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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景行双手握着阮寂白的肩膀,眼里的担心不似作假。
他原本以为裴二跟他们家小白是两情相悦,但后来发现小白对他似乎也没多喜欢。
这次小白更是被裴祉琰弄得一身是伤,这哪里是正常情侣该有的,阮景行不得不怀疑裴祉琰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胁迫了小白。
“呃……对!”
大哥说的都对!
阮寂白闭着眼睛敷衍。
“他今天g了我好几回!”
阮景行:“!!!!”
“你快把嘴给我闭上!”阮景行赶紧捂住阮寂白的嘴巴。
压低了声音疾言厉色的骂道:
“这种事情是可以大庭广众之下,随便说出口的吗?”
阮寂白左右四顾看了一下,拂开阮景行的手。
“这里不是只有咱俩吗?再说了,他都有脸做,我为什么没脸说?!”
阮寂白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就像他到现在都不明白,王兰兰为什么会因为几个视频被陆子昂一直拿捏。
陆子昂这个始作俑者坏事做尽,王兰兰作为受害者居然还被对方死死拿捏。
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
如果他是王兰兰,恨不得昭告全世界!
让所有人都知道陆子昂的罪行。
毕竟阮寂白眼里并没有贞操这两个字。
阮景行嘴巴微张,半天没找到自己的发音部位。
最后只能给阮寂白竖了个大拇指,阴阳怪气的夸奖道:
“你还真是好大的脸!”
阮景行表示他还是太年轻了,果然不要脸,各有各的花样!
棒打鸳鸯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他是不是拿什么把柄威胁你了?!”
阮景行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
“威胁?”
阮寂白眼珠子一转,这么说倒也没什么毛病。
“大哥说得对!”阮寂白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写满了真诚。
他看着阮景行一字一顿的说道:
“裴先生威胁我,如果不顺从他,他就打断我的腿,把我囚禁起来,让我在法律层面彻底死亡……”
阮景行越听脸色越难看,他没想到裴祉琰这个人长得浓眉大眼的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背地里居然做出这么龌龊下作的事来!
此刻裴祉琰打了两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子觉得莫名其妙,空调暖气明明开得很足啊。
他如果知道阮寂白在背地里居然这么编排自己,估计能气的吐出一口老血。
这话是他说的没错!
可阮寂白也不能断章取义啊,他这句话的先决条件是阮寂白违法乱纪。
而且这种威胁,很大程度上可以理解为一种另类的调情!
根本当不得真!裴祉琰难道还真舍得打断阮寂白的腿不成?
最多把他囚禁起来。
“他简直是太过分了!小白,这些年你受苦了……”
阮景行突然特别心疼阮寂白。
之前裴祉琰上他们家要名分的时候,就提起过他跟阮寂白认识很多年了,那小白是不是在他的胁迫下,被迫承受了很多侮辱?
“大哥……你不嫌我脏就好……”
阮寂白微微地低垂着眸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落寞。
听得阮景行心脏悄无声息的抽了一下。
酸酸的……
涩涩的……
很难受的感觉……
“等等!阮寂白,你不会是在演我吧?”阮景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大哥,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我经历过什么,你今天都亲眼所见了……”
阮寂白很没素质的随地大小演。
“你上次在书房抱着咱爸的大腿哭诉自己可怜的时候,也是现在这副德行!”
阮寂白:“!”
糟糕!
被看出来了!
他这个便宜大哥还有点脑子,居然不上当!
“阮寂白,你嘴里果然没有一句实话!”
阮景行突然觉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他从始至终对阮寂白都没有任何恶意,在家里,他也是尽可能的去维护阮寂白的处境。
可阮寂白对自己……
阮景行看不懂这个弟弟,也看不透他。
总感觉隔着一层朦胧的雾,有时候像是近在咫尺,有时候又感觉远在天边。
“大哥!有时候人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阮寂白不装了,擦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恢复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跟那个姓裴的到底什么情况?你自愿的?”
“谈不上自愿,但我也不亏,他皮相不错,除了在床上的时候野蛮了点,其他的……都还行。”
阮寂白随口说道。
阮景行发誓他真的很不想听阮寂白跟他聊他跟裴先生在床上的三俩事!
他没那么冒昧!
也希望阮寂白能稍微有点边界感!
“我并不是很想知道你们……那个的细节!”
“那你还一直问?我以为你很想知道呢。”阮寂白翻了个白眼。
“谁想知道了!”
阮景行觉得他的风平被害。
“我就多余管你!就应该让你自生自灭最好!”
阮景行气得直翻白眼。
“大哥!谢谢你的好,虽然他们都说我这人没什么良心,但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有。”
阮寂白笑眯眯地说道。
“但愿你能有点良心……”阮景行冷哼一声。
“所以你真的喜欢男的?裴祉琰的身份可不一般,你跟他搅和在一起,要是被他们家老爷子知道,你吃不了兜着走,咱爸都护不住你!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阮景行善意的提醒道。
这根本就是一段注定无疾而终的感情。
阮寂白应该趁早跟裴祉琰划清界线才对。
“放心吧,大哥!我会处理好的!”
阮寂白歪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阮景行,顺便拍了拍胸脯,大有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自信。
阮景行将信将疑,叮嘱道:
“那你处理干净点啊!”
阮寂白连连点头。
阮景行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再配合的一连串的唉声叹气。
“咱们家族上也没这个基因啊,怎么到你这就——”
阮景行欲言又止,最后又叹了一口气。
“大哥你这话说的不对!”
“哪里不对了?”
“咱家祖上要是有这个基因,哪里还有你我什么事啊?那在祖上就断子绝孙了……”
阮寂白的逻辑相当严谨。
阮景行:“……你还真是个天才!”
阮景行叹了一口气:
“我劝你趁早跟他断了!别到时候被裴家人给盯上了。”
“知道了,知道了……”
乳白色游轮劈开湛蓝海面,犁出长长银白浪花,海风轻拂,船身平稳前行,与天际云霞相融,驶向更远的前方……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那么平静美好。
而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兆。
可惜客舱里的众人,对此还一无所知。
阮寂白勉强安抚住了阮景行之后,两人一前一后,重新回到了二层的宴会厅。
这里所有受邀的客人,但凡阮景行能结交到一个,就能给家里拉来一大笔投资。
阮景行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随便从侍从那儿端了一杯酒就去结交其他人了。
阮寂白则是百无聊赖的坐在吧台的位置,吧台里正在调酒的不是别人,正是一不小心吃到大瓜的王兰兰。
“咳咳……那个……狗哥!你要的威士忌……”
王兰兰有些尴尬,她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在船底。
为什么她的狗哥非要坐在她的对面呀,他跟男的接吻还被她给撞见了,难道他就不觉得尴尬吗?
为什么搞得现在好像尴尬的人变成了自己?!
“你有话说话,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没见过别人亲嘴吗?”
王兰兰:“咳咳咳咳……”
王兰兰被呛的双颊通红:
“见过……见过……我私底下也……也亲……”
王兰兰试图共情阮寂白,怎么办,好羞耻。
她以前也没有替人尴尬的毛病啊。
管制刀具的嘴
“不过狗哥,说起来这些人好像都不认识你啊……你的名气应该挺大的吧?”
王兰兰转移了话题。
阮寂白当场翻了个白眼,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着王兰兰。
“大姐,我干杀手的,要是大家都认识我,我还不出门就被人砍成臊子了?!”
更何况他还长了这么一张玉树临风,我见犹怜的脸。
可以说鬣狗这个名头很响亮,但很少有人能把这个名字跟他这张脸对上号。
知道的人不算多。
所以阮寂白才可以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大多公共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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