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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景行缓缓开口。
“这些我都知道,可我记得赵纬明卖p h g捞了不少钱,已经还清了他儿子的赌债,为什么还要对我下手?!”
阮怀璋不解。
“我刚刚去了一趟警局,见了赵纬明,他说他儿子后来又去赌,又欠了一个多亿。再加
之前的事,导致他被同行业拉黑,名声尽毁,他现在根本找不到工作,所以他把这一切都算在了您的头上!觉得您不该开除他,还要对他赶尽杀绝,才逼着他走投无路……”
背锅侠蜜獾
“可笑!他擅自泄露公司机密,给我们造成多大的损失?!我追究他责任不是应该的吗?”
阮怀璋冷着一张脸,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对!以我对赵纬明的了解,他就算有这个心思也没这个能力,更何况他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去公司?他总不可能每天都蹲守在我去公司的必经之路上吧?”
阮怀璋提出了一点,他虽然是瑞霖集团的掌舵人,但毕竟年纪大了,公司里的很多事务都已经移交给了阮景行。
而他本人并不常去公司总部。
“爸的意思是有内奸?”阮景行并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查查老刘,只有他最清楚我的行程。”
老刘是阮怀璋最常用的司机!
阮怀璋干脆忽略阮寂白,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已经查过了,刘叔没有问题,他今天早上是真的被一辆突然窜出来的电瓶车碰瓷了,电瓶车车主也审问过了,他说他是在转弯的时候,有一辆摩托突然从侧边斜插过来,他是为了躲闪,没注意才撞上了刘叔的车……”
阮寂白出事的这段时间里,阮景行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真就这么巧吗?”
阮景行还是有些怀疑,他的司机老刘开了多少年的车了,车技一向稳当,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不巧,根据警方的比对,天眼拍到的差点撞上电瓶车的电瓶摩托车车主一身深色机车服,跟之前尾随小白偷走小白绷带的人身型一致应该是同一个人。”
“是谁?”阮怀璋眉头越皱越紧。
自从赵纬明将phg生物药剂泄露出去,阮怀璋就有预感自己会被盯上。
所以第一时间寻求了国家的帮助,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
这次是小白替他挡了一下,那下次呢?!
“很难查,不过听赵纬明说,他儿子本来已经改过自新了,是受人蛊惑才会再去赌的!警方根据现金流,查到赵贺的钱基本上都流到海外的一个账户……警察暂时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个国际杀手组织成员代号蜜獾身上!”
阮景行说到这里,跟阮怀璋皱起了同款眉头!
本以为只是赵纬明走投无路的报复,没想到最后居然牵扯到了国际杀手组织头上!
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杀手盯上,阮怀璋就感觉如芒在背。
殊不知自己家里还养着一个!
这会儿正吵着闹着要去烫头。
而病房里面,夏云红依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轻轻的用手指碰了碰阮寂白裹着厚厚绷带的肩膀,眼泪簌簌地往下流,根本止不住。
阮寂白的表情复杂,他神色略显冷漠的看着夏云红。
他从来不相信眼泪,虽然他也没少哭过,但每次都是仗着他那张姣好的脸蛋,将眼泪化做武器,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如果他长的破马张飞,阮寂白保证他不会掉一滴眼泪。
所以夏云红就算哭得再伤心,阮寂白也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眼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夏云红。
而这一切夏云红都是完全不知情的。
她只知道她的儿子,为了那个相处没几天了爸差点搭上了一条命。
“小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活?”
夏云红哽咽着。
“谁让我爸的命比我值钱呢……”
阮寂白幽幽地开口,声音里藏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还真是恶心啊!
如果可以选阮寂白宁愿自己不是阮怀璋的儿子。
真当他稀罕所谓的父爱吗?
“你在胡说什么呢?!你的命比谁都值钱!小白,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从小就吃了这么多苦,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好不好?”
夏云红粗糙的掌心轻轻的抚摸上阮寂白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属于儿子的体温。
只有这样,她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儿子还活着!
“妈,别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感觉命都比别人短了一截!”
阮寂白耐着性子哄着,他自认为语气还算亲昵,只不过夏云红并不是他要讨好的目标,虽然不会投入太多的精力,但听在夏云红耳朵里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冷淡。
夏云红身形一僵,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小白对他爸的态度跟对自己的态度有着天壤之别。
夏云红自认为她比阮怀璋更爱阮寂白。
可偏偏阮寂白愿意为阮怀璋付出生命,而对她,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如此冷淡。
多愁善感的夏云红,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打心底泛着酸涩。
“小白,你这叫什么话?我是你妈啊,听到你出事,我的心差点都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你感受不到吗?”
夏云红哭得更伤心了。
阮寂白一个头两个大:
“妈,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别哭了好吗?医生说了,我没事儿。”
接下来的几天,阮怀璋几乎每天都要跑一趟医院看看阮寂白的恢复情况。
夏云红则是恨不得住在医院,24小时贴身陪护。
就连一向跟阮寂白不怎么对付的陆文秀也带着阮既棠买了鲜花跟果篮过来看望阮寂白。
好一阵嘘寒问暖。
阮既棠甚至还亲自给阮寂白做了个果盘。
在确定阮寂白是真的重伤不是装的后,陆文秀出了医院后,整个人都萎了。
“妈?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阮既棠关心的搀扶着陆文秀的胳膊。
“你个蠢出世王八羔子!你还有心情给阮寂白做果盘?!你当年出生的时候是不是屎吃多了,糊住了脑子啊?!”
陆文秀恨铁不成钢的破口大骂。
“妈?你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是更年期到了吗?”
阮既棠不解,按道理说他妈的更年期早过了才对。
“那个阮寂白为了救你爸,差点丢了小命,就凭这一点,以后在这个家里,谁还敢给他脸色瞧?”
陆文秀气得直跺脚。
阮寂白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经过这一遭,算是彻底的阮家站稳脚跟了。
估计等他身体养好了,阮怀璋就会开祠堂公开承认他的身份。
到时候她陆文秀的老脸往哪搁?!
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被一个私生子踩在头上拉屎!
“妈,这个家也只有你给他脸色瞧好吧……”
阮既棠吐槽道。
总有人当狗
“阮既棠!你站谁那边啊?!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啊?”
陆文秀差点气到心梗。
“那还用问肯定是为了您的面子呀。”阮既棠不以为然。
“我那都是为了你,阮寂白不过就是一个上不得的台面的私生子。以前你爸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愿意公开承认他的存在,现在好了他摇身一变,成了你爸的救命恩人!”
“你等着吧,等他出院,我看阮家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陆文秀有一种多年努力全部付之一炬的不甘。
“我跟他又不一样!我为什么要跟他争?!”
阮既棠说道。
“你跟他有什么不一样的?他好歹是亲生的,你算个球啊!”
陆文秀气的拿手指头猛戳阮既棠的脑袋。
“我自己有亲爸。阮爸爸对我已经很好了,阮寂白也是他的亲生儿子,还救了他的命,被承认也是应该的!”
阮既棠觉得他跟阮寂白其实并不存在太多的竞争关系。
无非就是阮怀璋的宠爱。
“养你还不如养只叉烧!!!”陆文秀气的不行。
提着小包踩着漆皮小高跟登登登的就上车了,根本没管阮既棠的死活。
阮寂白在医院各种作天作地,与此同时,一处人迹罕至的公共厕所内。
蜜獾裹着破旧的皮夹克,从怀里掏出一包刚从旁边便利店偷来的袋装方便面。
撕开外包装,打开卫生间的水龙头,接了点凉水泡面。
整个人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他就想不通了。
他刚来华国,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被华国的警方盯上了呢?!
害得他现在只能东奔西窜的连头都不敢露。
明明家财万贯却一毛不敢用,只能靠偷,勉强度日。
生怕警察顺着他的消费记录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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