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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好好的突然取消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改天再约,可能突然有什么要紧事吧。”
“我香水都喷好了……”周恒羽这下得空了,忽然把视线转向法子绪,“他怎么回来了,晦气。”
听着身后周恒羽的声音,法子绪越来越烦,恨不得直接上去把人扔进太平洋。
手机屏幕亮起,他又低头去看。
【大周末的烦不烦,打支抑制剂忍着去吧。】
法子绪喘了两口气,咬着牙根才忍住没冷笑出来,他抬头看向周攀龙,“爸,我觉得我对这些还是不太懂。”
他根本无法思考,“您替我决定吧,您觉得哪个好就给我申哪个。”
【怎么不说话了?】
【真恶心(呕吐)】
【算了,闲着也是闲着,你符少就大发慈悲去接接你吧。】
保姆从身后靠了过来,法子绪手忙脚乱赶紧把手机扣上,又没回上消息。
一杯橙汁出现在面前,“二少爷,中午留家里吃饭吗?”
法子绪尽力将自己的表情做得没有异样,顺势站起身来,“不留了王姨,学校里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一旁的周恒羽眯了眯眼睛,视线下移,看向法子绪不断亮屏的手机。
【你不在宿舍?】
【不说话什么意思?】
【法子绪,你跟谁在一起?】
法子绪打着字,汗湿的指腹在屏幕上印出一个个水痕,留下一个地址——正珒北路。
“你在跟谁发消息?”
身后,周恒羽不知何时贴了过来,法子绪又匆忙熄了屏。
“还是那个oga对吧?”周恒羽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早把人标记了?真不要脸。”
沃日,要不要这么敏锐!
“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指不定哪天——”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法子绪着急走,胡打乱招地应了下来。周恒羽做事也不会太出格,无非就是要他送把伞买个饭跑个腿之类的,当锻炼身体了。
他和周攀龙还有周恒羽他妈道了个别,匆匆往别墅区外走去。
不想让符策知道他家在哪,法子绪特意说远了两条街,此时浑身燥热,一边骂一边往正珒北赶去。
距离标志路牌还有五百米,法子绪低头重新把袖子撸上去,刚撸了一只,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又刺进了耳朵。
又距离法子绪脚背不到三公分。
车门打开,那人嘴角还带着轻佻的笑,似乎对自己的技术很满意,话还没说,先冲他吹了声口哨。
对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左腿刚迈出车门,法子绪就……
【删删删】
闻言,法子绪只得强行把目光移开,翻身坐上了副驾驶。
随后,他单手系上了安全带——另一只手扯着符策的衣服角儿。
符策被拽得领口都偏了,直接被锁了半边喉。他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目视前方的法子绪,还是扭过头去开车了。
两个人对对方的臭毛病了如指掌。
如果说符策易感期爆增的是占有欲,那么法子绪在易感期猛涨的就是黏人。
很黏人。
“稍等,我爸的消息。”
法子绪好不容易忍到了符策家,闻言,眉心紧紧拧了起来。
符策见人一脸幽怨的表情,不免觉得好笑。他单手拿着手机,很好心地腾出一只手伸到他嘴边,“要不你先玩着?”
符策的手对于法子绪来说真的是极品,可以说完全踩在他的审美点。
平滑又整齐的指甲,凸起又有弹性的淡青色血管,修长的指节……
但法子绪一把拍开那只诱惑力极强的手,别过头去。
“不吃猪蹄。”
符策“嘁”了一声,低头看向屏幕,是他爸问中午约会的情况如何。
没过几秒,他微微偏了偏头,叫法子绪能看见自己的脸,但手指还在打着字,视线并未从屏幕上离开。
发完消息,符策就将手机扔了。
【删删删】
——
晚上,两人换上了新的睡衣。
房间内很安静,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现代油画——只是橙子味信息素专横地横扫了房间内每个角落。
符策坐在床边,两个人面对面抱着,法子绪把下巴搭在对方肩膀上。
明晃晃的灯光照在身上,他本来安安稳稳地在休息。忽然,后颈的伤口蛰疼得厉害。
罪魁祸首低头淡声评价道:“你信息素真俗。”
法子绪又重新搂紧了人的脖子,使劲往人身上凑了凑,“你信息素是臭狗屎。”
符策舔了舔嘴唇,“你下次带套睡衣来,别穿我的,沾上你的味儿我还得扔。”
法子绪嗓子有点哑,“扔了干嘛,你直接给我穿走,你睡衣我穿着还挺合适的。”
“放屁!”符策轻轻晃了对方一下,“我比你高了整整7328745892778厘米。”
“你要死啊。”法子绪没绷住笑了一下,热气尽数呼在符策侧颈,“还弄出符周率来了。”
忽然,揽在法子绪后腰的手臂撤走了,他正想扭头看看,就听到了打火机点火的声音。
法子绪皱眉头,“在床上你抽什么烟!”
符策叼着东西含糊不清,“事后烟没听过?”
“这是我的床,不乐意闻滚出去。”
小皇子
“很难闻,掐了。”
符策不为所动,“你管的太宽了。”
不单单是因为在卧室,法子绪是真的闻不了烟味。他轻咳了两声,抬起头,伸手就要去捏灭对方的烟。
眼见着指头尖就要碰着那点红了,也丝毫不带退的。
“哎!”符策赶紧偏头,一只手箍住他的胳膊,差点没拦住。
他语气里略带上一些教训的意思,“你莽什么啊!”
“我又不是大烟鬼,你再说一遍我不就掐了吗?”
符策把才燃了个头的烟给拧灭了,语气不善,“给你烫个疤出来就老实了。”
法子绪白了他一眼,伸手扇了扇周围的空气,这让热源一下近一下远。
不知怎的,纾解过后,法子绪身上的温度还是很高,以前都不是这样。眼眶也泛着点儿红,连带着右眼下方那两颗竖着排列的小痣格外像眼泪。
觉得周围的空气干净了,人又重新趴回符策肩头。
还是差点儿意思,法子绪拍了拍对方的背,催促道:“没长手啊?抱我啊。”
符策带着笑意地啧了一声,伸手就揽住了对方的腰。
“法子绪,你会哭吗?”
在符策的印象中,法子绪根本没哭过。不用说情感上的眼泪了,就连生理性的眼泪都只是在眼眶里打个转儿,然后就又回去了。
“会啊,”感受到那条有力的手臂环上自己,法子绪终于舒坦了,“等你死了我就去哭丧。”
“那你就穿着孝衣等着给爹三拜九叩吧。”
法子绪在他肩头蹭了蹭,舒服的都快眯着了,连嘴唇的开合角度都变得很小,说话就像是嘟囔,“三拜九叩不是给皇帝的么。”
“那朕封你当太子。”
“那我要造反了。”
符策嘴角带着坏,把手臂从法子绪身上拿开,偏头看他的反应,“那我要松手了。”
法子绪立刻有气无力的哼哼了一声,显得很是烦躁,最后无奈地拖着腔调敷衍道:
“吾皇万万岁——”
——
周一上午没课,法子绪在符策家多睡了一会儿。
一睁眼看见自己整个手脚并用缠在对方身上,给他恶心坏了。
alpha的一次易感期会持续大约五天,纾解过一次以后便会好上个一天半天,然后再需纾解。
他把腿和胳膊从符策身下抽出来,连连呸了两声。
符策怀里那么热一个小火炉没了,悠悠转醒,睁眼看见法子绪就笑,声音哑着问道:“怎么了小皇子。”
法子绪没搭理他,坐起来拿起手机,发现是关机状态。
“你手机昨晚又嘣嘣嘣响,我给关机了。”
空调开的很低,符策把有点凉的脚摁在法子绪肚子上,顿觉热热乎乎的,“谁家好人总大半夜的发消息?”
“法子绪,你天天跟谁聊s呢?”
法子绪都没空去看那个99+的聊天框,因为周恒羽今早发来了消息。
【我要吃校外新开那家网红店甜品,中午给我送到宿舍楼下。】
少爷就是不一样,真会使唤人。
现在已经十一点钟,那家店还得排队,法子绪扒开符策的脚,顺便把毯子也掀了。
“阎王爷给我发的消息,让我早点把你送下去。”
法子绪撂下这一句就下了床,谁知,脚刚一沾地就腿软的站不住。要不是及时伸手扶住了床沿,就要跪在地板上了。
“不是吧法子绪,怎么弱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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