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穆勒首领你说笑了,我是来讨个说法的!”
电话这边的铃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她的老大也在船上,就算是死,那也是老大先死,有她老大给她陪葬,她怕个卵。
“混账!你们抢劫了塔木的武器库,居然还好意思过来找我要说法?!”
穆勒瞪圆了眼睛,铃木这个女人是得了失心疯了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巴是跟膀胱商量的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塔木只拨武器不拨人,就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想让我的人跟塔木拼个两败俱伤,算盘珠子都快崩了我的脸上了!”
铃木冷笑。
随着游轮的靠近。
已经渐渐可以看到海岸了。
“铃木小姐说笑了,是你抢了我手底下的人的武器库,我作为整个西区反叛军的首领,增援自己人没什么不对吧?”
穆勒并不吃这一套。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就一句话,现在我的船要通过你的海口,你放不放行?”
“铃木小姐,你杀了我的人,抢了我的武器!现在还想从我家门口路过,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穆勒自然不愿意放行。
他原本确实想看着铃木跟塔木拼个你死我活,但铃木这个女人偏偏不按常理出牌,把船开到他的海域了。
那他作为塔木的首领,如果轻易的放铃木的船离开,那他成什么了?
本来他也才刚刚坐上首领的位置,军心不稳!
要是现在被人打到家门口了,他都不敢还手,势必会军心涣散。
穆勒作为首领不可能做这个决定。
“那就是不放咯?”
铃木并不意外穆勒的决定,这一切都在鬣狗的预料之中。
“除非你们愿意将所有抢来的东西如数奉还,公开道歉!我可以考虑放你们离开。”
穆勒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听说鹫城消失了两年的鬣狗如今醒了,他可不想得罪那个疯子。
但又不能什么都不做。
“分明是塔木不守信用在先,我折损了这么多兄弟,你让我无功而返?不知道什么叫贼不走空吗?”
铃木语气听起来相当于愉悦。
“这么说,铃木小姐的意思是要打喽?”穆勒说道:
“据我所知,你的船上残存的兵力最多也就四百左右,跟我打?以卵击石吗?”
穆勒现在手里有兵,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会怕铃木只有四百人的小队?!
简直是笑话!
“我的船上,现在除了我的兵之外,还有奥利维亚小姐邀请过来的各路贵宾,这些人的家庭背景可都是数一数二的!一个两个你或许得对得起,但这里可是有二十来个呢……穆勒首领,试试?”
铃木兴奋的肾上腺素极速飙升。
穆勒沉默了……
“你想用这些人做盾牌?铃木纱织!!你在威胁我?”穆勒气得嘴唇发抖。
“是啊。不行吗?”
“你该不会以为,这些人能保你们安全返回鹫城吧?这里可是我的海域!别忘了你们只有400人,我只需要炸了你们的船,再去救人就好……”
穆勒很快便想出来应对之策,想要用这些人做挡箭牌的想法确实不错,可铃木似乎忘了这里可是在海上。
她的船只要靠不了岸,就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炸翻他们的船,人落水后,都是自顾不暇的,哪里还有时间管人质!
“穆勒首领,我想你是误会了!”铃木指了指自己身后空无一人的甲板。
随后拍了拍手,几个保镖押着五个被捆的扎扎实实地男人。
强行逼他们跪在甲板上!
“碰碰碰碰碰!”
五声枪响,干净利落!
血流了一地……
这五人都是之前在甲板上活动过的客人。
穆勒自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穆勒首领,你看到了吧?这些人从来都不是什么保命符,而是给你的警告。”
“这些客人全部都是奥利维亚小姐邀请过来参加慈善晚宴的,你说……如果我杀光他们,我的船在你的海域沉没,这些人背后的势力会把这笔账算在谁的头上?”
穆勒深呼吸了几口气,疯子!
这不像是铃木这个女人能做出来的手笔,敢这么做的人……
穆勒脑子里冒出了那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鹫城——鬣狗!
“放行!!!”
穆勒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铃木听到这话还有点失望,她还以为穆勒至少应该负隅顽抗一段时间了。
结果就这?
真没意思!
甲板上传来的枪击声,让船舱里本就躁动不安的客人们吓的抱头鼠窜。
他们不明白,好好的慈善晚宴,怎么突然就被挟持了。
那些保镖各个拿冲锋枪他们团团围住,堵住了每一个出口。
所有人都在找掩体。
阮寂白拉着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阮景行悄悄地藏进了柜台后面。
“小白?这是什么情况!”阮景行压低了声音,神情紧张地四处观望着。
“不知道!不过外面好像有人开枪!咱们先躲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
阮寂白率先抱头钻进柜子里躲好。
混乱
阮景行同样把自己的身体往柜子里面缩了缩。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阮景行欲哭无泪,被男人骚扰也就算了,现在还遇上了枪杀。
“嘘!”阮寂白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小声说道:
“大哥别说话,他们刚才好像把人提出去杀了……我们一定要躲好!千万不能被发现!”
始作俑者阮寂白满脸无辜,神情紧张的四处观望着。
他确实怕被逮到!
不过,不是怕被那些伪装成保镖的士兵逮到。
他主要是怕自己被奥利维亚逮到。
这次又坑了她一把大的,要是被她发现自己藏在这里,顺手赏他两个大嘴巴子都算轻的。
万一要是在阮景行面前泄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他后面还怎么演?
“好……”
阮景行比了个ok的手势,立马噤声!
奥利维亚此时根本没有时间去找阮寂白的麻烦。
因为她现在让其他被她邀请过来的客人围住了。
字字句句都在质问她。
他们是来参加慈善晚宴的,为什么船会被别人劫持。
奥利维亚那叫一个百口莫辩,她现在已经气炸了。
该死的鬣狗!别让她找到他!
王八蛋!
铃木站在甲板上,双手扶着围栏,直视着前方的铁帷角海口。
对着耳麦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注意,船上所有乘客全部就地枪杀!!”
一时间整个船舱里陷入了无比混乱的场面,所有人都在逃命!
周围枪声四起。
当然这些受邀而来的宾客们也不全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肉票。
在确定这是一种毫无人性的屠杀之后,坐以待毙也是死路一条。
很快便有一拨人团结在一起趁乱围攻了其中一个出口的守卫,逃出了船舱。
阮寂白见此情景立马推了推阮景行。
“大哥,我们快走!”
阮寂白压低了声音,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眼上是什么情况,只要不傻都看得出来。
阮景行赶紧跟在阮寂白身后,借的掩体,悄悄地往被突破了的缺口方向移动。
“跟我走……”
阮寂白带着阮景行猫的腰,躲过了人群,悄悄地往船舱的底部走去。
“小白,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
“去压载水舱旁边的检修通道,这个地方暂时不会有人会发现。”
阮寂白说道。
这是他从一开始就给阮景行准备好的藏身之地。
将阮景行塞进检修管道之后,阮寂白转身便要离开。
虽然今天他不是主角。
但如果一直不露面,奥利维亚肯定会杀了他的。
“你去哪儿?不跟我一起躲在这儿吗?”阮景行拉住阮寂白的胳膊。
倒不是一个人害怕,主要是怕阮寂白出意外。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安全的庇护场所,等到枪战结束难道不好吗?
“我去外面看看情况!这个地方虽然隐蔽,但等船舱里的人都杀完了,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我去看看能不能拿到救生圈。”
阮寂白安抚的拍了拍阮景行的肩膀。
“那太危险了!不然我去吧!”
阮景行想着他是大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阮寂白去冒这个险。
阮寂白疑惑的看着阮景行。
“你快拉倒吧!我去去就回!对了这个给你!”
阮寂白说的直接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随手丢给了阮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