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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张大嘴:“什么?!度蜜月?”
也算是非常擅长提取关键词了。
最终那张挡在屏幕的脸被一只手推开,林彦均比较稳重的脸出现在屏幕内。
他比较了解苏喻:“今天怎么特意打个电话?”
苏喻眯起眼:“还是彦子聪明。”
他眼睛转了一圈,心里有了一些想法:“今天去一趟沈乐家里?我有点事想跟你们商量。”
沈乐家里那尊大佛最近出差回来了,他被管控着不太能出门玩乐。
林彦均点头:“可以,几点。”
旁边被推开的沈乐凑了上来:“等苏哥下班就来呗,实在不行晚上咱们出去吃烧烤吧,边吃边说。”
最近市内新开了一家烧烤,把一群公子哥迷的不行,就连沈乐最近也经常吵吵着要去尝尝。
说是如果不跟紧潮流就要掉队了。
提了好几次,苏喻没有再一次拒绝:“行,晚点定位发我。”
虽然他在这里也不怎么干一些比较困难的工作,但他也不会那么光明正大摸鱼。
电话打得差不多了,挂断后,他给手机充上了电。
苏喻刚刚打开电脑准备整理文件。
他来这里工作那么久,还真学到了以前根本不会接触的东西,以前一窍不通的狗屁工作,他现在甚至都觉得自己极其熟练。
“苏助理,文件赶快整理好送到季总办公室,那个比较着急。”
ia从旁边咖啡厅冒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纸杯,里头冒着热气。
苏喻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应道:“知道了。”
等到日落黄昏,推门而入时,也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
办公室内灯光很暗,没有开灯。
平日里这个时候都是灯火通明,看起来要加个通宵,今天还真是反常。
苏喻走进去第一眼没见到人,只有办公桌上那台电脑还亮着。
“季宴礼?”
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今天一下午他都没见到人出去办公室,应该还在里头才对。
苏喻心里闪过一丝不对劲来,他伸手把灯打开,刺目的灯光晃的他眼睛闪躲了一秒。
他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放下,环绕了办公室一圈。
最终眼睛落到一个不太明显的暗门上。
那是季宴礼的临时休息室。
苏喻走到门前敲了两下,依旧没有人回应,最终他压下门把手,没有上锁的门一下就被推开。
休息室陈设简单,一目了然的衣柜和一张床,而那张床上凸起一个弧度,一眼就知道东西藏在里头。
不是,他是小孩吗,还玩躲猫猫这种游戏。
苏喻嘴角抽了抽,三步两步走到床前,伸手扯了扯被子:“季宴礼,睡了?”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心里一沉,猛的掀开被子。
床上男人高大的身形蜷缩到一起,像一个扭曲痛苦的虾子。
一只手掌紧紧握紧肚子上的衬衫布料,就连呼吸声也很轻,就像消失了一般。
苏喻“靠”了一声,坐到床上伸手摇了摇季宴礼的手臂:“季宴礼,醒醒。”
季宴礼眉头痛苦皱紧,听见他的声音,可算是有了些反应,他嘴唇苍白,身体还微微抖着。
一个可能性闪过脑海。
他不会是胃痛吧,十个总裁九个胃痛,弹幕也是这么说的。
没有再试图跟床上这个已经失去意识的人对话,苏喻马上拿出手机拨打了医院的电话喊了急救。
如果是胃出血,拖延下去只怕是要见阎王爷。
他再晚发现一些,季宴礼孟婆汤都能喝上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下班高峰期,救护车来的时间比预想中要晚。
季宴礼迷迷糊糊寻找到热源。
几个医生推门而入时,男人正用额头死死抵在苏喻小腹上,两只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额头冒出的冷汗快要将苏喻肚子上那块布料濡湿。
“病人在哪?”
苏喻把抱在腰上的手挪开,连忙站起身方便人检查:“在这里,麻烦你们了。”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做完检查的医生护士把人抬到担架上,架着人就往外走。
得到消息赶到办公室的ia恰好和担架碰了个照面,她冲着跟在身后的苏喻急切询问:“怎么了这是?”
苏喻没有时间跟人解释:“我晚点再发信息给你。”
他跟上了救护车。
医院内颇为安静,已经是晚上六点。
苏喻已经在长椅上坐了一个小时,屁股都有点麻木了,直到检查灯暗下来,他快要眯上的双眼才彻底睁开。
“家属?”
走出来的医生摘了口罩,用笔头点了点门里头。
被喊了那么长时间老婆,做一次家属也无所谓了。
苏喻站起身:“他怎么样了?”
医生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嗯……说来复杂,我单独跟你聊聊吧。”
季宴礼没有了危险,被转到了单独病房,苏喻和医生在科室内一同看着电脑屏幕。
上方是一个片子。
医生拿手中没有摁开的圆珠笔尖点了点屏幕上一块黑暗的地方:“这里有一个血块,压迫到了神经,今天应该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才失去了意识。”
说完之后,他转过头看苏喻:“他之前头部受到过什么重击吗?”
苏喻想了会:“没有。”
否定完,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不过,他之前因为某些原因失忆了,记忆错乱,算吗?”
医生两条眉毛皱起:“失忆?因为什么失忆的?”
苏喻摇头:“不知道,我见到他第一眼他头上就包了个纱布,一个擦伤,很快就恢复了。”
一点擦伤不至于导致这个结果。
苏喻想到那个血块,心里突然就一跳,嘴里飞快问出一个问题:“医生,他这个血块没什么大问题吧,会造成严重影响吗?”
:你不知道?他家里出了点事
“倒没什么大事,只是需要配合治疗,应该可以自己消除。”
医生扶了扶眼镜。
还没等苏喻松一口气,医生又慢悠悠继续说:“只是,他这个记忆错乱,恐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
苏喻一口气还没泄下去,一下又提了起来。
一时半会是多久?
一个月好不了他当他一个月老婆,但他总不能当他一辈子老婆吧?
他以后要是有了对象,难不成季宴礼睡中间吗?
“医生……他这个有没有办法干预一下的。”
医生思考了一下,在苏喻期盼的目光下缓缓开口:“嗯……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比如呢?”
“比如………”
医生像是在卖关子一般,语速都变慢了:“受到和他失忆前一样的刺激。”
他怎么会知道季宴礼受到了什么刺激。
苏喻若有所思:“如果我拿棍子给他来一下,你说能恢复吗?”
医生一脸严肃:“医院禁止发生暴力事件。”
“那如果是他的头不小心自己撞上了我的棍子……”
苏喻说到一半,看见医生的眼神愈发奇怪,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狠毒的角色。
他微笑一下:“医生,我只是开个玩笑。”
医生嘴唇扯了一下:“哈哈,不好笑。”
等到医生被呼叫去其他病房,苏喻这才推开门走进病房。
病房内寂静无声,只有清清浅浅的呼吸声。
季宴礼的脸在不太亮的灯光下显得苍白了不少,跟上午那生龙活虎又阴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像是在这一刻他才露出内里的脆弱来。
他手上的袖子被折起来,输着一包液,也许是因为有些冷,手背泛起一些血丝来,骨节凸起的手腕上还挂着那串木珠。
“你说你,早上非要手欠,遭报应了吧。”
苏喻撇了撇嘴,看见他微微皱起的眉,又突然改口。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这珠子是保平安的,可能是它在护着我。”
毕竟四百万,总要发挥点威力吧,虽然威力有点大了。
苏喻垂下眼看了一眼手腕上那串珠子,另一只手抚上它,转动了两下,他像是对着空气说话:“实在不行还给你戴吧,你手上那串一看就劣质,假的吧。”
男人呼吸沉了一些,似乎是感到不适,放在被子外的手收紧握拳,像是在抓着什么。
苏喻伸手拿过那只手,触手冰凉,他仔细把这只手放到被子下,把输液的部分露出来不被压到。
做完这一切,他的手机也在口袋里细微震动了一声。
他大概猜测到是沈乐在发信息催促他。
在离开病房之前,苏喻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随后推门而出。
沈乐发的定位可谓是弯弯绕绕。
苏喻打了一辆车后,绕了一圈又一圈,差些没找到那家烧烤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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