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有情况
可惜,他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殷惟叙只是动都没动,眼神一凝,那两枚黑色的针瞬间便消散了。
“这……这怎么可能?!”
城主脸色大变,连忙后退,结果还是迟了。
殷惟叙抬手轻轻一点,城主便感觉自己身体完全不能动了。
随后感觉丹田一股剧痛袭来。
“啊!!!”
他惨叫一声。
紧接着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不断地逸散——他的金丹没了。
殷惟叙转身,手再次搭在温殊易的肩膀上:“走吧。”
温殊易一顿,后退了一步:“是,师尊。”
殷惟叙手停在半空,微微曲起。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嗯。”
两道身影消失,离开了城主府。
幽劫不理解:“他们都要杀你们了,为什么不杀了他?”
温殊易一边跟着殷惟叙,一边道:“这你就不懂了。”
幽劫:“什么?”
温殊易没有回答,只是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紧接着,幽劫就看到温殊易让几个城里的人传播了城主修为被废了的消息。
刚开始还有人不相信,直到城主府的一些侍卫进到城主的书房,发现昏迷的城主,确实是没了修为。
这下,城里的人都沸腾了起来,纷纷冲进城主府,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而城主府那些守卫,也有不少反水,绊住了那些想要拦截人的守卫。
不出两天,城主府就被翻了个底朝天,而城主也被那些恨极了的人折磨致死。
城里的居民很快就推举了新的城主。
幽劫看到这一系列的操作,叹为观止:
“哇去,你们这招高明啊!”
“先废了他修为,让他心态落到谷底,随后又被曾经的仇家找上门,让他也受一下那些人的痛苦,厉害厉害!”
“话说,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师尊的想法?”
温殊易放下茶杯,看了看对面的男人: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师尊应该是这么想的,他也没反对,不是吗?”
“哦,原来如此。”
幽劫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又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你们真不愧是师徒。”
温殊易没再管他,给对面的殷惟叙倒了一杯茶。
另一边,云极宗静尘峰。
林天仅盘腿坐在床上,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抗争着什么。
突然,一些黑色的杂质从他身体表面冒了出来。
紧接着,周围的灵气被他吸入体内。
在窗边躺着的黑桀睁开了眼又闭上。
看样子是成功了。
林天仅睁开眼睛,激动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太好了,我筑基了,我终于筑基了,这下我可以御剑飞行了!”
他兴奋地从床上跳起来,刚想跑出去,就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哕——好臭!筑基的时候都这么臭的吗?”
先一步跑远的黑桀蹲在地上:
“这个过程本就是洗精伐髓的过程,有脏东西很正常。”
“洗精伐髓?”林天仅动了动身体,
“确实感觉轻松了不少,但还是好臭……我得去洗洗。”
虽然他学会了清洁术,但觉得不保险。
于是他去打水洗澡,洗脏了两大桶水才罢休。
洗干净后的林天仅感觉一身轻松。
走到院子里拿出温殊易之前给他的普通长剑,又从储物戒里拿出记录本:
“我记得之前师兄好像教过一句练剑的口诀来着……找到了。”
“炁贯周天,神注剑锋……”
他闭上眼,照着上面加了一个诀:“起。”
那把长剑颤抖起来,慢慢浮空。
林天仅激动地看着,随后那剑“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林天仅:“……”
身后跟出来的黑桀见状,忍不住嘲笑出声。
林天仅瞪它:“笑什么笑?我这是第一次好吧?”
黑桀忍住笑:“好好好,你继续你继续。”
林天仅又试了第二次。
这次剑的浮空时间变长,而且剑也变大了。
林天仅兴奋地指着那剑:“看到没有?我简直就是天才!”
黑雀盯着他,打了个哈欠:“嗯,厉害。”
看他敷衍的样子,林天仅眯起眼:
“我决定了,今天晚上我就吃辟谷丹,不做饭了。”
黑桀打哈欠的动作一顿,连连点头:
“你简直太厉害了,不愧是主人的师弟,太厉害了,非常厉害。”
“是吗?”
“对对对……”
林天仅这才满意地叉着腰:“哦,那还是做饭吧。”
黑桀松了一口气。
这时长剑又坚持不住掉了下去。
林天仅打算再次尝试的时候,忽然看向山门的方向:
“那边怎么感觉怪怪的?”
黑桀走到他脚边,语气认真道:
“山门那边多了好几道化神期以上的气息。”
林天仅一惊:“怎么回事?那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他再次尝试御剑,但因为心比较急,好几次都没成功。
他干脆将剑收回储物戒:“小黑,你载我过去好不好?”
黑桀立马拒绝:“不行,我的背只能主人坐。”
林天仅无奈道:“我晚上给你加餐。”
黑桀心动了:“可以,但是你还是不能坐。”
“行行行,不坐的话你怎么带我过去?”
“我自有办法。”
变回原形的黑桀直接用嘴叼起了林天仅的脖子。
林天仅扒拉着有点不舒服的脖子:
“……你能不能换个方式?这样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黑桀把他放下来:“那你想怎么样?”
林天仅想了想:“啊,有了。”
片刻后,一只黑色巨虎飞在云间。
黑桀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绑着结的宽布条。
林天仅就像坐秋千一样坐在它胸前,被带着飞向山门。
到达山门附近,他们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发现山门外围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宫云硕站在云极宗众人面前,与他们对峙:
“齐宗主带这么多人来,有何贵干?”
炎昀宗的宗主齐振没回答,转身朝着身后道:
“帆儿,你来说清楚。”
齐帆从后面走了出来。
林天仅看到他一惊:“这不是那个身上带魔气的那个人吗?”
黑桀一听,扭头看向他:“魔气?怎么回事?”
栽赃
林天仅碰了一下手上的储物戒:
“先别管,我得通知一下大师兄他们。”
说着,他就拿出一块师尊给的传讯玉简激活。
黑桀一听是要联系主人,立马不说话了。
温殊易感觉到储物戒里的传讯玉简在震动。
知道是林天仅来传音了,连忙拿出来放到和殷惟叙的正中间:
“二师弟,怎么了?”
林天仅焦急地声音传出来:
“大师兄,那时候我们在秘境遇到的那个有魔气的人,他带着一大帮子人围了我们宗门。”
温殊易一惊,脑中闪过齐帆那张脸:“现在情况怎么样?”
林天仅看了一下那边:
“现在宗主正在跟他们对峙,气氛很不对,总感觉快要打起来了。”
温殊易皱眉,看向对面的殷惟叙。
殷惟叙神色如常,对着通讯玉简道:
“先交给云硕他们,随后我们会赶回去。”
林天仅应了一声:“是,师尊。”
一道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主人,我等你回来!”
话音刚落,通讯切断了。
温殊易也听到了黑桀的声音,嘴角动了动,收起传讯玉简。
就看到对面的男人正静静看着他。
他有些迟疑道:“师尊?”
殷惟叙放下茶杯:“你们在秘境里遇到了魔修?没听你们说。”
温殊易一愣,随即道:“并非是魔修……”
他将在秘境遇到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弟子认为,炎昀宗的人可能会借机散播是岚浮他们跟魔修勾结的假消息。”
殷惟叙注意到的却是另外一点:
“你在秘境中帮他们引出魔气,有没有受到影响?”
温殊易摇头:“并无,销毁魔气的并不是我,而是我体内那道残魂。”
幽劫:“……”
这小子撒谎不带草稿的,他连个味都没闻到。
殷惟叙站起身:“嗯,先回宗吧。”
“是。”
云极宗山门前一片寂静。
齐帆凌空立于众人面前,拱了一下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