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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又是什么意思?”陈泰铭觉得跟哑巴交流真费劲。
跟脑子有病的哑巴交流更费劲。
“他拒绝了您的握手行为,因为他怕您舔他手。”冯昌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的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陈泰铭嫌弃地看了一眼阮寂白。
这人怕不是真有什么大病。
下完战书之后陈泰铭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我!草!阮哥你真的答应跟他切磋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大青牛在陈泰铭走后,才紧张兮兮地开口说道。
【他是什么很牛逼的人吗?】
“那当然了,这家伙之前是境外雇佣兵,身手强的一匹,听说刚到这个监狱的时候,为了防止他暴起伤人,带了整整两年的脚镣才放开!即便是这样,当年他也打伤了不少挑衅他的犯人!在这个监狱里凶名赫赫,打遍监狱无敌手!”
大青牛手舞足蹈的描述。
“阿泰确实是个狠角色,而且他是无期,根本不怕加刑,所以他下手没轻没重的,我记得他刚来的第一年,戴着脚镣一对七,将对手全部打成了重伤,甚至还有几个落下了终身残疾!”
何贵香补充道。
“就是啊,阮哥,虽然你很厉害,但阿泰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可千万要小心!”
周凯说道。
【没关系,我以前也是干雇佣兵的,算同行。】
“阮哥!真的假的?你以前也是雇佣兵?难怪身手这么厉害!不对啊,你不是……那什么国家机关的吗?”
冯昌特地隐去了一些关键信息,只说阮寂白是官方的人。
【我从良了不行吗?还不允许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吗?】
阮寂白不满的给了冯昌后脑勺一个大逼兜。
难怪他爸总喜欢给他大逼兜,果然扇别人就是爽。
要是什么时候能扇他爸一巴掌,他做梦都能笑醒。
冯昌嘴角抽搐,说实话,阮寂白不装逼的时候,他真的很难对他产生敬畏感。
这人太抽象了。
“大哥,你从良从到监狱里来了?”冯昌当场翻了个白眼。
【那是因为……职业病犯了,没忍住……干我们这行的经常手比脑子快!】
阮寂白试图解释。
冯昌全程保持优雅的微笑。
我信你个鬼!
因为陈泰铭找阮寂白约架的这件事情发生在食堂,所以这个消息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监狱。
甚至有不少人开始私底下押注,赌输赢。
就连阮寂白自己也不例外。
废话,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第二天上午。
早课。
阮寂白昏昏欲睡地趴在桌子上,面如死灰的跟冯昌打着手势。
【早知道进监狱还要上课,老子就不来了!】
阮寂白今天才知道原来监狱的每周六是学习教育日。
一上午的时间他需要听完法制教育、思想教育、警示教育。
阮寂白感觉整个人都被吸干了阳气。
“阮哥,别担心,听完课咱们还要写周记!心得体会!这些都是要检查的,写得好的话可以加分!”
冯昌“好心”提醒道,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阮寂白吃瘪。
阮寂白当场一头栽在桌子上,这不是学习教育日,这他妈是恐怖片!
【老灰他们怎么不在?】
阮寂白觉得这样的苦难不该只有他一个人承受。
而且周记是什么东西?
他长那么大就没听说过!
还有什么狗屁的心得体会,监狱又不让用手机,他连ai生成都做不到!
“他们被关禁闭了,当然不在!”
阮寂白:“……”
该死,就知道监狱长不给他关禁闭,铁定没憋什么好屁,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一会儿作业也帮我写一份儿,我不会写字!】
阮寂白随口说道。
冯昌汗颜,他很诚实地告诉了阮寂白。
“阮哥,其实你不胡说八道,我也会帮你写的。毕竟你一巴掌就能把我的门牙搂飞!”
阮寂白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这真的是个美丽的误会。
他其实真的不太会写字!
他的中文水平很差,仅限于可以流畅的使用中文模式的智能手机。
就连中文的合同他都看不懂,更别说让他提笔写字了。
他连最基本的笔画顺序都搞不清楚。
【我谢谢你啊!】
虽然有人帮忙写作业很好,但他多少有点不爽。
于是开始咬笔头。
“阮哥,你是不是在为今天下午的比赛担心啊!其实也不用太担心,虽然阿泰凶名赫赫,但咱打不过还可以认输嘛!”
冯昌小声安慰了一句。
【谁跟你说我紧张了?莫名其妙。】
“那……阮哥,你有多大的把握?”冯昌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可是押了阿泰的。
押了两包烟呢!
要知道这里是监狱,烟属于违禁品,只在他们犯人私底下流通,属于硬通货都是按根卖的。
冯昌这两包烟可以说是大手笔了!
【我虽然刚出院不久,重伤未愈。身体技能下滑,实力十不存三……但我还是很有信心的,相信我,你不吃亏!】
阮寂白说着还秀了一把自己消瘦了不少的肱二头肌。
冯昌:“……”
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盲目的自信吗?
他又打量了一番阮寂白。
确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皮肤很白,白的甚至有些不正常,之前冯昌一直没在意,现在看来,这大概就是重伤未愈的苍白。
还有他的肌肉组织甚至有些地方连大青牛都不如。
跟他的身手完全不匹配。
现在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决定一会儿再给阿泰多押点。
没过多久。
关于阮寂白重伤未愈的消息,私底下传遍了整个监狱。
原本阮寂白跟陈泰铭的胜率是四比六,现在直接骤降成了二比八。
毕竟阮寂白只在昨天动过一次手,只有东区食堂就餐的人见过。
其他人都是道听途说。
但陈泰铭在监狱里关了10多年了,战绩可查!
阮寂白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嘴角不着痕迹的微微上扬。
这些人真好骗。
简直傻得可爱。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能算是真话呢?
连他自己都不信。
战利品
下午。
操场上早早的就聚集了一大群人,所有人都在激动地等待着这场对决的胜负。
为了确保双方的安全问题问题。
监区长甚至派了10名狱警负责维持现场秩序。
陈泰铭早早的便来了现场。
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钟,阮寂白才打着哈欠姗姗来迟。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陈泰铭轻蔑地瞥了一眼阮寂白。
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跟人打过架了,手痒的厉害。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身手还不错的,差点以为对方临阵脱逃了。
【动手吧!我赶时间。】
阮寂白对着陈泰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我这人下手没轻没重的,最多只能保证不下死手!但我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敢跟我对打的,所以我也不会放水!你要是不敢,趁早下台,别到时候一不小心把你打残了,说我欺负一个哑巴。”
陈泰铭卷起自己的袖子,顺便解开了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看得出来,这家伙即便是在监狱里也没有偷懒懈怠。
阮寂白说不了话,只是朝着陈泰铭笑了笑。
他甚至没有做一点赛前准备工作,就好像是午休醒来,打算出门去公园遛个弯一般。
“阿泰!打他!打死这个小瘪三,别让我们失望!”
“泰哥,加油,让这个小白脸瞧瞧咱们真男人的厉害!”
因为押陈泰铭的人很多,所以他的呼声高到离谱。
陈泰铭活动了一下四肢和脖子,先发起攻击。
他虽然身形魁梧,浑身肌肉贲张,但绝非空有蛮力的莽汉,只见他脚掌蹬地的瞬间,庞大身躯骤然冲扑而出,拳风裹挟着重压直砸向阮寂白面门。
沉重的拳头破空作响,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看热闹的犯人几乎以为这一击就要定下胜负。
分分瞪大了眼睛,兴奋的等待阮寂白被击倒。
可惜事与愿违,阮寂白身形纤瘦,根本不与对方硬碰,脚下轻巧侧滑,身子如同风里的苇草,堪堪擦过拳锋避开重击。
陈泰铭拳势落空,手肘顺势横扫,紧随而上,招招攻势迅猛逼压,庞大的身影不断封锁阮寂白四周的空间。
阮寂白始终游走躲闪,如同水里的鱼儿一般灵巧,不接他力量最盛的正面,专挑破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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