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讨厌南通了啊!!毕竟他直了一百年!!!
但是面对陆寻机,他根本就说不出讨厌两个字。
这哥精神状态本来就不稳定了,他要是说出讨厌两个字,那不得当场发疯啊?
所以他沉默了半晌,吭哧吭哧的没说话。
陆寻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谢祭哼了一声:“我、我没讨厌南通,对于南通我只能说,理解尊重,但我真是直男!”
“既然道心这么坚定……”陆寻机开口道:“你还怕我把你卢弯了?”
谢祭:“……”
天生尤物
后来的事,谢祭也不太清楚了,他最后躺在床上迷迷瞪瞪的喘气的时候,陆寻机已经踩着地上的纸团去卫生间洗手了。
妈的。
眼前的灯光亮的晃眼,谢祭抬手,用手背压住了眼睛。
天生尤物。
陆寻机,简直是魅魔。
怎么能有人性感成这个样子!
到底哪个直男能把持得住?!
陆寻机在厕所里待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抽了两张纸擦手。
谢祭躺在床上一歪脑袋,就看见陆寻机一米九的大高个,站在桌子边低头用纸巾擦拭那双青筋起伏,很有力量感的双手。
透明的水液顺着指根而下,最后被卫生纸吸收。
他擦的很认真,几乎是每一寸地方都顾及到,指尖带着水珠。
谢祭就这么盯着他的手,想起这双手在一个多小时以前握着他……
谢祭:“……”
草了。
完几。把蛋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完蛋了,他被南通拿捏了,他对南通有感觉,他要变成南通了!
补药啊补药啊补药啊,这种事情补药啊!!!
qaq。
就在谢祭脑内疯狂乱转的时候,陆寻机走过来,站在床边,俯身用手指蹭了蹭他的唇,低声道:“刚才咬疼了没?”
“……”谢祭抽过一边的枕头盖在脸上,用一种“我完了我要变成南通了我的人生彻底没救了”的语气,半死不活的应道:“没。”
“下一次,”陆寻机低笑道:“可以咬我。”
谢祭:“……”
陆寻机用手指背面蹭他的下颚:“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今天晚上一起睡?”
谢祭哼哼唧唧:“又不是我让你帮的。”
陆寻机好整以暇:“不是求我?”
“你咋还能这样断章取义!”谢祭震惊:“我那是求你吃樱桃。”
“嗯,吃了。”陆寻机应道:“很不错,多谢款待。”
谢祭:“……”
你他妈的。
“这张床你睡了这么久,不都睡习惯了?”陆寻机看着谢祭,可怜兮兮的开口道:“你都不想它的?”
谢祭:“……”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陆寻机说的不是床。
但他说的也没错,谢祭确实睡习惯了这张床,也习惯了陆寻机的体温,在夏夜里,很温暖的安心。
谢祭想了一会儿,开口道:“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不出去打扰别人睡觉了……但我也不想跟你一起睡。”
陆寻机垂下眸子:“我可以不睡。”
谢祭:“?”
“正好,最近有些东西需要学习。”陆寻机看着谢祭:“我在懒人沙发上,不上床,好不好?”
谢祭看着陆寻机的眉眼,憋了半天开口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真的。”
“我喜欢。”陆寻机开口道:“我喜欢你在我的视线里。”
谢祭:“……”
妈的,这么会撩怎么办?
“求你了。”陆寻机侧头亲了亲谢祭的唇角:“乖乖宝宝。”
谢祭:“……”
肉麻死了。
他伸手挠了挠耳朵,把陆寻机推开,低声道:“那我就睡一晚上吧,你也不用睡懒人沙发……反正这床这么大,你晚上不要抱着我就行。”
陆寻机敛下是眉眼:“嗯。”
纯爱寻子哥
谢祭爬起来去卫生间里洗了个澡,又乐颠颠的爬回了床上睡觉。
这张床他睡了一个多月,确实有些习惯了,虽然其他卧室已经重新装修好了,但是床垫的软硬程度和床品的布料都需要慢慢适应,昨天晚上谢祭躺在新床上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属于陆寻机的味道残存在床品上,谢祭把头埋进枕头很容易就能闻得到,那是一股很清淡的香气,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但却很好闻。
谢祭抱着枕头滚了两下。
还是陆寻机的床比较舒服。
陆寻机坐在窗边的书桌上,昏黄台灯下低头看书,以谢祭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露出一截棱角分明的下颚。
“陆寻机。”谢祭呈大字状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找陆寻机扯闲话。
“嗯?”陆寻机抬头,目光从书页上落到他身上。
谢祭拉了一下衣服,把自己的肚子遮住了,才开口道:“你平时用的什么香水?”
怎么身上闻不到,被子里却都是这股清清冷冷的香气。
对于谢祭这种显然没什么意图纯为了扯淡的话题并没有多大兴趣,对于陆寻机来说,这种睡前夜话属于一种浪费生命的行为。
但他想了想,并没有拿出敷衍或者是不搭理的态度,而是认真的开口道:“没有喷香水。”
“那你被子里的香味是什么?”谢祭又抱着被子闻了闻:“好香。”
“熏香,助眠用的,李主安梦香。”陆寻机又低下头看书,漫不经心似得:“你不在,我睡不好。”
谢祭:“……”
这哥怎么总是突然来一句撩人?
“哦。”谢祭凑近闻了闻:“这么高级的名字吗?”
“嗯。”陆寻机开口道:“它还有另一个被人耳熟能详的名字,叫鹅梨帐中香。”
谢祭聊着聊着其实已经困了,抱着枕头昏昏欲睡,一听到整个儿名字瞬间就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靠,这名字我也听过,这不是内个什么!就是内个什么!”
陆寻机:“什么?”
“干内事儿用的,催晴的吧?”谢祭把枕头扔在一边,痛心疾首道:“哥,你都已经病成这样了,就不要催了。”
陆寻机:“……”
谢祭:“你那是什么眼神?”
“如果是催晴香的话。”陆寻机翘着二郎腿,拿看狗的眼神看他:“你闻了这么久,现在已经像狗一样爬过来求我,喂你吃我的东西了。”
谢祭:“……话太糙了,哥。”
“鹅梨帐中香,南唐后主李煜为小周后特制的香,所以也叫江南李主帐中香。”陆寻机耐心的解释:“配方也很简单,沉香檀香辅以鹅梨蒸制,没有催晴功效,放心。”
谢祭撇了撇嘴,又把枕头拉回来抱着:“闻着还挺好闻的,哪里买的,积分商城兑换的?”
“自己做的。”
谢祭顿了一下,嘟囔道:“你懂得还挺多的,会的也很多……楼下的建筑设计,我哥也说你很专业,你还会建房子,养鱼养狗你也懂,还会做饭,学习又好,轻轻松松就能考上最好的军校,而且听你说的,你对一些高难度的极限运动也有涉猎?人怎么能这么十项全能?”
陆寻机:“嗯,因为有精神病,在精力方面会比普通人充足,所以学东西很快。”
谢祭:“……你对自己有精神病这件事还挺自豪的。”
“认识自己并接受,是一门基础的人生课题。”
谢祭竖了竖大拇指:“你牛逼,那你就不能试着改变一下你自己?”
“没有这个必要。”陆寻机开口道:“我的意志和思想不会被它影响,这就足够了。”
“还没被影响呢哥。”谢祭又说:“你刚都把我当樱桃碟子用了。”
“你不喜欢?”
谢祭摸了摸唇角:“说实话,真有点儿恶心。”
陆寻机放下手里看的书,轻声问道:“你觉得我很恶心?”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谢祭不敢看陆寻机,把头闷在被子里:“就是感觉不自在,两个男的互相吃对方口水,这能对吗?”
“交换体液是人类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陆寻机轻慢的开口道:“况且我想你吃的,不止是这个,你可以先试着从最简单的接受,我会给你足够多的时间。”
谢祭一脸不忍卒听:“你别说了哥,我实在听不了你用这种x冷淡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跟我科普x知识。”
陆寻机倒确实很听话的没有再开口,低下头继续看书。
谢祭顿感跟陆寻机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好像在陆寻机那里,他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说不定还有内啥羞耻的清纯男大。
谢祭听着陆寻机翻页的声音,鼻息之中全是陆寻机的香气,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