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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寂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阮怀璋说不过阮寂白,有点放弃治疗的意思了。
只能继续对着阮既棠输出:
“阮既棠,你看到了吧,这就是跟男人鬼混的下场,人家家里根本就看不上他,回头被人甩了,名声臭了,再想回头娶老婆,你看好人家的姑娘要不要他?”
阮怀璋这话看似是在跟阮既棠说,实际上字字句句全部都是在骂阮寂白。
“可是时砚哥是好人,他也不是故意的……他说他会对我负责的……”
阮既棠可怜兮兮的看着阮怀璋。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阮怀璋听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破口大骂:
“你的狗脑子是小时候放泡菜坛子里腌入味了吗?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跟放屁有什么区别?这你都信?!”
“爸……我……”阮既棠嗫嚅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他就觉得季时砚不是那种人,他刚出道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演技又烂。
所有人都骂他是头资本家的蠢驴。
只有季时砚不嫌弃他,还经常给他介绍资源,偶尔还会陪他一起跑通告。
有的时候路过他录节目的剧组,还会请他喝奶茶带他出去吃好吃的。
“你赶紧给我跟他断了!然后召开记者会,澄清这件事!越早越好!”
阮怀璋手里举着戒尺,指着哭哭啼啼的阮既棠,命令道。
阮既棠被吓得两股颤颤,一边哭一边梗着脖子反驳道:
“我不要~~”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清理门户?!”
阮怀璋想着,以前的阮既棠,是多么乖巧听话的孩子啊。
怎么现在就变得这么冥顽不灵了呢?
“大哥,救我!!!!”
阮既棠喊道。
可惜阮景行这会儿正忙着跟他的女朋友打电话呢,根本没时间去管阮既棠的死活。
于是阮既棠又挨了一顿毒打。
这货受不住就往阮寂白那边爬,连带着阮寂白也被抽了几下。
”旧老二,你特么跟老子有仇吧,你别扒拉我!爸你是不是瞎啊!!!不行你去配个眼镜儿吧!打错人啦!!”
阮寂白尖叫出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提醒,挨的打反而越多,简直是不可理喻。
一场闹剧
阮怀璋觉得他没打错了人,全家还有比他更欠儿的人吗?!
还敢骂他瞎?!
不得不说,阮寂白就是比阮既棠要皮实得多,打起来手感也好。
“你还敢骂我?阮寂白,在外面鬼混了几天,又开始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
阮怀璋打完这个打那个,忙得不亦乐乎,反正两个人抱在一起,顺手的事儿。
“还有你阮既棠,你学坏是真的快啊,这才多长时间,你连性取向都变了?”
“二哥,你别推我啊,我疼~”
“红姨,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分摊火力的是吧?”阮寂白控诉亲妈。
顺便将自己的亲妈贬为保姆红姨。
他是回来看热闹的,又不是回来当笑话的。
为什么又打他?!
“停!”阮寂白大喊一声。
“爸!我不服,你不公平。”阮寂白眼珠子一转,打算将其他人全部的拉下水。
“你还不服上了?”阮怀璋累的不轻。
阮寂白又站在了茶几上,他指着不远处还在假装打电话,企图置身事外的阮景行说道:
“爸,你看大哥,他早早就有了女朋友,还一直隐瞒不报,分明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阮寂白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直接举报了阮景行。
阮景行听到这话当场翻了个白眼。
他就知道会这样。
本来想着假装一直在打电话,可以躲过这个无妄之灾。
没想到阮寂白这个狗东西不做人,不仅戳穿了他,还要拉他下水。
“还有!阮亦安,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阮寂白继续告状。
阮亦安没想到他就是看个热闹,还能被点名。
当场不乐意了:
“我又怎么了?你属狗的吧,逮谁咬谁?”
阮怀璋狐疑的看了一眼阮亦安,他这个小儿子一直都很懂事,从来不给他添麻烦。
不像阮寂白,全家的祸,让他一个人都闯完了!
“阮亦安之前早恋,被请家长了,还是我去的!他还让我瞒着您!”
阮寂白无差别攻击。
阮亦安:“!!!”
小小年纪的阮亦安,还没有出社会就经历了社会的毒打。
“阮寂白,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阮亦安急的跳了起来。
“我是哪种人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阮寂没有道德,就不怕被道德绑架。
“你说好了替我保守秘密的!”
“阮亦安!你也皮痒了是不是?居然还学人家早恋?!”
阮怀璋挥舞着戒尺总算转移了目标。
阮亦安吓得魂飞魄散,长这么大,他可没挨过几次打,怕的要死。
刚才看阮既棠都被打哭了。
“阮寂白!我恨你!”阮亦安尖叫着逃跑,如果是以前他是万万不敢逃跑的。
不过现在有了前车之鉴,他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了。
一边跑一边还解释:
“爸!你冷静一点,我早恋的是女朋友,不是男朋友!”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夸你两句是不是?”
阮怀璋骂骂咧咧地持续输出。
阮亦安像活见了鬼似的,连连求饶。
阮怀璋看着家里的四个儿子,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
“一家出了四个卧龙凤雏,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们一个个都这么人才呢?”
简直气笑了。
“爸,你现在发现也不晚。”阮寂白说道。
“我用你说!”
阮怀璋大概是折腾累了,又听见这么一句话直接把戒尺朝着阮寂白的方向砸过去。
一场闹剧,总算结束。
但阮既棠的事,显然并没有结束。
阮怀璋咬死了让阮既棠跟季时砚分手,阮既棠虽然是个窝囊废,但他又是一个说到做到一根筋的窝囊废。
他答应了给季时砚一个机会,不好出尔反尔。
更何况季时砚也不差……
于是直接咬死了不分手。
给阮怀璋气的没招了,没办法阮既棠毕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打别人家的孩子,多少得收敛一点,不像打阮寂白可以自由发挥。
下午。
阮景行悄悄地摸进了阮寂白的房间。
“大哥,你找我有事儿?”阮寂白这会儿正躺在床上跟裴祉琰线上调情。
见阮景行进来了,当场将裴祉琰撂在一边。
“吃苹果吗?”
阮景行手里还端着一个果盘,打算以此为切入点。
阮寂白抬眸看了一眼:
“削皮的我吃,不削皮的我不吃。”
“你还挑上了?”阮景行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任劳任怨地找了个垃圾桶,开始给阮寂白削苹果。
这一度让阮寂白怀疑,阮景行是不是被谁给夺舍了。
“我想问你点事儿。”
“你说!”
“关于你的身份,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咱爸坦白?”
阮景行自从知道了阮寂白的身份,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什么身份?”阮寂白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你说呢?”
阮景行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阮寂白的对面。
“有什么好坦白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了,等我拿到华国国籍,那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华国人。之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不就好了!”
阮寂白敷衍道。
被阮景行发现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没有办法。
阮寂白实在不想继续节外生枝。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万一没有拿到呢?”阮景行觉得阮寂白还是太理想化了。
“没有拿到,那不就更简单了。我会被遣返出国,你们就当没我这个人不就好了。”
阮寂白耸了耸肩。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意思是,把你的情况告诉咱爸,说不定咱爸能帮忙想想办法,再不行告诉爷爷,总会有办法的。”
阮景行是真的打心底的替阮寂白着想。
阮寂白现在走的这条路实在是太危险了,像是在钢丝上跳舞。
听到这阮寂白直接笑了:
“大哥,其实爷爷知道我是谁,他也不会帮我。你知道我的档案有多糟糕吗?我没有其他任何捷径。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我的事,我劝你别操心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阮寂白说道。
“……爷爷知道?”阮景行明显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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