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说，”温思嘉想要解释，“虽然我们现在在一起了，这些都是没在一起时你给我的，算恋爱前财产。”

    陆聆哪管这些。

    什么恋爱前不恋爱前，从小到大都未曾分过这些。

    他是温思嘉的，温思嘉也是他的，他们说好的永远都在一起。

    陆聆压着温思嘉的肩膀，将那些疏离的话都吞进嘴里，狠狠吸吮着柔软的嘴唇，发泄心中不满的怒火。

    几分钟后，陆聆松开气喘吁吁的温思嘉，压低声音：“结婚是不是要讨个彩头？”

    温思嘉迷迷糊糊：“嗯？”

    “这些就当做定金，”陆聆说，“等到订婚的时候，我再补上剩下的。”

    ——

    晚饭时间，宋裴回和顾景声面如菜色。

    谁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折磨。

    为了验证两人不是情侣，他们恨不得当着温家家长的面当场拜把子发誓这辈子纯友谊。

    陆子烨性子直，比较好糊弄，当做玩笑过去了。

    温玉书十分细腻，总觉得孩子能问出这种问题指定有缘由。

    为了帮温思嘉守住秘密，顾景声就差没硬着头皮说自己喜欢男人了，宋裴回忍笑忍得很辛苦。

    温玉书给温思嘉夹菜，注意到他下唇的红肿：“嘴巴怎么破了？是刚刚弄到的吗，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温思嘉眼皮狂跳，说话磕磕绊绊：“有，有吗？我没注意。”

    临时找的借口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陆子烨觉得奇怪，凑近些瞧：“怎么”

    说时迟那时快，顾景声赶紧大喊一声：“我想起来了！”

    温玉书和陆子烨投去疑惑的眼神。

    “就是刚刚在车上嘛，嘉嘉就说给我们分享一下零食，结果聊天的时候不小心咬到嘴巴了，”顾景声认为自己此时的智商堪比爱因斯坦，“可能是回来的时候还没反应呢。”

    他干笑两声，偷偷瞪陆聆——你特么亲嘴亲爽了是吧，要兄弟们给你收拾烂摊子！

    陆聆神色自若，起身盛汤给温思嘉，低声叮嘱：“咬破了会疼，汤放凉点再喝。”

    温思嘉耳根滚烫，点头：“嗯。”

    宋裴回简直要翻白眼，陆聆的狐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温思嘉还当人家是纯良小白兔。

    以后不得被吃得死死的。

    温玉书稍微收起疑虑，心底仍然保持淡淡的异样。

    他打量起贴心的陆聆，微微皱眉，很快笑起来：“小聆是不是瘦了点？多吃点饭，不用给嘉嘉夹菜，你自己多吃点。”

    陆聆“嗯”道：“谢谢温叔叔，您也是。”

    ：梦见你欺负我

    吃过饭，温玉书询问宋裴回几人要不要留宿，只有陆聆积极响应。

    陆子烨笑容满面：“小聆不说我们也知道，还住嘉嘉房间？”

    陆聆应了声。

    “行行行，”陆子烨摆摆手，“我看阿姨每天打扫嘉嘉房间就够了，来的人全都往我们嘉嘉房间挤……哎老婆。”

    温玉书瞥他：“怎么了？”

    陆子烨怀念当年：“我记得以前我的朋友们也没那么喜欢找我叙旧啊，在学校都待得够够的了，还是现在的孩子们感情好。”

    宋裴回站在门口，闻言嘴角僵硬，想笑笑不出来。

    他心想：有没有可能，嘉嘉跟陆聆，不是朋友呢？

    一想到陆子烨得知此事的模样，宋裴回就尴尬到无法承受，赶紧拉着顾景声道别。

    顾景声连声道谢：“叔叔们再见啊，饭菜很好吃，下次再来！”

    宋裴回扯他：“哎哟快走。”

    温玉书见两个孩子落荒而逃的模样，转身想跟儿子说说话，可温思嘉和陆聆已经不见踪影，估计是上楼了。

    ……

    陆聆以往经常留宿，放了好几套睡衣在温家，能够直接使用。

    温思嘉洗完澡，陆聆紧随其后进了浴室，姿态自然。

    关门前，他揽过温思嘉的腰，轻轻亲了口嘴角。

    温思嘉摸摸发热的脸，缩到被窝里玩手机。

    视频刷了十分钟，都没什么新意。

    他转战小说，下载的电子课外书通通都看不进去。

    浴室方向的水声分外扰人，温思嘉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过去，无心看书。

    虽说不是第一次跟陆聆睡觉，但这是确认关系后头一回在家里的房间同眠。

    他心尖有点颤，隐隐约约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反应过来时，温思嘉已经打开搜索软件。

    弹出来的网址全带着色情图片，里头的屁股和胸部被放大又缩小。

    他一眼扫到某处，瞬间熄灭屏幕。

    温思嘉放空自我，妄图把画面从脑子里驱赶走。

    陆聆……不对。

    他越是想克制住那方面的念头，就越是忍不住脑补。

    到最后，温思嘉放弃抵抗。

    陆聆的长什么样？

    不知道，没见过。

    他们已经成年，有肢体接触是正常的。

    别人是怎么做的？

    陆聆穿戴整齐走出浴室，映入眼帘的就是温思嘉身子往前，趴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模样，忽地失笑。

    他走过去，摸摸温思嘉圆润的后脑勺：“你在干什么？”

    温思嘉晃晃头。

    陆聆把他拦腰抱起来，安置在床头：“别这样趴着，很闷。”

    温思嘉鼻头蹭得泛红，眸光闪烁：“也还好，你洗澡好快。”

    “快吗？”

    “快。”

    温思嘉满脑子废料，越说越觉得不对劲，挡开陆聆凑近的脸，躲进被子里。

    他语气认真：“睡觉了！”

    陆聆无奈，动手关灯，顺便打开床头暖黄的小夜灯。

    做完睡前准备，他躺到温思嘉身边，双手规规矩矩摆在腹部，闭起眼。

    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温思嘉反而不习惯，扭头确认。

    发现对方是真的打算睡觉，他往后挪动身体，直到屁股顶在陆聆腰侧。

    陆聆眼皮微动，喉结因为吞咽唾沫上下滑动。

    温思嘉躺了会，还是不太舒服，翻过身面对陆聆。

    他盯住陆聆安静的侧脸。

    陆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偏过头躲开视线。

    温思嘉揭穿：“你根本没睡，还装。”

    这句话像是戳破某种隔膜的针，陆聆猛然凑近，把温思嘉圈进怀里，随之而来的是柔软热烈的唇齿相融。

    温思嘉急喘几下，唇瓣被轻轻咬住。

    他伸出舌尖推拒，结果却沦陷得更深。

    “嗯呼……”

    温思嘉抓着陆聆胸口的睡衣，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人在口腔内作乱。

    他的大脑逐渐昏沉，只剩一个想法：陆聆的吻技进步是不是太快了？学习天赋也包括这些吗？

    温思嘉浑身无力，身体有意无意的磨蹭促使两人紧紧相贴。

    他抬腿的动作顶到一处灼热，陆聆发出闷哼。

    陆聆吻他的嘴角，脸颊，又往下继续亲吻脖颈，锁骨。

    他低声喊：“嘉嘉，嘉嘉。”

    话语中带着无尽的暧昧。

    温思嘉的衣摆被掀开，陆聆略凉的指尖触碰到他腰间敏感的皮肉。

    感受到人轻轻瑟缩的动作，压制的欲火疯狂燃烧蔓延。

    陆聆忍无可忍，翻身压住温思嘉，按着人亲了许久。

    温思嘉能感受到陆聆的无助，如同找不到发泄口的困兽，只能不断靠啃咬和磨蹭缓解身体的渴望。

    他抬起手，摸了摸陆聆的脸颊，轻声说：“我帮你吧。”

    陆聆靠在温思嘉肩头喘息，说不用，等会就好了。

    温思嘉湿润的唇碰了碰陆聆的喉结，请求道：“你也帮帮我。”

    昏黄的光线里，陆聆的眼眸深沉，仿佛无边无际的大海，浪花翻滚着，叫嚣着要把靠近的人通通吞噬。

    他动动唇：“再说一次。”

    温思嘉的勇气耗尽，声音变小：“我说，一起吧。”

    陆聆无法再忍，谁能拒绝喜欢的人用绵软的语气发出这样的请求？

    他认为没有人能。

    陆聆拒绝不了温思嘉，他不想弄疼温思嘉，不想给温思嘉留下不好的印象。

    陆聆温柔地拉着裤腰，俯身往下。

    温思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赶紧阻止：“等……不要！”

    接下去的话通通被强烈的感觉淹没。

    温思嘉的手臂挡住嘴唇，半眯的双眼里闪烁着水光。

    陆聆抬起头，舔过唇瓣，低声问道：“感觉好吗，宝宝？”

    温思嘉只会摇头。

    陆聆不满意这个答案，继续，话语含糊不清：“现在呢……”

    温思嘉呜呜两声：“你先放开再说话！”

    “嘉嘉想象过吗？”陆聆捏着他的大腿肉，“想过我这样对你吗？”

    他迫切地想知道，那天夜晚，两人未说完的秘密里，究竟隐瞒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