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去他家关禁闭啊!
【我也是想改善一下生活条件,我昨天晚上睡的八人间,左边是厕所右边是冯昌!左右为难,大半夜还要看狱友上演活春宫,简直太嚣张了,最可气的是,居然还不带我!
害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不然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也不会因为起床气随便打人!】
阮寂白日常甩锅,给人一种抡到哪个算哪个,完全不顾别人死活的美感。
“这……这真不合适……主要是,你睡我宿舍,我睡哪儿啊?总不能我睡禁闭室吧?”
监狱长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这人到底是来蹲监狱的还是来坐月子的?
怎么还连着带拿的呢?
【你愿意吗?】
阮寂白一脸无辜地看着监狱长,好像自己只是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建议。
监狱长一直维持的礼貌假笑差点没绷住。
“我不愿意,不过你要是不喜欢你现在的床位,可以更换。”
监狱长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我是那种会随便占别人床位的人吗?多没有礼貌。】
阮寂白不以为然。
监狱长:“……”
妈呀,大哥!他真好意思说这话!
不好意思占狱友的床位,就好意思占他的宿舍是吗?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就凭你今天在食堂大杀四方,今天晚上我敢保证何贵香会主动给你换一个全监舍最好的床位。”
监狱长说道。
在监狱里从来都是强者为尊,能当上监舍舍长的,要么实力过硬,要么脑子够聪明。
没道理让阮寂白一个武力值超高的人睡最差的位置。
【真的吗?】
阮寂白看向冯昌求证。
“当然是真的了,真的不能再真!”冯昌连连点头。
何贵香但凡不是个傻的,就不敢让阮寂白再睡厕所旁边,除非他疯了。
按照阮寂白的脾气,保不准他睡到半夜,就会突然暴起,然后给监舍里的其他人打成猪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再住几天,毕竟我才刚来也不好搞特殊。】
阮寂白决定退一步。
监狱长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阮寂白在后面悠悠地又补了一句。
【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跟聂钦告状,你就死定了!】
监狱长:“……”
第一次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威胁,还有点不习惯。
“放心,我保证不乱说,今天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监狱长赶紧保证,他现在只想把这尊瘟神送走,越快越好!
阮寂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冯昌,今天关于阮先生的事,一个字都不许透露出去!特别是他的身份!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充当他的翻译,如果表现得好,可以给你减刑。”
监狱长给冯昌画了个小饼,生怕冯昌伺候的不到位,再惹了那尊大佛生气。
冯昌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儿,幸亏昨天没有得罪阮寂白。
“谢谢监狱长,监狱长放心,我今天什么都没听见,我懂我都懂!”
冯昌没进监狱之前,好歹也是干了几年领导的,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他保证接下来就把阮寂白当亲爹伺候。
好不容易把阮寂白给送走了,监狱长松了一口气。
监区长忍不住问道:
“监狱长,那阮寂白,到底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那来头可大了。那家伙是特情局的外聘人员!”
“我只知道他昨天是特情局的人押送进来的,倒是没听说过什么外聘人员,有什么特别的吗?”监区长问道。
外聘人员都不是体制内的,也这么牛逼吗?
“外聘人员跟普通特情局人员相比,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的上限更高,下限更低。外聘人员的工作大多危险,且不怎么合规,属于灰色地带,特情局对他们的管控也相对放松。
就比如阮寂白这次进咱们蓝山监狱,特情局对他的要求就只有一条,别闹出人命。外聘人员一旦转正,直接就是副处级。22岁的副处级,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王平感叹道。
监区长听到这话,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混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当上了监区长,也就是个正科级。
22岁的副处级,监区长想都不敢想。
“可他不是犯人吗?都已经进了这里,难不成还能出去?”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出去了,他是因为涉及命案,身份又比较特殊,才会暂时关进来的,不是真的来坐牢的。”
王平提醒道。
另一边,阮寂白晚上回监舍后,果然跟监狱长之前说的那样。
阮寂白当天晚上再回去的时候,监舍里的其他犯人直接来了一个最高仪式的列队欢迎。
“欢迎阮哥回家!”
所有人扯着嗓门喊道,整齐划一的阮寂白鞠了一躬。
吓得阮寂白差点就开口说话了。
我没有犯法,只是不小心被发现了
阮寂白早上的时候打了一群人,那些人都被关了禁闭,反倒阮寂白这个动手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何贵香就知道这家伙的背景远不是他能够得罪得起的。
顿时歇了所有的心思,好在他没有跟阮寂白交恶。
阮寂白没理他们,径直走了进去。
“那个……阮老弟,我的床铺给你,我刚刚铺好的,干净的!”
何贵香赶紧上去献殷勤,他的床铺是整个监舍里最好的位置。
一群人个个弯腰低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集体s太监。
阮寂白检查了一下床铺,甚至凑上去闻了闻,确定没有什么异味,很干净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阮老弟,我多嘴问一句哈,老灰他们那群人都被拖去关禁闭了,监区长那边没有为难你?”
何贵香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自从进监狱就没见过这种情况。
阮寂白双手一摊。
冯昌翻译道:“阮哥说,他也不想搞特殊,其实他是愿意关禁闭的,但是监狱长不同意,非要他回来。”
冯昌一边说,一边撇嘴。
这人真是好不要脸,他哪里是要关禁闭,他分分明是要霸占人家监狱长的宿舍,人家监狱长能同意才是见鬼了。
“那个……今天早上的事,是我冒犯了,我就是个粗人,你别跟我一般计较……”
大青牛同样凑了上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指的是今天早上肘击阮寂白的事儿。
其实这种小事儿阮寂白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如果不是大青牛特意提起他都已经忘了。
见阮寂白没什么反应。
大青牛直接将小豆丁推到了阮寂白面前,献宝儿似的说道。
“那个……为了表示歉意,我把小豆丁送给你,以后他就是你的人了。”
小豆丁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阮寂白,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他在监狱里待了好几年了,被转手过很多次。
其实他早就知道,被大青牛转手是早晚的事,只不过没想到会是在今天罢了。
阮寂白长得比他好看多了,简直比电视上的大明星还要好看。
而且他还很能打,似乎还有着了不得的背景。
如果自己去伺候他……
指不定谁占谁的便宜。
小豆丁突然觉得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见阮寂白依旧没什么反应,小豆丁忍不住替自己争取了一句:
“阮……阮哥,我什么都会,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阮寂白嘴角抽搐。
只能比了个手势:
【不用!】
谁知冯昌见到这一幕,反而主动向阮寂白进行推销:
“阮哥,相信我,小豆丁还是很厉害的,你试试,保证让你欲罢不能!”
冯昌朝着阮寂白眨了眨眼,极力推销着。
阮寂白身份这么牛逼,想要攀上这层关系,光靠让给床铺可不够。
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们有着同样心照不宣的秘密。
就像男人之间,一起抽过烟,一起piao过chang,那才是兄弟。
阮寂白简直无语了,他也不装了,直接摊牌了。
【其实我是个舔狗,我在外面有主人,他要是知道我在这里跟别的男人乱搞,他会打死我的。】
冯昌:“……”
如果今天之前,阮寂白说出这种话来,他一定深信不疑。
毕竟阮寂白从外表看来就是一副身娇体弱易推倒的样子,还长着一副勾人的皮相。
可他今天干翻了八个犯人,五个狱警啊!
现在他居然说他有主人?!
这他妈谁信啊?!
他都这么牛逼了,谁敢给他当主人?!
“耗子,阮哥说什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