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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
“爸爸!”
小女孩跑过去,就被男人抱了起来。
对方冲许无声挥了挥手。
“麻烦了,谢谢啊!”
绵绵也很礼貌地挥手:
“谢谢后爹!”
亲爹瞪眼:“……什么爹?”
许无声:“……”
宋最顿时心虚。
“老师,误会,误会!”
推销员一看,连忙凑到辅导员面前,继续推销。
宋最趁机拉起许无声快速溜了。
“老师再见!”
……
两人进了古镇。
也和别的情侣一样,到处逛,拍照打卡。
有个穿土色长衫的老和尚,在街边摆摊算命。
宋最看见求签解签,好奇地凑过去。
对方立马闭着眼,嘟囔一些听不懂的经文。
宋最拉着许无声坐到他面前。
对方也不废话,直接抬手:
“施主,请。”
宋最先拿起竹筒摇签。
“轰轰轰——”
掉出一只。
他捡起来一看:下下签。
“不算!”
宋最不信邪,拿开这支竹片。
再摇。
还是下下签。
再摇!
摇了四次都是下下签。
第五次才出上上签。
宋最满意了,眉开眼笑。
得意地晃了晃竹片:
“瞧见没?这说明什么?说明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许无声:“……”
老和尚:“……”
他嘴巴翕动片刻,到底没多说什么,接过上上签,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
开始解签:
“施主的生命线很长,定会长命百岁。”
宋最点点头。
许无声点点头。
老和尚瞟了两人几眼,欲言又止,最后叹气道:“就是这爱情线,提示你将来会二婚……”
许无声“唰”地站起来。
拉起宋最就走。
“哎……”
老和尚连忙挽留:
“我还没说完呐!”
可惜两人很快就走远了。
许无声脸色很不好看。
宋最憋笑:“这么生气啊?”
许无声冷哼:“封建,迷信。”
“哈哈哈哈!”
宋最乐完,看见一家花店,就进去给他买了一朵艾莎玫瑰。
许无声这才高兴了点。
看见木雕店,也要进去逛逛,给他买了一堆小玩意儿。
古风竹编小灯笼也买。
各种手工艺店都被他光顾了一遍。
还没走多远呢。
许无声的怀里就抱满了东西。
他连忙拉住人。
指了指湖边。
“坐船……凉快。”
宋最眼睛一亮:“好啊,你等我一下,我去租!”
说完就跑了过去。
摇着扇子的老板,见有客人,热情招呼:
“坐船不?凉快得很!”
宋最选了一条乌蓬船。
付了租金。
就跑出去找许无声。
刚出来,就见一个小麦色皮肤的男生,正和许无声搭讪。
“帅哥,给个联系方式?”
许无声摇头。
“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嘛。”
对方又说了好几句,许无声就是不搭理,甚至后退了几步。
男生面上不好看,翻了个白眼,和自己几个哥们转身就走。
骂骂咧咧的。
“d,装什么!?
宋最眼见他和自己错身。
抬手拦了一下。
朝对方甩了句:“那是你太没用了,看我的!”
然后,宋最就在几个男生莫名其妙的眼神下,气势汹汹向着许无声走去。
一把扣住他后颈,按下来,霸道地亲了他的唇一口。
接着就放开,羞涩地问:
“帅哥,要做我男朋友吗?”
许无声红着耳朵配合他。
点头应道:“嗯,要。”
那几个男生看得目瞪口呆。
全都懵了。
“靠??”
没监控好啊!
这样也行??
宋最还在演。
一脸欣喜地问:“那你愿意和我一起游湖吗?”
许无声轻笑着点头。
这小呆子,不应该先问名字,再做一下自我介绍吗?
他刚刚买了个帆布包,把怀里的东西都装进去了。
手空了出来。
宋最立马牵住他,往“2号乌篷船码头”走。
路过那几个呆愣的男生时,还高高昂起下巴。
留下一个挑衅的表情。
(? ? ?)?
几人:“……”
要微信的那位还劝许无声:
“你就这么跟陌生人走?
小心他是骗子,把你卖到缅北去当鸭!”
他的同伴附和:“就是啊哥们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
宋最回头翻了个白眼。
“我要卖也是卖你们这种,他是缅北不配得到的男人!!”
“……”
许无声忍笑。
牵着他去码头。
几个男生直犯嘀咕。
“啧,好言难劝该死鬼。”
“他们该不会就是熟人吧?”
“靠!管他呢,走了走了。”
此时。
许无声和宋最都没发现。
对面巷子口的墙下,站着个戴鸭舌帽的黑衣人。
对方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里,映着他们的背影。
黑衣人拿出手机,按了个号码出去。
“曹少,人下湖了。”
“嗯,盯紧了。”
“是。”
许无声和宋最上了船,在乌篷内坐下,把包放到桌上。
“两位帅哥坐稳喽!”
船头坐着的救生员提了一嗓子。
宋最回道:“稳了!”
船尾坐着船工大叔一听。
双脚蹬踏躅桨,桨叶击水推动船体前行。
五点半的阳光,在粼粼的水面上铺开,碎成万千晃动的金箔。
船身微微一晃,离了埠头,将这些金箔犁开,它们又在船尾悄悄缝合,拖出一条绚烂的尾巴。
清风拂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水汽的润。
乌篷船从半圆的桥洞下穿过去,像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宋最转身趴在栏杆上,把手伸出去,搂水玩。
石桥另一边,有不少写生的人支着画板,边看远处边画。
其中有个穿卡其马甲的年轻男人,一手拿着画笔,一手端着调色盘,愣愣地盯着他。
夕阳给少年的脸部轮廓,镀了层柔软的金边。
他探出半个身子,手臂悬在船舷外,指尖懒懒地浸入湖水。
掌心便托起了一捧晃动的碎金,温顺地在他手窝里漾着,又流出去。
画师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最抬头注意到他,就笑着挥挥手。
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
许无声就坐到宋最身边,环住他的腰用力一带,就把人转回去了。
画师:“……”
他眼神惋惜,看着乌篷船缓缓游过,飘远。
宋最见男友垮着脸,就问:
“你怎么了?”
许无声抿唇憋出两个字:
“没事。”
又从帆布包里,摸出一包他之前买的开心果。
里头只剩二十几颗了。
“要吃吗?”
宋最在包装袋里挑挑拣拣。
又失望地推回去。
“不开心的,我不喜欢吃。”
“……”
许无声就把没开口的开心果,一颗一颗捏开,剥了壳,放到干净的空茶杯里。
宋最盯着杯子舔了下唇。
信誓旦旦道:“除了党,我不接受任何人的考验!”
许无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
宋最嚼嚼嚼:“真香!”
许无声勾唇。
一颗一颗喂他。
宋最撑着脸,嗷嗷待哺。
最后,吃到一颗坏的,他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颤颤巍巍抬手,气若游丝:
“我被开心果……毒害了!”
“……”
许无声反应过来,立马把手掌伸到他下巴前。
催促道:“快吐。”
宋最一嘴的苦味儿。
他憋着薅过开心果的包装袋,撑开吐了进去。
许无声收回手。
给他倒了茶喂到嘴边。
宋最漱了口。
又喝了半杯。
才把嘴里的苦味冲没了。
“知道开心果和什么一起吃,会死人吗?”
许无声不明所以:“什么?”
宋最煞有介事:“毒药!”
“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许无声:“……”
“哎呀呀,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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