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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我是师徒文中,主角攻的恶毒师娘_月明古渡【完结】 > 第96页

第96页

    



    “小瑶,刚刚太突然了,我还没感受到,能不能,能不能再来一次?”



    牧玉堂蓦地转过头,可以说是对程逐妄的厚颜无耻又有了新的认知,当即红着脸狠狠拒绝道:“你做梦呢你!没感受到就赖你自己去!可别想来我这讨第二次!”



    话音落下,又觉得这样说好像有些绝对了,牧玉堂顿了顿,放轻了声量加了句补充:“反正,反正在我们成亲之前,你都没想有第二次亲亲。”



    “不要啊小瑶,小瑶你要是嫌亲我太累,可以我来主动亲你的!小瑶,小瑶,不要这么狠心嘛……”



    一叠声的,又软又黏的央求低语绕在牧玉堂周身,他被这油嘴滑舌的家伙求得耳根子都发烫,最后想起一招,他用两只手一起,交叠着覆在了程逐妄嘴上:



    “不准再说了!真是想美了你!还没过门呢便这样讨亲,你、你真不害臊!”



    唇前抵着的是温热的手心,指上带着的丝丝缕缕的浅香蔓延进他鼻腔。程逐妄有点飘飘然的感觉,眼睛却灿若朗星,其中清晰映出牧玉堂的面容。



    他好想要再亲一亲小瑶,但到头来还是忍住了。他怕再求亲下去会惹恼他青涩单纯的爱人,而且小瑶说的是,他都还没有和小瑶真正结为道侣,无名无份地就向人索吻,岂不是有轻浮之嫌。



    小瑶,小瑶。



    很快的,他很快就会和小瑶结为道侣的。



    小瑶害羞,那大婚之日,便由他来主动亲小瑶吧。他会亲得更久一些,或许还会,更深入一些……



    牧玉堂见这人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便知道这家伙是想入非非了,羞恼地掐了掐这人脸颊。



    但恼意不是真的恼意,动作也是收着力道的。待程逐妄准备离开时,不舍的情绪冒得比谁都快,牧玉堂抱着人脖颈,有些不高兴地耷拉下眼睛,又叽里咕噜地说起叮嘱的话语来。



    未曾注意到头顶上的一块被移开的屋瓦,被灵气裹着,又调整回了原位。



    桃花谷谷主



    时间转眼过去了三日。



    这三日里,绝大多数时候陪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他哥哥。



    哥哥说他爹娘被剑尊的纠缠绊住脚步,实在是少有空闲的时间。他倒是想见爹娘的,却也怕让爹娘忙上加忙,因此便努力忍了下来。



    直到这一日,早上起来没多久,他便从他哥哥口中听到了不好的消息——甚至还是坏事成双。



    第一件事是寂渊剑尊上牧府里来了,眼下正与他爹娘在演武堂中议事;第二件事则是……



    “程家出事了?”



    听闻了消息的牧玉堂几乎是“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杏眸不由自主地瞪大,惊惶担忧溢于言表。



    “瑶瑶,冷静一些。”牧辞漠大抵早料到他会有这般反应,驾轻就熟地安抚道,“程小少爷与其父母是安然无恙的,只是有消息传来,说桃花谷谷主……于数日前溘然病逝了。”



    牧玉堂愣在原地,好一会没反应过来,口中喃喃道:“桃花谷谷主……”



    桃花谷谷主,那不就是……程逐妄的祖母吗?



    他与程逐妄亲近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自然是听程逐妄说过其家中情况的。



    程逐妄的父母皆为程姓,不过如今青州城中的这个程家,指的是程逐妄的母家。程逐妄的父亲则出身远在青州城以东北,数百里之外的桃花谷程氏。



    程逐妄的祖父为散修,行迹低调,程逐妄对他的事并不大了解,但其身为桃花谷谷主的祖母却是个风云人物。



    这位程谷主少即天赋异禀,以庶出身份破格继承谷主之位后,花费百余年时间将桃花谷从一介少有人知的小门派一路扩张拔升到跻身琼林九门之列。



    程谷主如今当有三百岁有余,先后共有过四位丈夫,子嗣近十位。程逐妄的父亲在一众兄弟姐妹中行四,为程谷主第二任丈夫的孩子。



    程逐妄的父亲远离桃花谷数十年,自成婚后便随妻子定居于青州城中,年才回桃花谷一次,足见其与程谷主一系并不亲近。



    但程谷主到底是其血亲,如今程谷主骤然薨逝,程父没有不回桃花谷奔丧的道理。可问题是……



    “程谷主,为什么会忽然离世呢?”



    回过神来后,牧玉堂忍不住发问道。



    程谷主虽有三百余岁,乍听上去会让人以为其是什么年迈老妪,但程谷主可是有炼虚期修为的,三百余岁对她而言应当是鼎盛的壮年才对,怎会这样忽然地去世呢?



    他都能察觉到的疑点,身为程谷主亲族、对程谷主更为了解的程家不可能发现不了。



    果然,他见牧辞漠向他点了点头,微微蹙着眉道:



    “谷主忽然逝世一事确实有些古怪,桃花谷谷内如今便在调查此事,然而自谷主辞世已过去数日,都没个准确的说法。”



    “今日清早传信使将消息带到,到现在才过去不足两个时辰,程小少爷的父母便已动身前往桃花谷了。”



    “程小少爷如今不好来我们府上,心里却惦记着你,特意修书一封,差人在我早上去程家时递到我手里,让我转交与你。”



    牧辞漠一边如是说着,一边从衣襟下取出一张素色信封,交给了牧玉堂。



    信上覆了层封缄术,是牧玉堂熟悉的、一种靠识别灵力属性进行密封防护的术式。



    他将自己的灵气抽成丝注入信封中,没一会,系在信封外边的细绳便自行解开。他开启了信封,从中抽出张薄纸。



    牧玉堂拿起信纸,眼珠轻轻滚动,很快便读完了纸上内容。却仿佛看到什么很令人惊愕的事一般,他不禁瞪大了眼睛。



    牧辞漠将牧玉堂此番神情的变动清楚收在眼底。



    但作为一个“尊重”弟弟隐私的好兄长,他自然没有主动询问那信上写了什么内容,只压着眉心,不无忧虑地沉吟道:



    “这场变故在如今这个时候到来,难免让人怀疑是不是太过巧合……”



    这番话未能继续深入下去,他稍作停顿,便摇头止住了这个话题:



    “罢了,无凭无据,我不当善作揣测。桃花谷作为大宗,程谷主又子女众多,想来能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



    “瑶瑶,你无需太过焦虑。程小少爷父母虽暂离青州城,但青州城里程家还大有人在。”



    “程小少爷如今又低调地待在他家府中,寂渊顾及颜面,想来不会将手伸到人家府里去。”



    牧玉堂听牧辞漠出声,下意识地移动了视线去看他,一颗心却还处在惊讶疑惑的状态中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牧辞漠话说完了,他才终于收拢了神思,精美的眉目间染上愁云,他垂着眼睛低声道:“但愿如此……“



    他抿了抿嘴唇——程谷主忽然病逝,程父程母因此离城,这一切让他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



    诚如兄长所言,眼下有关程谷主之死,尚未调查出什么异样,总不好毫无依据地信口开河,轻率地将这不小的罪名按到寂渊头上。



    可是……可是这件事未免发生得太过凑巧,加上寂渊在他心中的形象早成一座废墟,他下意识地怀疑寂渊,这,这应该也很正常吧?



    不过寂渊先前不是同他说,他近日来都在中部游荡,追踪那身负杀孽之徒吗?那和程谷主仙逝的时间也确实对不太上。



    即便是寂渊,应该也做不到不留痕迹地杀死一个修为不低的修士,将谋杀伪装成病逝的样子,然后又瞬移到好几百里之外的地方吧?



    除非这寂渊又在撒谎,他实际上根本就没在松河附近游荡过多久……



    牧玉堂左思右想,纠结得眉毛都要打结了。不过有一点却是越发坚定清晰的——他必须得让程逐妄小心行事,最好……最好是这几日都不要出府,不要再有什么行动了。



    想起前几日与程逐妄分别前他还在程逐妄软磨硬泡下答应过七日后上门求亲的计划,试图延缓约定的牧玉堂稍微有点点心虚。



    但很快他便被他自己说服了——正所谓因时制宜,在变化面前人总要懂得变通计划嘛!



    而且换个方面考虑,程父程母如今都不在青州城,那婚姻之事,总该有父母在旁做个见证才对吧。



    越想越觉得理由充分,牧玉堂抬起脸,圆润的眼睛巴巴地看向身前的兄长:“哥哥,你帮我传封回信给程逐妄,好不好?”



    牧辞漠自然不会拒绝他,只不过应下请求后又浅笑着揶揄了句:“哥哥倒成了你们二人间的鹊桥了。”



    正思索着等会要在回信里怎么写才能最大可能地劝阻程逐妄,牧玉堂忽然听哥哥这般说,不禁一阵脸热:“哥——不要笑话我!”



    牧辞漠笑着应下他的轻嗔,问他是不是现在写信,那刚好他等着信写好了把信捎走。牧玉堂点了下头,却仿佛忽地想起来什么般,又摇了摇头。



    “哥,你说,寂渊现在就在府中。”牧玉堂说道,面上神色敛为一种夹带着紧张的认真,“我想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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