老公?”
“……”
江导淡定抢回话筒,走下一个环节。
他们婚礼,伴郎天团特地用半小时排了一场最近超火的男团舞,自信满满上场,表演得不人不鬼乱七八糟,被江导一人一脚踹下台。
“人家结婚,你们跳个屁!滚犊子!”
台下哄堂大笑,摄影师记录下此刻。
言矜笑看他们,戴婚戒的手与闻则谏紧紧相牵。
他想。
生活不会亏待每一个人,只要坚持过最苦的岁月,未来自有洒满阳光的康庄大道。
“真不容易。”闻则谏摸着他的手,忽然感慨,“我以为这辈子就一个人过了,你一定是上天送给我的。”
言矜笑了下,“你才是。”
闻则谏是上天派来送给他的礼物,更是给予他经历磨砺与苦难的补偿。
台下:“啊!!!”
“亲一个!!”
漫天鲜艳柔软的花瓣洒下,言矜踮起脚尖,吻住闻则谏的唇。
番外:后来(1)
婚礼后,他们环球旅行度了小半年蜜月。
回来则是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
江导新电影筹备在最后阶段,在此期间,闻则谏都放手跟随言矜。
自从恋综播出,裴凌青和江雪瞻的人气直飚,通告跟着多了起来。
言矜带他们到处飞,忙得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闻则谏反而被冷落了。
他结束一天的工作回酒店,进门被人捂住嘴抵在墙上,领口扣子被粗|暴扯开两颗。
一颗扯坏的扣子滚了两圈,啪嗒掉在脚边。
男人在他耳后阴暗低哑道:“强煎,躺平从宽,抗拒从严。”
言矜眨眨眼,“唔唔。”
“说话。”男人压着嗓子,“不说话一律按抗拒处理。”
“……”
言矜视线往下,示意他捂嘴的手。
男人:“选择从严是吧?小美人,希望你被欺负的时候,不要哭出来。”
都说了聋瞎不要当强煎犯!
言矜哭过一回,声音尽数闷在男人掌心里,深黑眼睫湿淋淋的,瞳眸漾着水光。
扯坏的衬衫归宿是垃圾桶。
“…混蛋。”
能说话的言矜先骂了一声,继而看到他丢进垃圾桶的衣服,“扔了我穿什么?”
强煎犯指腹抹开他眼角的泪,放在唇边舔了一下。
“小美人,你表现得不错,我送你几件衣服。”
言矜看到他带来的衣服:“……”
他扶墙站了会儿,回衣柜取出干净睡衣进浴室。
强煎犯尾随进去。
两个小时后。
言矜被穿好衣服抱出来,提不起丝毫力气,趴在床边等人吹头发。
“我明天,还要带裴凌青去品牌发布会……”
闻则谏拿了吹风机出来,“晚上的事,白天我让刘波儿带他。”
“你好像不需要经纪人了,不然让刘波儿给我打工吧?”
“哟,这是瞧上他了?”
闻则谏打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你自己打开手机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言矜找到被遗忘的手机,打开看到从上午打到晚上的二十几个未接电话,心虚关机。
“我手机今天没在我这儿……”
“没在你这儿倒好,换个人至少会接我电话。”
言矜歪过头,朝他眨眼。
“少装可爱!”闻则谏板着脸,“趴好,不然不给你吹了。”
“好的。”
言矜趴好,任由暖风吹干他的发丝。
头发吹干了,闻则谏放回吹风机,回到床边,言矜给他留了一半床,被角掀开一半,见他来了,拍拍旁边空床。
“哥哥,上来睡觉吧。”
闻则谏关了大灯,留下床头灯,躺上床。
“糊弄谁呢?”
言矜靠过来,找借口:“今天真的太忙了,而且手机没电,忘记充,以后肯定不会不接你电话,再忙都要接。”
忙起来就忘记自己有老公了,怕你再忙一点,能重结一次婚。”
言矜脑袋枕在他腿上,“不会的。”
闻则谏哼了两声,又舍不得对他发脾气,把他手机给自己设置专属电话铃声,音量调到最大,就不信他听不到电话。
“宝宝飞黄腾达了,要抛弃糟糠夫了。”
“……没有的事。”
言矜趴在他身上,在他嘴唇烙下深深的吻。
老公最好哄,多亲几次总没错。
闻则谏差点就被糊弄过去了,清醒过来,和他签下不平等条约。
忙起来能不接电话,忙完必须想老公一次。
否则随机挑一套女装惩罚。
没一点道理。
忙忙碌碌中,迎来闻则谏的新电影开拍。
白粒(施西化名)受邀电影跟组,与江导闻则谏等人日日讨论剧本。
经过他们讨论,决定将电影名最初的《沙沙》更名为《无主之地》。
大漠是他们拍摄地点之一。
言矜首次去探班,去之前没通知闻则谏。
正是傍晚,远处驼铃摇曳,风过处,流沙扬起金色雾霭,落日熔金,残阳将人的身影拉成长弦。
工作人员为他指向闻则谏所在。
他从剧组搭的棚子绕过去,简陋的木棚外,门扇歪斜,男人赤身站在水流中,大漠的太阳将他肌肤烤成健康的麦色,清水从他肌肉蜿蜒流下。
时间好似一下被拉回几年前。
“哪来的小流氓?”男人侧过身,“给我看门的人呢?”
言矜走上前,“给他五块,走了。”
“哥的肉|体只值五块?”
闻则谏抹了把脸,关水,围上浴巾出来,水珠从他的人鱼线滑落没进浴巾里。
“小美人,你走丢了吗?跑到这种地方来,家里人不着急?”
言矜:“不着急。”
闻则谏自然牵起走丢的小美人的手,拉着他进帐篷里,“等哥哥忙完这会儿,送你回去,乖乖的。”
说罢,他随手解开浴巾,套上一件朴素的卡其色短袖。
言矜看了几眼,别开目光。
闻则谏勾勾唇,“害羞了?看过多少次了?”
言矜镇定,“大人说过,看多了会长针眼。”
“我不信。”闻则谏拎着裤子朝他走来,“你多看看,我就不信会长针眼。”
“……”
论流氓,言矜永远比不过他,微恼地推了推他。
“你上!”
闻则谏本次饰演的主角是地痞流氓,拍摄一段时间,他性格向这个角色靠拢,当然不排除有故意成分在里边。
言矜来了,剧组上下对他表示热烈欢迎,不为别的,只为陆酌是本电影最大投资商。
江导:“伺候好咱们小言总。”
闻则谏:“得嘞。”
晚上。
闻则谏:“小言总,这个力度你还满意吗?”
言矜:“嗯……”
闻则谏从一只腿换到另一只腿,“觉得满意的话记得给五星好评,以后常来哦。”
言矜睡在他的帐篷里,第二天醒来,旁边早已没了人,闻则谏大早就出去拍戏了,让他多睡会儿没吵醒他。
拍摄地离剧组营地有几公里。
言矜带上牛奶面包和水,问了工作人员路,独自找过去。
越野一路荡起纷扬黄沙,到地方后,言矜戴上墨镜和遮阳帽下车。
闻则谏正在拍戏途中,拍戏中的他和现实是两种状态,看着他只着单薄衣料在滚烫沙土中翻滚,言矜心脏微微揪紧。
刘波儿拎着水过来,“言老板来了?闻老板不是让你留在营地嘛,外边多晒呀。”
言矜捏紧水瓶,“他还要在这边拍多久?”
“不好说,你也知道,他和江导两人一个比一个吹毛求疵。”见他表情不对,刘波儿改口,“不过应该快了,快了。”
言矜不对他的“快了”做评价。
这场戏结束,闻则谏拍了拍身上的黄沙往这边来,英俊硬挺的脸部线条犹如大漠土生土长的人。
言矜递去水瓶,取下遮阳帽扣在他脑袋上。
闻则谏咕咚喝去半瓶水,拧上瓶盖,把遮阳帽盖回去。
“白生生的小美人,可别晒坏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