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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既棠还是觉得他表哥一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得罪了阮寂白。
所以才被阮寂白报复的。
陆择听到这话,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心窝子拔凉。
“就是!”阮寂白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沉冤得雪的模样。
看得陆择恨不得扑上去咬对方一口。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表弟,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为什么信他不信我?!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你难道都忘了吗?”
“表哥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就算你撞破了他跟别的男人亲嘴,他应该也不至于把你踹进池塘杀人灭口。”
阮既棠尴尬地说道,毕竟这事在整个阮家也不算什么秘密了。
有啥好灭口的?
“怎么不至于?这事儿如果捅到姑父那里,他一定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他才急于灭口的。”
“我爸知道。”阮既棠简单四个字直接杀死比赛。
“……你说什么?”
陆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比听到孙悟空爱上猪大肠,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阮既棠叹了一口气,有些不忍心地看着他表哥崩溃的模样。
“我爸知道他喜欢男的,我们全家都知道。”阮既棠继续说道:
“所以这根本不算什么秘密,小白也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杀人灭口。他应该只是单纯的缺德……”
“棠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阮寂白委屈的撇了撇嘴。
阮既棠当场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阮寂白是在演给谁看。
陆择歪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寂白跟阮既棠,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
这个世界已经颠到他看不懂的程度了。
阮寂白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还喜欢男人甚至都到家里来了。
这种人他姑父没把他直接赶出去就不错了,居然还特地为他举办了宴会,把他介绍给亲朋好友?!
最奇葩的是,阮既棠居然觉得这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都被阮寂白洗脑了吗?
“他打我这件事情总是事实吧,他还把我踹进了池塘里!我告诉你阮寂白,这件事情我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
放完狠话之后陆择在阮既棠的搀扶之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小白你别忘了去宴会,爸找你!”
阮既棠临走之前还不忘提醒一句阮寂白。
“知道了。”
阮寂白目送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坏笑,随后转身就走。
阮怀璋等了半天才等到姗姗来迟的阮寂白,明显有些不悦。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过来?”
“哦,刚刚路过池塘,看见有人掉水里了,救了个人耽误了点时间。”
阮寂白实话实说。
至于人是怎么掉进去了,这你先别管!
“你说什么?有人掉水里了?谁水里了人没事吧?”
阮怀璋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好好的宴会可别出什么意外呀。
“是表哥。”
“表哥?你哪来的表哥?”阮怀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陆家舅舅的儿子,陆择!今时不同往日,他也算我表哥,对吧。”
阮寂白对新身份适应的非常快,一下子就接受了自己是陆文秀的儿子。
那陆择自然也是他的表哥了。
“那倒是……”阮怀璋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突然瞥向阮寂白:
“不能是你干的吧?”
阮寂白:“……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他妈的,怎么猜得这么准?
“你就说是不是吧?”
阮怀璋问道,以他对阮寂白的了解,这种事情他绝对干得出来。
不然人家陆择好好的怎么会掉进池塘?还能正好被阮寂白撞见了?
“……爸,你看人真准!”
阮寂白嘿嘿一笑。
阮怀璋抬腿就是一脚。
给阮寂白踹得一个趔趄。
阮怀璋一直腿脚不好,自从阮寂白回家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身手都利索了不少。
阮寂白则是捂着屁股一脸幽怨地看了一眼阮怀璋。
“爸!这还有这么多人呢,你做人能不能讲点素质?”
“你居然还有脸说我没素质?你把客人踹进池塘里,这是要传出去,咱们全家都没素质!”阮怀璋气炸了。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全家一起丢脸!”
阮寂白压低了嗓子提醒道!
阮怀璋:“……”
有一种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的感觉。
阮寂白就是个讨债鬼。
阮怀璋只能暂时压制住自己的脾气:
“你等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阮寂白不以为然,阮怀璋最多也就是抽他几下,也就那点招数了。
说实话,杀伤力还不如不给他吃饭。
“老阮,这是怎么了?这是老远就看见你在这边训孩子了。”
李老板看热闹不嫌事大,带着他的儿子一起过来看热闹。
“哈……哈哈哈……”阮怀璋笑了两声,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阮寂白热心的凑上来帮忙解释:“李叔,我爸这人年纪大了更年期……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短短一句,就让李老板受到了冲击。
他总算知道阮怀璋为什么吐槽他这个儿子是个讨债鬼了。
一开口就是王炸啊!
阮寂白凭借一句话,又挨了阮怀璋一脚,现在整个人感觉通体顺畅。
“见笑了,见笑了……”阮怀璋尴尬的笑了笑。
“小白,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儿子,李兆。我看你们俩应该挺投缘的,不妨认识一下。”
李老板哈哈大笑。
阮寂白这才把视线落在了跟在李老板身后半步之遥的男人身上。
来者不善
对方一身利落赛车风装扮,黑色立领机车夹克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内搭极简纯色打底,下身是剪裁利落的炭灰工装束脚裤,线条冷硬又挺拔。
额前碎发微垂,戴着低调黑色棒球帽,眉眼清冽疏离。腕间绕着简约金属手环与机械表,身上隐隐带着机油与风的清冽气息。
整个人自带赛道少年的桀骜气场,慵懒又张扬,举手投足都是骨子里的野性与不羁。
李老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眉头又是一皱,顺脚踹了一下对方。
“我让你参加宴会穿的正式一点,你穿得像个刚从油箱里掏出来的鸡毛掸子似的,你想干吗?”
李老板一大把年纪了,看不得李兆这副年轻人的打扮,总觉得不太稳重。
带出去都嫌丢人。
他还迟到!
“我今天有个比赛,这才迟到了的。你看我连衣服都没换就来了……”
李兆被踹了一下,明显有些不爽。
“你好,我是李兆。”李兆朝着阮寂白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刚才听他爸说阮寂白的性格跟自己很像,会有共同话题。
可现在看来见面不如闻名,阮寂白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一点也不像他爸形容的那么叛逆。
根本不像是跟他聊得来的。
“阮寂白,叫我小白就行。”阮寂白主打一个人畜无害,乖巧懂事。
“那个……小白,我跟你几个叔叔有点事要谈,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宴会上露个脸就行。”
阮怀璋说道。
阮怀璋本来是没打算指望阮寂白的,但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主人家举办宴会,他这个当家做主的和阮寂白这场宴会的主角都不在,会显得很不像话。
如今的瑞霖生物已经被外界虎视眈眈了,阮怀璋能察觉到最近公司多了不少眼线,家里的巡逻也更加频繁了。
如果是以公司的名义邀请这些医药行业的老总开会,十有八九会引起外界注意。
但今天这是家宴,在他自己家里,周围有特情局的安保人员24小时巡逻。
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阮寂白同样也注意到了,今天宴会上来了不少医药行业的大老板。
如果只是普通的认亲宴,大可不必这么隆重,请这么多商场上的朋友,阮寂白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阮怀璋没必要为他大费周章,邀请这么多人。
于是阮寂白不着痕迹地将一颗微型窃听器偷偷地摁在了阮怀璋的西装外套的内衬上。
阮寂白完全不担心会被发现,毕竟阮怀璋今天在宴会上接触了那么多人,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他怀疑的对象。
反而他这个儿子的才是嫌疑最小的那个。
毕竟阮寂白这三个月一直伪装的很好,在阮怀璋眼里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调皮捣蛋的讨债鬼。
什么生物医药技术?什么pgh药剂?阮寂白从头到尾都没有沾上半点。
“放心吧,爸!我这个人办事最细腻了!”阮寂白拍了拍胸口打了个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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