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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对方姓阮。
至于阮什么?哪里阮?
穆勒其实并不关心。
“我还有一个外号,很多时候你们都喜欢称呼我为鹫城——鬣狗!”
阮寂白压低了声音,凑到穆勒耳边阴恻恻的说道。
穆勒:“!!!!”
穆勒刚想大叫“护驾”!
“嘘!你要是不叫,让我完整的装完这个逼,我可以考虑让你多活几分钟,如果你不听话,非要狗叫!那就别怪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了……”
阮寂白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嘴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到底什么目的?”
穆勒咽了咽口水,鬣狗怎么会是一个20出头的少年,还长成这般好看的模样?!
但凡眼前这人长得难看一点,穆勒也不会对他毫无防备。
他真的长了一张欺骗性很强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很容易就让人跟着他的思路走!
“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我想要你所有的资源和武器……”
阮寂白发出了独属于反派的笑容。
“好了,我的逼装完了!谢谢你的配合,你放心,我会好好继承你的所有财富。”
阮寂白说完,直接将枪口对准了穆勒。
“等等!!!你在这里杀了我,你根本走不出去以太会所!不如你放过我,我可以分给你一半的武器!”
穆勒连忙喊道。
“我费了这么大力气,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不是等着别人施舍的,我更喜欢强取豪夺。”
阮寂白说完,继续拿枪口对准了穆勒的脑袋。
他不知道他的好大哥这会儿正被花衬衫拿小皮鞭逼着他换女装呢。
阮景行眼睛都气红了,该死的阮寂白!
“临死之前,你至少让我死个明白!既然你是鬣狗,为什么还要给我出主意?”
穆勒企图拖延时间期待奇迹的发生。
“自然是为了让你自己打开城门迎接我的人进来呀,你说铁帷角首领死了,这场请君入瓮的把戏还唱得出来吗?”
阮寂白冷笑。
“碰!”
话音刚落,一枪毙命!
“对了,反派死于话多这种设定,一般只会出现在电视剧里……”
原谅你了
人死后,最后消失的是听觉。
阮寂白这句话可以说是杀人诛心。
枪响过后,整个以太会所瞬间混乱了起来,原本守在走廊门口的穆勒的士兵全部都冲了进来。
阮寂白打开窗,做出从窗户逃跑的假象。
而他自己则是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卫生间的通风管道,悄悄地藏了进去。
等到其他人全部都追了出去,这才从房间入口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穆勒死了!
死在了以太会所!
被人一枪打爆了脑袋。
一时间以太会所全面戒严,严厉禁止所有人出入。
阮寂白悄悄地摸到关押阮景行的位置。
花衬衫不在,阮景行被绑在柱子上,这会儿脸上身上都有不少被小皮鞭抽出来的红痕。
在看见阮寂白的时候,阮景行侯恶狠狠地来了一句:
“你最好祈祷我今天死在这里,不然等我回去扒了你的皮!”
“行了别骂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原谅你了!”
阮寂白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给阮景行松绑。
阮景行:“……”
这叫什么话?!
到底是谁原谅谁呀?
他还要不要脸了?!算了,他不要脸!
“你轻点!疼!碰到我伤口了。”阮景行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
自从遇见了阮寂白,他才知道他的苦难在后头。
“得了吧,哪有那么疼?”
“感情鞭子不是抽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疼了!”
阮景行没好气地骂道。
“大哥,我发现你这个人多少有点装了!就这小皮鞭,这不就是个床上用品吗?”
阮寂白用指尖挑起桌上的小皮鞭,嫌弃的抖了抖:
“以前裴先生用来抽我的小皮鞭,都比这个粗,你装什么呀你,一大把年纪了,真当自己细皮嫩肉?”
阮寂白狂翻白眼,觉得阮景行多少有点不要脸。
阮景行:“……”
他的三观都被震碎了,阮寂白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啊?
他跟那个条姓裴的狗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吗?
他不要命了!
“你不要脸!”阮景行嘴唇嗫嚅了半天,最后只骂出了这么个没水平的话。
“你二皮脸!”阮寂白不甘示弱。
阮景行被松绑之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些担心的问道。
“外面发生什么了?我刚刚好像听到的枪声!”
“穆勒被人枪杀了!”阮寂白言简意赅的说道。
没错,他就是那个人!
“什么被杀了?你看到凶手了吗?”阮景行下意识地问道。
“没看到,据说奇丑无比,难以形容。”阮寂白张口就是造谣。
阮景行:“……你已经形容的很精准了……”
自从这次慈善晚宴开始,阮景行算是认识了另一个图层的阮寂白。
一个人说话怎么能刻薄到这种程度。
“等等,你没看到怎么知道人家长得奇丑无比?”
阮景行又问。
“但凡长得好看点的都去卖身了,只有长得丑的才需要卖命!”
阮寂白说的头头是道。
虽然这个逻辑很诡异,但阮景行居然莫名其妙的被说服了。
不过现在显然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咱们先走吧,现在整个以太会所都在搜索杀手的下落,我们是新面孔,很容易就被当成杀手误杀!”
阮寂白带着阮景行猫着腰,悄悄的打算从厨房的后门离开。
“好!”
阮景行点了点头,也不磨叽。
虽然现在以太会所一片混乱,但大多数人全部都集中在中央大厅,走廊或者各自房间。
很少有人注意到厨房。
阮寂白想着厨房后门的守卫应该相对轻松一点!
果然,只有两个扛着枪的士兵在那里站岗。
阮寂白很轻松的便偷袭撂倒了这两个人,带着阮景行离开了以太会所。
这个时候随着穆勒死讯的传播,整个反叛军陷入了混乱,再加上穆勒临死之前打的那通电话。
直接导致鹫城的军队长驱直入。
原本秩序井然的西区反叛军,现在几乎成了一团散沙。
鹫城的军队轻而易举的便占领了铁帷角。
大街上兵荒马乱,到处都是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人。
还有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枪声,整个世界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失去了原有的秩序。
穆勒的部队还在负隅顽抗。
阮寂白带着阮景行在枪炮声中四处寻找着掩体。
面对闭着眼睛朝他们开枪的反叛军,阮寂白也不装了,随便从尸体上摸了一把枪,就开始反击。
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阮景行送的安全的地点安置,所以他只枪杀了那些企图拦路的绊脚石,完全没有恋战。
可即便是这样,阮寂白那副一枪一个小可爱的冷漠侧脸还是让阮景行大受震撼。
他之前在船上的时候,为了自保也枪杀了一个无辜的旅客。
杀人之后的恶心与反胃,生理性的厌恶,恐惧,光是想想都让阮景行汗毛直立。
很明显,阮寂白完全没有这种状态,好像死在他枪下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随地可见的阿猫阿狗。
他开枪的时候,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杀过人!
杀过很多人!
阮景行意识到,到现在为止他才真正意义上窥见了阮寂白的性格底色。
之前在家时,阮寂白所表现出来的割裂感,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就在阮景行震惊走神的时候,一颗子弹朝着他的后脑射了过来。
阮景行从未经历这样的情景,他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命悬一线。
还是阮寂白在电光火石之间,一脚踹在阮景行膝盖上,用身体护着阮景行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这才躲过了那一枚致命的子弹。
就地躲在了一个货摊后面。
阮景行安然无恙,阮寂白却被子弹擦伤了右侧的脖子。
留下了长长的血痕。
“妈的……”
阮寂白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左手抵住枪身,右手迅速卸下空匣,甩出弹匣,虎口一压推入新弹,拇指上膛,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这一幕阮景行看在眼里,果然,他是一个玩枪的老手。
见阮寂白要冲出去,阮景行还是伸手拦住了对方。
“你干什么去?”
“我干死他们!”
:大哥你要替我做主啊
“你给我回来!”阮景行一把拉回了阮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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