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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之后……
阮寂白沉默地睁开了眼,默默地找了两个耳塞,一言不发的去了厕所……
本来打算放个水,然后再回去重新睡的。
结果尿了一半,隔着一个浴帘的浴缸里突然传来一声哭腔。
这大半夜的!
众所周知,狗在尿尿的时候都会很脆弱,更何况阮寂白多少算个人。
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掀开浴帘一看,好家伙!
居然是阮亦安那个倒霉玩意儿。
阮亦安这会儿正蹲在浴缸里,双手抱膝,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满眼含泪的看着阮寂白。
“三哥……”
女装大佬
“你他妈吓老子一跳!”阮寂白骂道。
阮亦安一噎。
他还在为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那一句“三哥”而懊恼,没想到阮寂白居然兜头给他一顿骂。
“大半夜的,你躲浴缸里跟孤魂野鬼玩捉迷藏吗?!你他妈怎么不躲电饭煲里呢?!”
阮寂白继续输出。
阮亦安:“……”
“我警告你啊!下次再敢躲浴缸里,你信不信我尿你脸上?”
阮亦安:“!!!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啊?!你没看见我在哭吗?!”
阮亦安质问道,不说指望阮寂白安慰一下自己,你他妈就算装作没看见也行啊。
上来给他一顿骂算怎么回事?
还编鬼故事来吓唬他!
“你哭你的呗,我又没拦着你!但你能不能挑个没人的地方哭啊?你跑公共厕所哭鸡毛啊?!”
阮寂白没好气得说道。
二楼每个人的房间里都有独立的卫生间,阮亦安明明可以在自己房间的浴缸里哭。
偏偏要在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浴缸里哭。
真他妈晦气!
“我失恋了,我还不能哭了吗?!”是的,阮亦安小小年纪就吃到了爱情的苦。
就在今天,他被他的初恋女友给甩了。
“不就是失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他妈也失恋了,你看我哭了吗?”
阮寂白以自身为例,开始举证。
阮亦安抬眸看了一眼阮寂白,想到阮寂白谈的那位“男朋友”。
“我我谈的是女朋友,你谈的是男朋友,这能一样吗?!”
“这有什么不一样!我知道了,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我是甩了别人,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被别人甩了吧!啧啧啧……瞅你那一脸晦气的样子。”
阮寂白非但没有安慰阮亦安,顺便来了一波顶级嘲讽。
气得阮亦安哭都没心情了,气呼呼地滚回了自己的房间。
隔天一早。
阮怀璋就起床,准备找阮寂白算账了。
他昨天晚上合计了一晚上,怎么想都觉得阮寂白这是又找了个男人。
结果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一个金发女郎站在窗外的回廊处。
他穿着鲜红艳丽的长裙,垂到膝盖以下部位,露出半截光洁白净的小腿。
光是看背影,完全配得上婀娜多姿质这四个字。
阮怀璋有些迷茫,他记得他们家没有这号人啊。
难道是……
莫非是个人妖?!
蜜獾察觉到有人在背后看着他,下意识地转头。
就对上了阮怀璋那双浑浊的眼睛。
“阮伯父。”
蜜獾一开口,就知有没有,依旧是那个让人浑身一激灵的男声。
阮怀璋:“……你……好!”
阮怀璋再次迷茫了,难道他已经老眼昏花到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的地步了吗?
这姑娘今天应该是化了妆,连头发都细心打理过。
现在看着比昨天晚上看起来顺眼多了。
蜜獾本来就男生女相,天生一副雌雄莫辨的俊脸,再加上王兰兰的化妆技术,将他的五官轮廓画的更加柔和了一些,中和了面部本来的锋利感。
现在这个样子整体看起来的确是个实打实的美女。
前提是他不开口说话。
虽然对蜜獾昨天露出的半拉屁股有点膈应,但看在对方真是个美女的份上,阮怀璋还是勉强说服自己同意他在家里暂住了。
这姑娘除了说话声音难听了点之外,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毛病。
至少长得很飒!
配他儿子也不是不行。
就他那个龟儿子,找个对象,连性别都选错了。
不仅说话嘴贱,做事也缺德!
能找到对象就不错了。
搞得不好得砸在手里!
阮怀璋叹了一口气。
中午吃饭的时候。
阮寂白并没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直接霸占了阮景行的位置,坐在了阮怀璋的下手方。
一脸讨好的给阮怀璋夹菜。
那副谄媚的嘴脸,阮景行简直没眼看,不过他也没跟阮寂白计较,换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爸……我没打一声招呼把人带回家确实是我的不对,我跟您道歉,您就别生气了呗!”
阮寂白一边说着一边扯阮怀璋的袖子。还特意把自己的声音夹的软软糯糯的,像一条人畜无害的大狗狗。
阮家其他人多少有点习惯了阮寂白不要脸的德行。
只有知道阮寂白真实身份的蜜獾此时瞪圆了眼睛。
毕竟传说中的鬣狗那就是一条喜欢隐藏在暗处报复心极强的恶犬,只要是被他盯上的猎物,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从猎物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所以尽管鬣狗在外的名声很烂,但也没有多少人敢主动跟他结仇。
原因很简单,不是不想,而是除非他们有一击必杀的把握。
否则只要鬣狗还活着,五年10年,他总有一天会千倍万倍的报复回来。
可是现在,这家伙现在干什么?
蜜獾脑子里蹦出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词。他是在撒娇吗?!
“你离我远一点!少在这里给我装!你知道错了?你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阮怀璋翻了一个白眼,但语气却软了下来。
“起茧子了?”阮寂白眼珠子一转,脑子里立马生成一个好点子。
阮怀璋看他的表情就觉得大事不妙。
结果阮寂白下一句就追着杀过来了:
“那爸,你身上起皮了吗?”
“什么?”阮怀璋没听懂。
“爸我想了一下,我突然想体验一下搓澡文化,咱一起啊,到时候我给你搓背!怎么样?”
阮寂白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眨巴眨巴的看着阮怀璋。
阮怀璋没想到阮寂白的话题,居然来了180度大转弯。
这怎么突然扯到搓澡上面了??!
“搓什么澡?!我问你,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
阮怀璋并没有被阮寂白带跑题。
“没干什么啊,我找了个实习工作,这几天上班去了,你可不能因为这个事情找我茬。”
阮寂白提前打个预防针。
“我的意思是你身体都没有恢复好,医生说了你需要静养,你倒好,好几天不着家,你这个身体适合上班吗?!”
阮怀璋质问。
“那你愿意给我每个月再涨10万块钱零花钱吗?”
阮寂白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薅羊毛的机会。
“滚!”
狩猎
阮怀璋瞪了一眼阮寂白,一整个无语住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干啥啥不行要钱第一名!
他是什么讨债鬼投胎吗?
“你别给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你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给我闯祸,我就谢天谢地了!”
阮怀璋不指望阮寂白出人头地。
“另外,我宣布个事儿,从今天开始这段时间,咱们家每个人没有别的事,尽量不要出门,就算出门也要提前报备。”
阮怀璋咳嗽了两声,宣布了新的规定。
“我跟景行这段时间尽量居家办公,文秀这段时间也尽量不要去参加那些太太们之间的聚会了。”
阮怀璋继续说道。
“回头给既棠打个电话,让他这段时间不要再接通告了。亦安你上下学保镖随行,至于你阮寂白,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养伤!”
“为什么呀?”阮寂白问道。
“是这样的,警方那边昨天晚上通知我们,咱们家可能被一个代号为蜜獾的恐怖分子盯上了。小白两次出事,背后都有这家伙的影子,目前对方还没有被抓到,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大家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
阮怀璋神情严肃的宣布道。
蜜獾本獾:“……”
他怎么不知道他两次对阮寂白出手了呢?!
再说了,你自己家里还养了一个更危险的鬣狗呢。
你他妈怎么不说??!
“别紧张,至少家里是安全的。”阮景行见餐桌上的气氛不太对,连忙安抚大家。
“冤有头在有主,你们口中的蜜獾为什么要对付你们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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