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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祉琰确实有好长时间没有跟阮寂白亲近了,前段时间因为他工作忙,再加上阮寂白在准备考试,两人一直没有机会亲密。
憋了这么长时间的裴祉琰可算是如愿以偿了。
两个小时后。
裴祉琰正打算从浑身瘫软的阮寂白身上起来,就听见对方眉眼上扬,面容不屑的挑衅道:
“主人,你就这点本事吗?”
“阮寂白,你他妈又皮痒了,欠抽是吧?”裴祉琰不是第一次被嫌弃了,难道他不要面子的吗?
“大王~快来抽我呀~~”
tip:大家好我不是本人,作者今天上班路上不小心踩到狗屎,摔进了下水道里,现在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消防员还在紧急打捞中,我代替她请一天假( ?Д?)
歪理邪说
裴祉琰沉默的看着床上的妖精,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阮寂白,你认真的?”
“你不乐意?”阮寂白挑眉。
“你知道挑衅我的代价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阮寂白成功的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小白,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出事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裴祉琰躺在阮寂白的身边,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阮寂白突然有些好奇。
“以前受不了了,你会喊疼,会跟我求饶,但这次为什么没有?”
裴祉琰观察力很敏锐,他能感觉到阮寂白细枝末节里流露出的异常。
“小白,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裴祉琰关切地问道,因为政治立场问题,他能够提供的帮助实在有限。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突然发现,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可我却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站到了执棋者的位置。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样……”
阮寂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或许这个时候点一根烟会比较应景。
“温若生说海莉娅是被你杀的,而且,你还跟她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谈话,问题是出在她身上吗?她跟你说了什么?跟鹫城有关?还是跟你父亲有关?”
裴祉琰问道。
这不像是阮寂白的处事风格,如果他不想留海莉娅,一开始就会动手,没必要待这么长时间。
“温若生是谁?我们家有这个人吗?”
阮寂白抬头看向裴祉琰,一脸认真的问道。
裴祉琰:“……温若生就是住你家那位啊,他在你家住了那么多天,别告诉我,你连人家的名字都没问!”
裴祉琰说到这里,突然又觉得合理起来,毕竟这货跟他认识了四年多,不也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
裴祉琰意外的发现,他有的时候还挺贱的。
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他叫什么?关我屁事!”阮寂白翻了个白眼。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裴祉琰对于阮寂白的反应非常满意。
如果不是这两人撞型了,裴祉琰还真不放心把温若生这个妖精放在阮家。
“小白,不管你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记得跟我说,哪怕我帮不上忙。这句不是情话,是真话!”
裴祉琰轻轻地吻了一下阮寂白的嘴唇,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阮寂白翻了个身,蜷缩到一边,睡得安稳。
裴祉琰:“……”
算了,睡着了就睡着了吧,今天晚上他也累着了。
裴祉琰试图安慰一片真心喂了狗的自己。
他的小奴隶从小长在外面,不通人性也是情理之中。
裴祉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和阮寂白,伸手在被子里环抱住阮寂白的腰,睡得安稳。
第二天一早,阮寂白早早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本来想着悄无声息的溜回主卧,假装昨天晚上无事发生。
结果等他光着脚走到主卧的房门前,鬼鬼祟祟地打开房门,迎面就撞上了阮怀璋那张愠怒的脸。
四目相对之下,阮寂白勉强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爸……早安?”
“哼!”阮怀璋冷哼一声,阮寂白这货都快将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来吧,我给你狡辩的机会,请开始你的表演!”
阮怀璋直接打开门,转身重新回到了房间里,随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等待阮寂白的表演。
“那个……昨晚我尿急,就去上了个厕所……”
阮寂白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垂着脑袋走进房间,他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顺便扯了扯睡衣,可不管他怎么扯,都盖不住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子。
“主卧的厕所跟你八字相冲?值得你深更半夜跑出去上厕所?”
阮怀璋反问。
“我……我认马桶,不是我房间的马桶我尿不出来,这就跟有的人睡觉床一样,爸,你应该可以理解我吧?”
阮寂白垂死挣扎。
“是嘛?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毛病,那你之前离家出走怎么不把你卧室的马桶也一起撬走?”
阮怀璋步步紧逼,他倒要看这货还能编出什么离谱的理由。
阮寂白:“……爸!”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吓老子一跳!”
“爸!裴先生简直不当人,他昨晚趁我睡着了,偷偷把我抱走了,还把我绑起来狠狠欺负了一顿。爸,这可是在咱家,你要替我做主啊!”
阮寂白见势不妙,直接祭出了裴先生。
阮怀璋看着哭丧着一张脸,欲哭无泪的阮寂白,揉了揉自己的眉尖。
还裴先生给他偷偷抱走了,这话亏他说出来!
他是死人啊!
被人偷偷抱走了都不知道?!他还无辜上了!
他有脸说出这话,自己都不好意思听!
“阮寂白,你好好看看,你看我像傻子吗?”
阮寂白偷偷瞄了一眼阮怀璋,表示可以往这个方向努力,但是他没敢说。
阮怀璋暴怒:
“你跟姓裴的本来就不光彩,我也就捏着鼻子认了,但你们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这是在家里,那么多佣人,还有你弟弟也还住在家里,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这要是让他们看见了好看吗?光彩吗?!”
阮怀璋指着阮寂白脖子上的吻痕,还有他泛红泛肿的嘴唇,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就是用痔疮想想也知道!
“简直不知廉耻!”
阮怀璋说出了他自认为很伤人的话!
这话如果放在阮景行身上,对方估计能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但阮寂白的反应就大相径庭了。
“爸,我都给人当狗了,我还知道什么廉耻?你想多了吧!”
阮寂白这话说的顺溜极了,像是演练了无数遍。
“而且他们看见了就看见了呗,他们要是不想看也可以离家出走啊,我又没逼着他们看!”
阮寂白歪理邪说一大堆,给阮怀璋都绕晕了。
“阮寂白,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阮怀璋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自己以前确实对他疏于照看,但也罪不至此吧。
他引以为傲的面子,在阮寂白眼里还不如一双鞋垫子!
“您看您这话说的,我除了找的对象不合你心意之外,平时还是挺孝顺的吧,再说了那裴先生不合你的心意,那是他自己不争气!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阮寂白很擅长拆解问题,逐步分析,然后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阮怀璋听他说话,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声东击西
阮怀璋“……”
此时此刻,阮怀璋不得不感叹一句,裴祉琰怕不是忍者神龟转世吧。
就阮寂白这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性格,裴祉琰居然能跟他好了这么多年。
堪称奇迹。
阮怀璋懒得继续跟阮寂白胡扯,这家伙胡说八道的本事没人能比得过。
他只是沉默的站起来走到陆文秀的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一盒还没有用过的粉底液递给了阮寂白。
“脸上脖子上手上凡是露出来的,都给我遮好。”
阮寂白不情不愿的接过粉底液,撇了撇嘴,明显是在嫌弃阮怀璋多此一举。
他行的正坐的端,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爸,我只是被睡了,又不是吸毒了,有这个必要吗?”
“阮寂白,别逼我大早上的就扇你!”
阮怀璋现在特别怀念当初嗓子受伤,不能说话的阮寂白,那个时候的他多乖呀。
不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能没事给他表演一下手势舞,活跃气氛。
阮寂白:“……”
阮寂白无声的骂骂咧咧,阮怀璋全当没看见,毕竟要是计较起来,他今天早上都不用吃饭了,气都能气饱!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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