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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獾对着摄像头发誓。
可阮寂白却并不满意:
“干咱们这行的,本来就没什么好下场,不得好死算什么报应?”
“……那你还想怎么样……”
“你会跳舞吗?”阮寂白突然问道。
“会……会一点……怎么了?”
蜜獾不明所以,这个话题跳跃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买点东西。”
阮寂白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之后,阮寂白提着一袋子的东西返回了这里。
“这里是绷带和矿泉水,你先简单清理一下身上的血迹!”
阮寂白从红色塑料袋里拿出两样东西递给了蜜獾。
蜜獾连忙接过,面露感激之色,没想到他这么匆匆忙忙的离开,居然是为了帮自己找处理伤口的绷带。
“谢……谢谢……”这两个字蜜獾是真心实意说出来的。
蜜獾动作不慢,很快便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枪伤的位置是在小腹,并不是什么致命伤,但如果一直不处理蜜獾照样玩完。
子弹现在还卡在肉里没有拔出来,但现在这种情形也顾不得这些了,蜜獾用绷带草草的缠住伤口,还顺手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现在请把这套衣服换上。”
阮寂白又给了蜜獾另外一个塑料袋。
“你想的真周到……”蜜獾将他沾了血的上衣随手丢到了旁边的臭水沟里。
满心期待的打开阮寂白为他准备的衣服。
掏出来一看顿时傻眼了!
“女装?!!!”蜜獾心态炸了。
“附近只有一家女装店还开着门,我也没办法……”
阮寂白耸了耸肩,其实还有一家童装也还在营业。
不过……
童装哪里有女装更具有恶趣味。
“我不穿!打死都不穿!”蜜獾严词拒绝。
“你身材纤瘦,皮肤白皙,穿女装的话,可以达到很好的掩人耳目的效果!不然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不出一个小时,你就会出现在国安局的审讯室里!”
阮寂白说道。
蜜獾瞪了一眼阮寂白,又恶狠狠的瞅着地上的女装。
“你转过去!”蜜獾最后的倔强。
阮寂白好笑的别过头,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你他妈还准备了假发?!你故意的吧?!鬣狗!你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报复!”
蜜獾简直憋屈的不行。
“你好了没有,赶紧的,我们家有门禁的!十点之前必须回家。”
阮寂白催促道。
“你在说什么屁话?你还能有家?做什么美梦呢,你下辈子投胎注意点吧你!”
蜜獾骂骂咧咧。
在蜜獾眼里,他们这种人家破人亡是标配,有的人甚至从出生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就是阴沟里的一滩烂泥而已。
如果有家,有家人,又怎么会沦落到去干杀手?!
更何况鬣狗还在鹫城生活了那么多年,他就算有家那也是在鹫城,怎么可能是在华国。
“你买的这个什么破裙子,连屁股都遮不住!!!”
蜜獾一边说着,一边拼命地往下扯裙子!
结果又盖不住小腹的绷带忙活了半天最后还是牺牲了小半拉屁股。
相互捅刀子
“有的穿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阮寂白翻了个白眼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蜜獾。
“来看镜头!你给我随便跳一段,我留个纪念!”
阮寂白说道。
“你怎么不去死啊!”蜜獾觉得他受到了赤裸裸的羞辱。
“只有这样,我才放心救你!我一直觉得互有把柄的关系才最牢靠。毕竟我跟你之间从头到尾都不存在任何信任!”
阮寂白继续说道。
蜜獾:“……”
“你跳不跳?不跳我现在就弄死你!”阮寂白真就是那种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的性格。
“别!”
蜜獾全程黑着一张脸,勉强给阮寂白跳了一段东南亚那边一种不常见的民族舞。
跳的不伦不类也就算了,关键问题阮寂白给他买的超短裙,他随便转两个圈,内裤就露出来了。
可以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蜜獾跳完全程冷脸:
“六个月之后,你必须把视频删了,不许留任何备份!否则要是让我知道了,天涯海角,我都要杀了你!”
“放心!”阮寂白拿到了蜜獾的把柄,免费获得了一个打手。
心情相当不错。
“走吧!我带你回家。”阮寂白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我的名字是阮寂白!不要叫错了。”
阮寂白提醒道。
“那我叫什么?你要不然也帮我取个名字?跟你姓还是跟谁姓?”
蜜獾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他以为来了华国需要入乡随俗,得取一个华国人的名字。
“你有病啊,你还叫乔纳森啊。别叫代号就行!”
阮寂白当场翻了个白眼,开始用手机打车。
“我不需要取一个华国人的名字吗?这样可以更好地隐藏身份。”
“你隐藏个蛋呀!老子本来就是华国人,这本来就是我的名字!你特么一个洋货,真以为猪鼻子插两根大葱就能装象了?!”
阮寂白鄙夷的看了一眼妥妥一副外国人长相的乔纳森。
“什么意思?”蜜獾并没有听懂阮寂白后面说的那一连串话。
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又扯上动物了,但听着不是什么好话。
“说你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蜜獾:“你怎么骂人啊?”
蜜獾有些不高兴。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幢半山别墅门前。
蜜獾看着门口站着的扛着枪的警卫,当场就想跳车离开。
他有理由怀疑鬣狗是不是出尔反尔想要把他卖了。
好在被阮寂白拽住了。
“你要干什么?”
“是你要干什么?”蜜獾满脸警惕的看着阮寂白。
“到家了……下车!”
“我不下车!”
蜜獾听着那句到家了,根本没想过这是阮寂白的家,以为这是什么伪装的境外犯罪分子收容所。
“你们到底下不下车啊?我还要赶着去接下一单呢!”司机师傅催促道。
最后蜜獾是被阮寂白连拖带拽的拎着下车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什么意思?”
蜜獾委屈的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早知是这样,他还不如刚才就死了。
“你在狗叫什么?这是我家!赶紧的。”
蜜獾见阮寂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这真是你家?这门口站着这么多持枪的警卫,你告诉我这是你家?”
蜜獾难以置信。
“你爱信不信!不信滚蛋!”阮寂白并不惯着蜜獾。
“不是你家干什么的呀?住这么大一个别墅,还这么多警备人员?!”
蜜獾想不明白。
“卖假药的,这些不是我们家的警备人员,他们都是特情局的!”
阮寂白话音未落。
蜜獾直接一个腿软,差点摔在地上。
“你把特情局的人招到家里来了?你现在还让我进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瓮中捉鳖吗?”
“别做白日梦了,就你也配华国安排这么多警力?!”
阮寂白嫌弃的不行。
“那……”
“少废话,你杀了刘光华,现在国安局那边肯定在全城搜捕你的行踪,这里是你唯一的落脚点!”
阮寂白实话实说。
“刘光华是谁?”
“就是今天在酒店被你杀了的那个胖子啊。”
蜜獾整个人裂开了:
“那他妈是你杀的!”
“可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你杀的,那就是你杀的!事实不重要,他们认定的事实才是你需要面对的现实,或者有本事你去找他们解释啊?”
阮寂白就是仗着蜜獾没办法替自己辩白,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将黑锅全部都扣到蜜獾的头上。
蜜獾听到这话再次被阮寂白的无耻给震惊到了。
“这要真是你家,那你挺不受宠的吧?”
被扎心的蜜獾毫不客气的攻击阮寂白,不怕死的继续挑衅阮寂白。
“你们家住这么大别墅,还有这么多佣人,家里生意做的挺大的吧?你们家应该不缺你一口饭吧?”
阮寂白没有接话,蜜獾自认为自己戳到了对方的痛处,笑得更加开心了。
“啧啧啧……那你怎么还流落鹫城啊?你家里人都不管你死活的吗?还是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啊?”
“那你有家吗?”
阮寂白瞥了一眼蜜獾随口问道,他早就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破防了。
“我没有啊。”蜜獾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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