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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东西绝对不可能给你们!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裴祉琰冷冷的开口。
他宁愿毁了这三支试剂,也不可能让它流露到别的国家。
“杀了我的人,还想拿我的东西,全身而退?”
阮寂白的声音冷得不像话。
在他的心里,pgh生物药剂早就被他划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这么长时间的谋算,为了就是这个项目能够顺利进行。
怎么可能会拱手他人?!
他这人什么都吃,绝对不吃亏!
这下阮景行确定了,这就是阮寂白的声音。
“我承认你们的综合实力确实比我们强点,可你们也别忘了,你们还有10多位科研人员。再打下去,难免不会产生伤亡,不是吗?我的提议,对双方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难道这些科学家的命还比不上一管药剂?”
“我也有个提议,你们现在带着人滚,我可以不计较这次的偷袭。如果你们继续,我会毁了这三支试剂,跟你们不死不休,除非你们能在这里杀掉我,否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整个幽灵联盟连根拔起。”
阮寂白自认为,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如果不是因为受到多方掣肘,按照他的脾气,就算是拼到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也要将对面全部弄死。
这才是真正的鬣狗!
是属于他阮寂白的生存法则,也是这么多年能够在鹫城杀出一条血路站稳脚跟的根本原因。
他比任何人都狠,比任何人都能豁得出去。只有这样,才能让敌人害怕!
才能在这片只有血腥和杀戮的地盘上站稳脚跟!
eg:评分太低啦,卑微求一个五星好评:(? ??????????????? ?):
孤注一掷
阮寂白说完,直接从掩体后面走了出来,这一波看似装逼,实际上身体早就高度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他走到那几个科研人员身边。
道:“麻烦把三个箱子里的试剂全部都拿出来。”
“你什么意思?”
阮景行挡在了阮寂白面前,这三个箱子都需要他的虹膜才能开锁,只要他不同意谁都没办法打开箱,如果暴力拆开,箱子里会释放腐蚀性液体,直接毁掉药剂。
“是让他们彻底死心!”
阮寂白冷冷的说道。
阮景行虽然不解,但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阮寂白,就是他那个不让人省心地完蛋弟弟。
出于本能的信任对方,而裴祉琰裴队长也没有阻止,那么就是默认了阮寂白的行为。
阮寂白拿到三支药剂之后,转身的功夫不着痕迹的调换了其中一支。
没有人注意到阮寂白的动作,所有人全部都神经紧绷的注视着对面的敌人。
阮寂白站在了对方攻击范围之内,当着所有人的面摔碎了其中两支,只留下最后一支。
“现在这里只剩下最后一支,要么你们现在就滚,要么我连这一支也毁了,咱们不死不休。”
阮寂白高举起最后一支深蓝色的药剂,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对面看到阮寂白这番动作,也明白对方看似给了他们两个选择,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选择,只能灰溜溜离开。
阮寂白离他们的距离太远了,即便他们不讲武德的开枪,就算他们真的杀了对方,试剂摔在地上照样被污染,他们拿不到。
反倒是会惹怒对面,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本来三支药剂,给他们一支,对双方都好,结果没想到对方居然鱼死网破。
幽灵联盟此次带队的队长,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阮寂白,不甘心的选择了撤退。
阮寂白见人走后,面色阴沉的将那管试剂重新还给了阮景行。
阮景行心疼的不行,居然就这么轻易地砸掉了两支,这可是要用来做对比实验的。
不过心疼归心疼,他也不是看不清局面的人,如果不摔那两支试剂,让对面看到他们的决心,断了念想。
今天这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说不定还会死更多的人。
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幽灵联盟的人走后,众人把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那个大腿挨了一枪的年轻研究员身上。其他人除了死去的,都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口。
刘钊这会儿早就已经失血过多,变的面色苍白,虽然有人及时扯下皮带勒住了对方的大腿,减缓了血液流失的速度。
但之前因为躲避枪击,刘钊被其他人连拖带拽的还是流了不少血。
他一个常年泡在实验室里的科研人员,跑个800米都能累得吐舌头,更别说现在这种情况了。
最糟糕的是子弹现在还欠在他的大腿里。
没有医生,没有药物!
现在面临着失血过多和伤口感染的双重风险。
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了下来,刘钊虽然年轻,可却是个实打实的天才,阮寂白记得当初阮景行给他的名单里,这个叫刘钊的年轻人重要程度排在第三。
后续的实验也少不了他的帮助。
他必须活!
裴祉琰当机立断开始发出命令:
“所有人去餐厅厨房,看有没有白酒,白醋,纯净水,食盐,剪刀!如果有厨房纸和蒸屉棉纱布也给我拿来,还有保鲜膜!”
阮寂白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来小金勺被嵌进了桌子里。
“你是在找这个吗?!”
阮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那把深深陷进桌子里的小金勺拔出来。
勺柄是纯金的,嵌进桌子里的位置是锋利无比的刀锋。
也是目前最好用最趁手的取子弹工具。
“哦,对!”阮寂白点了点头,顺手就要接。
裴祉琰的人去厨房找材料还没有回来,阮景行不着急将小金勺还给阮寂白,反而问道:“这东西,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阮寂白轻蔑地瞥了一眼阮景行,伸出一只手:
“勺炳部分是纯金的,25克,按照现在的国际金价,算你1200,差不多3万就行。四舍五入你给我10万就好!现金还是刷卡?我这里有pos机!”
是的,鬣狗小队出门在外确实会随身携带pos机,等的就是天上掉馅饼的机会。
阮景行:“……”
现在他确定了,即便这个人顶着一张陌生的面皮,他也确定,这他妈就是阮寂白。
因为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找他要钱!
正巧站在一边的塞西莉亚看不过去,说了句公道话:
“就这么一把小勺子,你问人家要10万?你抢钱呢?!想钱想疯了吧你!丑人多作怪!”
好在裴祉琰的人终于从厨房找来了紧急处理枪伤的东西。
阮寂白顺手从阮景行手里将小勺拿走,头也不回的走到李钊面前。
此刻,李钊死死咬着牙关,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大腿外侧贯穿的枪伤不断渗着温热的血,浸透了深色的裤料,顺着脚踝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细碎又刺耳的滴答声。
他浑身绷紧,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滑落,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血肉撕裂般的剧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阮寂白神色冷得平静,没有半分慌乱,利落蹲下身,跟裴祉琰吩咐道:
“帮我把他控制住,不要让他乱动!”
裴祉琰立刻招手,来了两个同事按住了刘钊。
阮寂白抬手按住他伤口上方的大腿根,精准地找到了他的出血点。
用力勒紧他腿上的皮带。
随后又抓过细盐,倒进矿泉水瓶里,兑出一碗浓度适中的淡盐水,代替无菌生理盐水。
拿起从厨房找来的不锈钢长剪,剪开了,他的裤腿。
狰狞的贯穿伤口彻底暴露在外,血肉外翻,混着沙尘和细微弹屑,触目惊心。
阮寂白面不改色的用高度白酒,将剪刀、小金勺,纯棉蒸屉纱布反复淋洗杀菌。
“我要开始了,有点疼,你憋着!”
李钊:“啊???”
阮寂白捏着消过毒的小金勺刀柄,动作轻却稳,一点点挑出嵌在肉里的细碎弹片和污物。
李钊浑身剧烈颤抖,却被人死死按住,指节死死攥紧,喉间压抑着破碎的闷哼。
污物清理干净的瞬间,阮寂白端起自制的淡盐水,缓缓冲洗整个创口,将积血和残留杂质彻底冲净。
做完清创,又用白酒仔细擦拭伤口周围的完整皮肤,做表层抑菌消毒。
最后,他挖出一小勺纯天然蜂蜜,薄薄敷在平整的创口表层,利用天然抑菌的效果压制发炎。
:掉马
最后将提前蒸煮灭菌、彻底晾凉的纯棉纱布层层叠厚,严严实实地盖住枪伤创面,再撕下结实的纯棉棉线,用力均匀地缠绕包扎,松紧度刚好可以止血加压,又不会阻碍腿部血液循环。
全程不过短短几分钟。
阮寂白的指尖还染着淡淡的血色,收拾好最后一圈绷带,抬眼看向浑身冷汗的李钊,语气依旧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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