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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呢,就算是真的不舒服,也该自己下来说一声才是。
该不会是想要用装病这种办法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未免也太愚蠢了些
装模作样的争宠手段
饭后。
阮怀璋是等家庭医生上门,跟着医生一起进的阮寂白的房间。
夏云红不放心的跟了进去,阮景行也一起打算去看一眼。
小白没说要请医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夏云红有些担心。
不过,他那个样子,不请医生又怎么放心得下呢……
“小白,醒醒,医生来给你看病了。”
夏红云上前轻声呼唤。
阮寂白没有什么动静,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头。
“我来看看吧……”陈医生主动凑上去说道。
他是阮家的家庭医生,一直为阮家服务。
对于阮家的秘辛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比如这位之前一直养在外面的私生子,他也是略有耳闻。
仅仅是随意打量了一眼,就知道这孩子是真的病了。
陈医生掀开阮既白的眼皮,看了一下对方的瞳孔,又探了探对方的额头。
凉的……
陈医生皱起了眉头,掀开被子打算用听诊器听一听心脏和肺部呼吸频率。
结果一掀开被子,陈医生眼皮一跳。
外行人或许只能看见阮寂白出了很多的汗,把衣服被子都打湿了。
但陈医生却敏锐的意识到,这么大的出汗量,在结合对方略显冰冷的体温,立马意识到,病人这是失水过多,体温失衡了。
呼吸节奏也是绵软无力的样子。
“老陈,他怎么样了?”
“体温失衡缺水,其他的问题暂时还看不出来,我先给他吊水,具体什么原因导致出了这么多汗,还是需要去医院用专业的仪器检查一下。”陈医生说道。
“他昨天说他散步不小心掉沟里了……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啊?”
阮怀璋一开始以为阮寂白是在玩抽象,结果晚上就直接病的起不来床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陈医生也说不上来。
毕竟一个人生病的原因有太多种可能了。
但好在目前看来问题不是很严重。
“怎么好好的,就病了呢……”
阮怀璋看着阮寂白惨白的脸色,那张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的脸,鬼使神差的想要摸一把……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等到他的掌心触碰到阮既白的脸时。
睡梦中并不怎么安稳的阮寂白皱着的眉头居然缓缓的舒展了,他甚至轻轻的侧过脸无意识的贴在了阮怀璋的掌心之中蹭了两下。
柔软冰凉的触感,引得阮怀璋心底泛起一丝涟漪。
这大概就是父子之间的血脉连接吧……
即便是多年不见,小白也会下意识得亲近他这个当爹的。
阮怀璋安抚性的拍了拍阮寂白的肩膀。
“陈医生,你赶紧给他看看……”
“今天太晚了,去医院搞不好路上还得吹风导致病情加重,我先给他吊水,明天要是情况不见好再送医院。”
“好。”
陈医生捞起阮寂白的手正要给他扎针,结果发现这位少爷右手缠了绷带,但不知道是怎么搞得,绑带下渗出了不少血迹。
没办法,陈医生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只能重新替对方包扎一遍。
阮景行意外的注意到藏在绷带之下的手腕处有一个跟他左手手腕处一模一样的红痕,很红很深。
他的脑子里猛地跳出阮寂白说的那句:昨晚做的太用力了……
他不会……
不会!不可能!
阮景行摇了摇头给自己洗脑。
小白才刚回国不久,家里的人都还没认全呢,哪有闲工夫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
他一定是掉沟里了!
求求了,可千万一定要掉沟里啊!
吊上水后。
其他人陆续退出了房间。
等到房间里再没了动静,阮寂白这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眼底一片清明。
不舒服是真,浑身无力困乏疲累也是真。
但没睡醒是假的,从这些人进门的时候他就醒了。
既然都已经生病了,那怎么能不借这个机会让阮怀璋心疼一回呢。
阮寂白不指望阮怀璋对他有几分真心,但就算是动物,看到自己的幼崽生病也会舔两口吧。
阮怀璋既然肯伸手摸他,就意味着这个老东西对他不算是铁石心肠。
隔天一早,一身轻松的阮寂白像个没事人一样,光着脚噔噔噔的下了楼,他一眼就看见了餐桌上的早餐,顺便看见了他那位不值钱的倒霉亲爹。
“早啊,爸。”
阮寂白见就阮怀璋一个人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十分自然的一屁股坐在他下手方的位置。
阮怀璋挑眉。“怎么起这么早?”
“饿了。”阮寂白说着直接伸手去够阮怀璋面前的早点。”
“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让你妈陪你去。”
阮怀璋又道。
“已经没事了。”阮寂白随口应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吃的那叫一个香。
“哎,爸,给我倒杯牛奶,离我太远了,够不着。”
阮寂白指着放在阮怀璋手边的牛奶盒说道。
阮怀璋挑眉,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你还指使上我了?”阮怀璋眉毛一挑,他倒是说的理所当然。
“手疼……”
阮寂白大概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说话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倒是难得的多了几分软糯。
两个字说的可怜兮兮的。
阮怀璋无语,但还是顺手替阮寂白倒了一杯。
“爸你盘子里最后一个小笼汤包你还吃不?”
阮寂白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又盯上了阮怀璋盘子里的小笼汤包一眨不眨。
阮怀璋:“……”
好家伙,连他盘子里的不都不放过。
阮怀璋将盘子往阮寂白面前推了推:
“你是没吃过小笼汤包吗?就这么馋?!”
“没吃过……国外没有这个,只听说过。”
阮寂白含糊不清的说着,鲜嫩多汁的小笼汤包一口咬下去,汤汁直接在味蕾上炸开。
还是蟹黄馅的,鲜的阮寂白发出了满足的慰叹……
阮寂白当然吃过,他这张嘴什么都爱吃,凌晨3:00想吃小笼汤包,打飞滴来华国也不是没干过。
但阮怀璋并不知道,他只知道阮寂白随口一句没吃过,听着让人心疼。
这只是国内再普通不过的一种早点,阮寂白活了20多年居然没吃过。
“你要是喜欢,回头跟厨房说一声。”
“放心吧爸,我回来的第一天就已经跟厨房打好招呼了。”
“哼……你倒是不客气。”
阮怀璋一乐,这孩子虽然不是他看着长大的,但跟他相处倒是不生分。
他的这几个孩子,老大大概是年纪大了现在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对他更多的是敬重。
老二倒是乖巧懂事,比较讨他的欢心,但到底不是亲生的,差了那么一点。
老三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生母,那个时候他工作也忙,没顾得上。搞得现在看见他就跟老鼠看见猫一样,恨不得贴着墙根儿躲着走。
反倒是这个一直养在外面的儿子,还挺有意思的。
以后所有人不准在客厅里骑电瓶车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阮怀璋突然来了兴致,想要关心一下阮寂白最近的动向,倒也没说有多关注。
“最近在帮我舅舅卖猪肉,你要是喜欢下次给你带两斤,都是现杀现宰的。”
阮寂白一点也不嫌脏。
这么接地气的话听的阮怀璋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感。
他们家不是京城土生土长的豪门世家,而是在他爸,也就是阮寂白爷爷那辈才开始发迹的,阮怀璋记得他小时候家里很穷,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回肉。
“那你下次带两斤回来吧……”
阮怀璋随口说道。
阮寂白听完直接朝着阮怀璋伸手。
“什么意思?”
“给钱啊,买肉不得给钱?”阮寂白说的理所当然。
阮怀璋直接乐了,也不吝啬,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
“你倒是擅长胳膊肘往外拐,这张卡是给你的零花钱,每个月10万,你自己看着花。买肉钱从这里扣,算你孝顺我的。”阮怀璋说道。
阮寂白有点嫌弃:“就这么点儿?”
“你还嫌少?你知不知道百分之80的人一年也挣不到十万啊?”
阮怀璋想过了,阮寂白刚回国能花钱的对方不多,给多了谁知道他能干出点什么来?
“还有你大哥给你的那张副卡,我已经让他给你停掉了,一千多万的车子你说买就买?照你这个花法,咱家迟早破产。”阮怀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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