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
还没等林天仅回应,他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林天仅无奈地笑了笑,将伤药收好。
那他就回山上等着吧,师尊和师兄肯定是一起回去的。
……
温殊易解决掉两个魔修之后,手一甩,剑上的鲜血被甩了出去。
青年立于黄昏余晖之下,脸上沾着点点血迹,却依旧美得惊人。
旁边本有些惊慌的弟子忍不住看呆了。
忽然一阵寒意袭来,那些弟子抖了下身体回过神。
看到那缓缓走过来的白衣男人,连忙低下头行了一礼:
“见过太上长老。”
在殷惟叙点头后,他们忙不迭地转身去处理现场。
跑得足够远的时候,其中一个弟子才松了口气:
“太上长老的气场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
另一个弟子附和道,随即犯起了花痴,
“不过,师叔祖刚刚真的太好看了。”
“确实,特别是刚刚救下我的时候,我要一直追随师叔祖!”
两人刚说完,忽然感觉背脊又一凉。
两人:“……”这寒意怎么似曾相识啊?
温殊易也注意到了殷惟叙的到来,将不知收回剑鞘,躬身行礼:
“师尊。”
殷惟叙没有回应,看了一下他的全身上下。
片刻后他伸手,隔空拂过温殊易的身体。
温殊易只觉得身体一暖,随后便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慢慢愈合了。
他再次行礼:“多谢师尊。”
殷惟叙看着他还是那般淡然的表情,放下的手紧了紧,转身道:
“先回静尘峰。”
“是。”
温殊易直起身,跟上殷惟叙。
这时宫云硕带着穆勘穹走了过来。
穆勘穹看向殷惟叙,带着一丝敬佩之意,拱手道:
“多谢秉衡仙君救命之恩。”
殷惟叙点了点头:“不必。”
穆勘穹对他这个态度并不意外,又看向温殊易:
“想必这位就是温道友吧?”
温殊易拱手:“穆宗主,久仰。”
穆勘穹笑道:
“温道友客气了,我听我儿提起过温道友,今日一见果然如他所说,气质卓绝。”
殷惟叙微微皱眉:“无事我们便走了。”
宫云硕上前来说道:“师叔,穆宗主他所带的弟子伤势有些重,会留在我们宗待几日。”
“其他外宗的弟子也已经离开,修复宗门,恐怕需要半月时间。”
宫云硕顿了顿,继续道,
“还有,齐帆被我们抓住了,师叔觉得该如何处置?”
殷惟叙余光看着不说话的大弟子,淡淡道:
“你做主便是。”
“是,那师侄便下去忙了。”
宫云硕见他不想多说,只好退下了。
穆勘穹也识趣地跟着走了。
这一处又只剩下两人。
温殊易微垂着眼,等着殷惟叙迈步。
却听到殷惟叙道:“你那只苍翼虎呢?”
温殊易微微一愣,抬头:“它……”
“主人!”
黑桀变回猫咪形态,晃晃悠悠地飞了过来。
温殊易连忙伸手将它接住,只感觉到一手的濡湿。
他一惊,当即给它喂了一颗疗伤丹药。
看着它不再流血,才微微松了口气。
殷惟叙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担忧。
如果自己受伤,殊易会这般看着自己吗?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
想到这里,殷惟叙心中一滞。
他抬脚,朝着静尘峰走去。
温殊易反应过来,抱着黑桀跟着。
看着男人的背影,他抿了抿唇。
他怎么感觉现在的师尊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一定是他想多了。
第二次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静尘峰。
静尘峰也有殷惟叙设下的法阵,没有受到战火的波及。
但风还是带来了远处的烧焦味。
温殊易抱着黑桀安静地跟在殷惟叙身后。
走到石阶半途,就看见一个人蹲在山门口,看见他们眼睛一亮。
林天仅一下子站起来:“师尊!大师兄!”
他跑到两人面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只见殷惟叙身上依旧纤尘不染,毫发无伤。
又转向温殊易,看见他袖口裂了一道口子,还沾着一丝血迹。
他连忙问:“大师兄你受伤了?”
温殊易摸了摸黑桀:“没事,师尊已经帮我治过了。”
林天仅“哦”了一声,目光也落到他怀里的黑桀身上。
小东西蜷成一团闭着眼,他伸手轻轻戳了戳:“小黑没事吧?”
黑桀耳朵抖了一下,睁开眼,斜了他一眼:
“看就看,乱戳什么?”
林天仅立马赔笑:“嘿嘿,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温殊易嘴角动了动:“喂了伤药,没大碍。”
林天仅点点头,退到一边给两人让路。
殷惟叙从他身边经过时脚步没停,淡淡抛下一句:
“你们今晚先行养伤。”
后面两人同时应道:“是。”
林天仅看着他背影,转头冲温殊易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
“大师兄,师尊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温殊易看了他一眼:“何以见得?”
“他脸都是板着的。”林天仅摸了摸鼻子,“虽然以前也板,但今天格外板。”
温殊易没接话,但他心里其实有同感。
从回来路上师尊就话少得异常,平时也话少,但今天的“少”似乎不太一样。
“行了,先进去休息。”
温殊易往里走了一步,又回头,“你身上也有伤吧?”
林天仅嘿嘿一笑:“师尊给过我伤药了,我吃了现在基本没事了。”
温殊易却是一顿:“师尊没有给你直接治疗吗?”
“啊?”林天仅挠了挠头,
“对哦,刚刚师兄说师尊是直接给你治疗好的。”
他想了想,摆摆手,“没事没事,正常正常。”
温殊易:“……什么正常?”
林天仅眼珠转了一下:“我是说师尊这样做很正常。”
他心中那个猜想,好像得到了进一步证实呢~
温殊易感觉他话里有话,但也没什么心情去想。
师尊给了师弟丹药,而他却是直接治疗好的。
为什么会不一样?
想了一会,他就觉得自己有这个想法很好笑。
不管怎样,都只是师尊对徒弟的正常关心而已,不是吗?
所以师弟才会说正常,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林天仅不知道他所想,仰头打了个哈欠:
“师兄,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先回去睡了,明天起床给你们煮粥喝。”
温殊易回神:“好。”
黑桀听到这个立马抬头:“我也要,多加点肉!”
林天仅白了他一眼:“刚才是谁碰都不让我碰啊?”
黑桀一噎:“……那我给你碰一下,你给我加肉!”
林天仅摇摇手指:“那可不够。”
黑桀:“你想怎样?”
林天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温殊易。
温殊易脸上没什么表情,低头,把掌心里的一小团伸了出去。
林天仅眼睛一亮,一把将黑桀抱了起来:
“想吃多肉的可以,今晚去我那睡!”
黑桀:“!!!”
“不行!”它晃着爪子,“我要跟主人睡!”
林天仅挑挑眉:“哦,那我明天不给你加肉了。”
黑桀沉默了,回头看向温殊易。
温殊易对上他的视线:“随你。”
片刻后,黑桀勉为其难道:“那……就一晚上。”
“好!”林天仅双手举着黑桀转圈,“明天就给你加肉。”
说完,他朝温殊易龇牙一笑:“师兄,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温殊易:“嗯。”
林天仅把黑桀放到肩膀上,脚步欢快地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黑桀趴在他肩膀上回头:“主人,我明天一定回来。”
刚说完尾巴就被摸了一下。
它一个激灵,转头:“先说好,你不能乱摸!”
“真的吗?那我再多加点行不行?”
“……那也只能摸一下。”
“好嘞!”
温殊易难得笑了一下:“真是只馋猫。”
他转身看了一下主院的门。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接着找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去后室沐浴。
这是他自己加的一个活泉水浴池,底下刻着恒温阵法,泉水常年温热。
温殊易拔掉发簪,脱下衣裳,赤足缓缓踏入池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