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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途是什么非常明了。
…………(删)
苏喻张了张嘴,心里已经知道季宴礼要做什么。
不知不觉,他后背贴上床头,退无可退。
季宴礼眼底晦涩不明。
……………(删)
苏喻蹬着人试图把人隔开,忍不住虚张声势:“你别冲动,你身上有伤。”
面前人笑了一声:“我知道啊,老婆。”
他分明听见这话,还故意使了劲往伤口上按,抬眼一眨不眨盯住他:“看,位置刚刚好。”
“靠,你有病吧,一会又裂了!”
苏喻用力想抽腿,却抽不开。
季宴礼唇边笑意更深了,靠近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声说话:“总是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害我真的以为你学乖了。”
见人身子僵硬,他伸手轻轻抚着对方后颈安抚,说出的话却格外恶劣:“是不是要走不动路才会听话。”
“对吗,老婆?”
那只手顺着脊椎往下,酥麻感从神经传递到大脑,激起人一阵心颤。
苏喻一整个耳朵开始发热,瞪着面前人:“你说话怎么那么不要脸。”
季宴礼指尖接触凹陷,感受到人的颤动:“饿了,是不是?”
“饿你大爷。”
他明显不是在开玩笑,这句话恰好成了一场大火的助燃剂。
:甘愿沉沦2
顿时动作变得动作焦躁急切。
苏喻领口凌乱,那尖利牙齿不断在他身上,颈侧留下一时半会很难愈合的痕迹。
他的头脑一团浆糊,只能被迫承受。
直到感觉身上一凉,苏喻断联的神经突然接上,他一只手条件反射扯着衣物一角,与人争抢:“干什么。”
他嗓音有点抖:“季宴礼,你清醒一点。”
季宴礼此刻已经失去理智,只想把人一整个拆开来,他嗓音低沉,在人耳边说了两个字。
“嗯”
苏喻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也不是小孩子。
如果换做以前他一定会一脚把人蹬下去,可他现在心里门清,他并没有反抗,甘愿与人一起沉沦。
…………(删)
“放开!”
“放开唔”
全部谩骂都被吞进另一个肚子里。
两人像野兽一样撕扯,带着狠劲要把对方咬死,就像斗兽场一般,只有最后胜出的那一个才有资格将另一个压制。
季宴礼用了狠劲,两只大掌死死固定住腰侧。
苏喻声音都走了一个调,哭着骂人。
从他家骂到他祖宗。
季宴礼眯起眼看人,苏喻平日那高高在上的模样现在哭的一塌糊涂,眼泪糊在睫毛上,即可怜又可爱。
即使是到了这一刻,还要抖着声音张着嘴骂他,可真是又烈又艳。
他恶劣因子在全身上下翻涌,忍不住再次。
看见苏喻缩着肩膀用小臂捂住眼睛,唇上勾起一个笑来。
这就对了,这才对。
他就应该是他的,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也应该只有他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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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大人小女子已经老实了求放过,老婆们,这章一章分成两章发了所以点点是在凑字数,因为不够一千字不能发出去。)
(这几天应该会每天多更也快要完结啦!)
(这边因为完结后被审核了,所以很多内容我都直接删掉了,觉得不顺畅是正常的因为中间删了很多东西)
(这本也是很古早的一本文了,我懒得进行修改,因为真的心力交瘁,谢谢各位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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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到家了
“季少爷,刚刚我已经暂时帮他打了一针退烧针,等人醒了好点了,再把这药给他吃就好了。”
穿着工作服的医生摘下手套,将准备好的药品放在床头柜。
侧过头一看,季宴礼正站在一旁看着床上沉睡的人。
家庭医生见人没回复自己,跟着又看了一眼。
刚刚他一大早被喊来这个地方,起初是有点迷茫的,毕竟这位雇主平日只会喊他去老宅看看老爷子身体。
这次发给他的是一个陌生地址,原以为是季少爷自己身体有不适,来的时候却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紧闭着眼脸色发红浑身冒汗,已然是已经高烧。
医生没来得及想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就只能匆匆忙忙替人看诊。
只是一掀开被子……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身旁冷着脸的人,还真是有够放纵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白净的地方。
可碍于是雇主,医生不好劝说:“那季少爷要是有什么事,您再找我,我先走了。”
听见男人应了一声,家庭医生连忙开门溜出去。
一开门,门口站着的中年男人探头探脑,顺着还没关上的门进了房间。
李叔站在季宴礼身后,看着面前沉默的人,小声喊了一句:“少爷,没什么事吧?”
季宴礼没回答,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用手背探了探人额头,温度烫人。
他皱起眉来,手指温柔刮着人侧脸,直到床上苏喻动了动,这才把手收回来。
“很烫。”
李叔站在一旁,见床上躺着的人,心里也很着急:“少爷,烧没有那么快退下来的,我拿一条湿毛巾来帮苏小少爷擦一下。”
季宴礼起身:“不用。”
他没让管家去做,自自己去打了一盆水拿了条毛巾回来,润了润毛巾拧干,给人脸上汗擦了一遍,又放进去水里洗。
李叔叹了口气:“少爷,我知道我多嘴,但是您有时候也不要逼的太紧了,感情这种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他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也是因为季宴礼从小成长过程中没有人教他这些,他一老头也不懂这些。
“感情这种东西很复杂,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有时候太冲动也不好。”
斟酌半天,李叔这才挑拣着话跟人说。
季宴礼只是把毛巾折叠好,放在人额头上。
他目光落到那轻颤的睫毛,明明在几个小时前还挂着泪珠,现在已经都干涸。
只是他皮肤很薄,那泛红双颊下细小的青色血管显得他格外脆弱。
他做错了。
季宴礼握住苏喻放在被子外冰凉手掌,把它塞回被子里。
他很焦躁,他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可他感觉苏喻在试图挣扎,试图反抗时,心底那种见不得光的阴暗想法就会充斥大脑。
有什么不属于此时此刻的记忆即将涌上脑海,太阳穴一阵刺痛。
就像是有两种声音在撕扯着他的灵魂。
一种嘶喊着,告诉他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人留下。
另一种则格外痛苦,如果苏喻不愿意,如果真的会伤害到他……
他真的能够放手吗。
季宴礼猛然起身,李叔在一旁被这动作吓了一跳:“少爷,怎么了?”
他开口,嗓音有点哑:“李叔,麻烦帮我照顾一下苏喻。”
李叔还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话,人就已经开门出去。
他回过神,连忙上前查看这小少爷的情况。
——
苏喻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
嗓子干燥得快要冒烟,太阳穴突突跳,手脚酸软动弹不得。
他看了一下四周,只看见床头留着一盏昏黄色小灯。
苏喻抬起手,遮住眼睛,隔绝开灯光对眼球的刺激。
冷静片刻,他脑海里逐渐涌上来许多失去意识前的回忆。
他和季宴礼做了。
而且他还是下边那个。
他抬了抬腰,酸胀感立刻从腰部蔓延往上,挪动腿部不小心撕扯到某个部位,苏喻难忍吸了一口气。
真是草了,那驴玩意跟凶器一样。
原本苏喻设想过无数次他第一次会是什么场景,就是没想过现在这个情况。
跟曾经死对头也就罢了。
甚至他还任人摆布,更难以启齿的就是。
他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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