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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神,这个位置怎么处理?”
“你以前打突击的时候这里会冲吗?”
顾珩烦的时候也会骂人,“脑子借给别人了?你这波再冲快点,明天就能去对面当第五人。”
某一天,他在青训室坐到晚上十点,听见二十多台电脑同时传来的枪声,过了很久才意识到
今天他一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这章之前困鼠了的时候写的,有点太粗糙了,本来想请假修一修这章,但昨天没有请怕你们等,所以我还是放出来了,后续这章会大修,不好意思qaq后面大修字数只增不减的,不用担心。
综合榜单考虑了一下还是想让小雪多走两期榜(避免不在计划内完结),要暂时改为隔日更了qaq,也就是明天请假后天更,持续一到两周。在此期间我会对小雪全文进行修文、精修,小改的地方不用回去看,大改的地方会在标题后加“修”,我非常想写一篇完美的小雪,不想辜负喜欢小雪的宝宝们,爱你们。
“他们想跟你聊聊。”(修)
顾珩在青训待了三周,联盟临时放出了一场秋季公开杯的报名通知。
比赛不计入联赛积分,奖金不算丰厚,职业队、次级联赛队伍以及各俱乐部青训都可以报名,性质更接近一场给年轻选手练兵的商业赛事。
刚好这一周联赛轮空,ix近来的状态又差得很,应观澜想借比赛环境找找节奏,于是一队的名字也出现在了参赛名单里。
宋时序把报名表送到顾珩面前,“你们挑四个人。”
顾珩从屏幕前抬起头:“我?”
宋时序把文件往桌上一扔,“本来青训教练准备带队,赛训组后来觉得既然你最近一直跟着他们,索性让你一起去。别误会,不让你上场,坐后台看着。”
“我知道。”顾珩拿起名单翻了两页。
青训教练拉了把椅子坐过来,名单上二十多个id,位置和训练数据列得很详细,两个人商量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定下来的四个恰好都有点毛病。
指挥是前些天跟顾珩争了半天转移路线的那个,叫程砚,突击手谢燃,枪法在这一批里最出挑,问题也最明显的,脾气暴躁。
自由位孟嘉踩点太保守,架枪位是四个人里最省心的一个。
宋时序听完名单,表情有些微妙,“你挑人是不是专挑难带的?”
顾珩笑了笑:“好带的要我干什么?”
这段时间,青训教练发现顾珩教人的方式和自己完全不同。他很少照着战术板从头讲到尾,更多时候,他会把录像停下来问一句,如果是你,你准备干什么。
答错了他就骂,答对了也不夸,继续问下一步。
青训那群十六七岁的年轻人一开始怵他,后来反而越来越爱往他旁边凑。
职业选手从比赛里积累出来的东西和教科书不一样,他们问得杂,顾珩答得也详细,能学到的东西有很多。
秋季公开杯比赛当天,四个青训比顾珩本人紧张得多。
车还没到场馆,谢燃已经去了两趟厕所。
顾珩坐在最后一排,眼罩推到额头上,终于没忍住:“你膀胱这么小?”
谢燃耳朵通红:“水喝多了。”
“那你比赛少喝点。”顾珩说,“省得决赛圈打到一半跟裁判申请暂停,说你要尿尿。”
车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狱神,你第一次打比赛不紧张?”
顾珩想了想,“紧张啊。”
大概没人想到会从他嘴里听见这个答案,顾珩那十八岁第一次坐上顶级联赛比赛席,镜头里都敢冲导播挑眉。
程砚转过来:“看不出来。”
“废话,我紧张又不能把枪扔了。”顾珩拉下眼罩,“一会儿你们上去也一样,紧张归紧张,该打还得打,死马当活马医呗。”
被他这么一打岔,车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场馆比他们预想得热闹,公开杯虽然称不上正赛,参赛名单除了ix还有两支顶级联赛队伍,赛事方把同俱乐部队伍的休息区与比赛席分开,防止信息互通,青训这一队的登记名称也单独挂成了ixy。
顾珩领完工作证,一进后台就看见走廊那几件熟悉的蓝黑色队服。
许航老远便抬起手,“哟,顾教练。”
顾珩脚下一顿:“你再喊一遍。”
陈嘉言及时把人拽走了,“别贱,一会儿还比赛。”
林归尘走在最后,手里拎着外设包,经过顾珩身边时停了一会儿,“身体怎么样?”
顾珩今天没戴帽子,头发出门前随便抓过几下,精神看起来确实不错,“医生说可以继续保持现在的强度。”
林归尘点头,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四个青训一个比一个站得端正。
顾珩发现以后,简直要被他们气笑了,“你们见教导主任呢?”
谢燃小声辩解:“那可是夜神啊”
“夜神怎么了,能吃人?”
林归尘眉眼间浮出点笑,比赛席那边开始催人,一队不能久留,临走前他说了一句:“结束见。”
顾珩应了声。
谢燃用一种好奇的表情看他:“狱神,你真敢这么跟夜神说话啊?”
顾珩拿着本子往他后脑勺轻拍了一下,“你再研究我俩,一会儿第一把死了我让你站旁边看五局。”
第一局,ixy果然死得很快。
十六支队伍,他们十二名出局,只拿到两个淘汰。
几个人从比赛席回来脸色难看,程砚最难受,他们第一圈的位置很好,按照训练时的打法,早转二十秒完全能拿到圈中那片仓库,他临场犹豫了。
第一次打正式比赛,他怕判断错,想多收一点信息再走。等北侧枪声响起来,那片位置已经进人了,他们被迫沿圈边绕。
顾珩坐在桌边一句话没说。
四个人等了半天,谢燃憋不住了:“你不骂啊?”
“第一圈你们踩了三个点,高屿报了东边的车辆数量,孟嘉看见两支队伍交火,北边整整一分钟没人过桥。”他顿了顿,“这些信息还不够?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才走,等导播把其他十五支队伍的位置发你微信?”
程砚被问得哑口无言。
顾珩合上记录本,没再继续数落,“第一把已经结束了,别把情绪带到第二把去。”
第二局开始以后,程砚明显果断许多。
三圈刚刷,ixy的位置在最东侧,安全区却往西南连切,程砚立即带人上车,没有贪路上那支残编,比同路线的两队快了接近半分钟。
等后面的人赶到时,高屿的枪线已经架住山口。
谢燃这次忍住了,他没有在对方刚露车头时开枪,等孟嘉从侧翼把位置踩出来,程砚一声“打”,两道交叉火力同时对准车身。
击倒两个。
谢燃从掩体后拉出去,正面清人,高屿守住远点。
后台的青训教练使劲拍了一下顾珩肩膀,“这一波好。”
这一局ixy第五,六个淘汰。
第四局,机场圈桥头还有职业队提前设卡。
顾珩看见地图标记的那一刻,身体微微前倾,“他要走水路?”
青训教练也皱起眉:“船不一定刷。”
镜头切过去,孟嘉早在第一圈就沿岸往外探过,海边停着一艘快艇,程砚把车藏在岸后,四个人上船。
顾珩看着屏幕突然有些欣慰,三个星期前,孟嘉连房区外一百米都不敢踩。
他带着人复盘时骂过一句,你玩自由位还是守家位?再怕死就给你配张床,趴房顶睡到决赛圈。
当天孟嘉脸都被他说红了,而现在,比赛中的活路是孟嘉亲自探出来的。
上岸以后,最后一个决赛圈刷在山地,ixy满编,手里还有两辆车和大半包投掷物。
顾珩站在屏幕前,手里那本记录册已经很久没翻页。
“现在。”顾珩低声说。
屏幕里,程砚几乎同时开口:“谢燃,压。”
年轻人的反应快得惊人,谢燃提枪上坡,三个人没有挤成一团,每一步都卡着彼此能够补到的位置。
击倒两个,对面想封烟救人,轰的一声,右上角刷出淘汰信息。
第一名,十一淘汰。
谢燃从比赛席冲回后台的时候脸都是红的,一进门就扑过来:“狱神!鸡!”
顾珩及时抬手抵住他脑门,“看见了,我没瞎。”
“我们吃鸡了!”
顾珩看着他们,原本还想装一会儿前辈,撑了不到十秒也笑了。
工作人员送来了实时积分,ixy第四。
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找ix第九?!
顾珩捏着那张积分表,高兴是真的,可第九名旁边写着ix那也是他的队伍。
青训教练站到旁边,也看见了积分,“挺意外。”
谢燃年纪小,心里藏不住事,小声说:“我们还真比一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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