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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不小心’对相熟的媒体朋友提一句,说你骆生今日言行失当,对前辈缺乏尊重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在娱乐圈里待下去。”
“你!”骆生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手指着明笙,嘴唇哆嗦着,却碍于周围无数道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终究没敢做出更过激的举动。
而那位“钱袋子”,更是如芒在背。她感觉到周围投来的视线越来越密集,一股强烈的无地自容感涌了上来。
她猛地伸手,一把狠狠揪住骆生的耳朵,力道之大让骆生痛呼出声,她恶狠狠地压低声音骂道: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还嫌不够丢人?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赶紧给我滚!”
说完,她几乎是拖着骆生,像拖一条不听话的狗一样,狼狈不堪地、脚步踉跄地快步朝宴会厅出口走去,连头都不敢回。
……
早已等候多时的记者立刻蜂拥而上,疯狂记录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这可是明天娱乐版头条的绝佳素材,足够炒上好几天了。
偷闲时,明笙悄然走到宴会厅外的大窗台,深吸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月光洒在花园里,树影婆娑。
她下意识摸向口袋想拿烟,却触到光滑的礼服面料,礼服哪有口袋?她无奈地笑了笑。
这时,一个妩媚且掺杂着挑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如丝绒裹着针尖:
“明前辈,好久不见啊。说来也巧,赶在这个宴会和您碰面了,真是缘分呢。”
这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徐姚,她的老对手。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刚送走一对麻烦,又来个更难缠的。
早知道就该推掉宴会,和江景在家安安静静吃虾滑排骨,那才是人间美事。
明笙转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身上:“徐老师,前辈不敢当,你直接唤我名字就行。”
徐姚今日一袭黑色拖尾长裙,深v领口缀满碎钻,一颦一笑尽显娇媚与心机。
她和明笙互为娱乐圈最强竞争对手,多年来资源争夺战不断,从电影女主角到奢侈品代言,粉丝互撕更是常驻热搜榜。
徐姚手段高明,以往与她竞争的演员不是被迫退圈就是患上抑郁症,唯有明笙能持续激起她的胜负欲。
只要两人同框,媒体必做对比文章,礼服、妆容、谈吐,无一不被放大审视。
此刻,记者镜头已悄悄转向她们。
徐姚拿起一杯香槟,唇角微勾:“是吗?在我眼里,明老师可是我‘心中’的前辈呢,演技和手段都值得学习。”
明笙淡然回应:“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徐老师过奖了。”
徐姚晃了晃酒杯,琥珀色液体荡漾:“明老师不碰一个?庆祝我们难得同台。”
这个人想搞什么幺蛾子?明笙心里快速盘算。
她端起酒杯,与徐姚轻轻相碰:“cheers。”
一杯酒下肚,明笙面色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绯红。
她勉强打起精神,却见徐姚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眼神如捕猎者。
徐姚走近,在外界看来两人宛如亲密拥抱,实则她附在明笙耳旁,气息温热:
“前辈,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你的,能得品牌sderft总经理垂怜,”
明笙脸色骤冷,声音压得极低:“你什么意思?”
摄像机恰好移开,转向演讲台,无人留意她们的暗涌。徐姚故作无辜,眨眨眼:
“字面意思啊。前辈别这样紧张,被媒体拍到还以为我们俩关系不好呢,多影响形象。”
明笙暗自攥拳,指甲掐入掌心,试图保持清醒。她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却瞬间感到脑海翻江倒海,脚下虚浮。
她死死盯着徐姚,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里是品牌宴会,你怎么敢下药!”
徐姚“好心”地上前扶住她胳膊,表情担忧:“前辈你酒量这么不好吗?一杯就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室缓缓。”
明笙想推开她,手臂却软绵绵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徐姚半搀半拽地带离窗台,穿过长廊,进入一间陌生客房。
房间奢华却冰冷,弥漫着香薰味。徐姚反锁房门,终于撕下伪装,脸色冷冽如冰:
“好好享受吧,明前辈。明天的头条会是‘影后宴会失态,与神秘男共处一室’,你的代言、你的名声……全完了。”
她冷笑着退出房间,脚步声渐远。管她是影后还是视后,敢跟我徐姚争,就是这个下场!
明笙瘫坐在地,强忍眩晕打量房间。床头旁有一根装饰性金属横杆,边缘锋利,或许能磨断绳子。
她挣扎着挪过去,却听见门锁转动,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笑声猥琐:
“哈哈哈哈哈明笙,想不到吧,今天,你总算落在我手里了!”
杨众望
他被明笙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却没有直接靠近,而是从柜子里取出一套皮鞭,在空中挥舞。“啪!”鞭梢破空,发出响冽的嘶鸣。
杨众望舔着嘴唇走近:“先让你尝尝厉害……”
明笙看准时机,在他俯身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向他的眼睛!
“啊啊啊!”杨众望惨叫着捂住脸,鲜血从指缝渗出,模糊了视线,“你找死!”他疯狂挥动鞭子,每一击都带着狠厉。
明笙翻滚躲闪,她刚想爬向横杆,却因药力腿软,直接栽倒在枕头上。
此刻,到床头的距离不足一米,却如同隔了整个太平洋般遥远。真倒霉!
明笙咬牙,意识逐渐涣散。她用被困的双手摸索到颈间项链。
那是母亲去世前留给她的遗物,一枚镶嵌蓝宝石的吊坠。母亲曾紧握她的手说:
“笙笙,这项链里有定位芯片。若遇危险,用力捏碎宝石,会有人来救你。”
只要捏碎,就能获救。
她集中最后力气,拇指正要压向宝石,几乎同时,她听到杨众望的哀嚎和撞门声。
意识模糊前,一个熟悉的身影破门而入,焦急地冲向她。
紧接着,明笙被投入一个温暖的拥抱。
温暖而坚实,带着她熟悉的雪松气息,安全感瞬间包裹全身。完全陷入昏迷。
“笙笙,别怕,我来了。”
江景声音颤抖,快速解开她手腕的绳子,仔细检查伤势。
额头红肿,手腕处有些红痕。好在无大碍。她松了口气,把拥抱更加加紧了些。
两名黑衣人跟进房间,制服了地上的杨众望。一人恭敬请示:“老大,这个人怎么处置?”
江景眼神阴鸷,扫过杨众望惨白的脸:“绑起来,把他刚才想用在笙笙身上的手段,十倍还回去。让他尝尝什么叫‘自食其果’。”
黑衣人领命,拖起瘫软的杨众望。江景横抱起明笙,走向门口,低声呢喃:“我们回家。”
营救
江景今天晚上本去值班,有个医生与她换班,她答应得很爽快。
晚上可以接明笙回来了,江景心里想着。
如果她记得没错,sderft品牌也邀请了江家。
不过邀请的是叔伯他们。
江景把车停在酒店侧门不远处的阴影里,选了个既能观察入口又不显眼的位置。
车窗半开,晚风裹挟着香水味飘进来,江景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目光紧锁着酒店大门。只要明笙一打电话,她就能立刻现身。
忽地,她听见了旁边传来稀碎的声音:
“你们也是徐姚找过来的?”
“对啊,她说这里有明笙的新闻。”
“一起一起,咱们悄悄混进去。”
“我看成。”
江景心一紧,他们想要做什么,对明笙不利?
这念头像冰锥刺进胸口,她立刻抓起对讲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计划有变,我先去宴会,人手交给你,见机行事。”
对讲机那头沉默两秒,传来江意疑惑的声音:
“现在?姐,这样进去会打草惊蛇的。”
“对,现在。”江景语气斩钉截铁,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是因为明笙姐也在里面吗?”
“是。”江景简短回应
“姐,”江意叹了口气,有些话不得不说,“你是我姐,但你更是我们的老大。你一个人去了很可能就被抓到,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
江景沉下心来,冷静道:“如果我有意外,你可以保护好他们。但是明笙不能有闪失,她是关键点。”
当猎人就要护好自己的猎物,不能被其他人抢了。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江景挂断电话,给自己换上黑色简约装,跟在末尾的记者,趁其不备一记打晕对方。
扛走他的相机,又塞了卷现金进他口袋,低声道:“抱歉,借你装备一用。”
进入的流程比她想象的还简单,跟着大队伍走顺利地走进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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