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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之前的动作,是想抱殊易的腰吗?
他不禁想起之前和温殊易近距离接触的那一次。
青年纤瘦的腰被他一只手就揽住了,他到现在还能回忆起那种感觉……
随即他猛地回神。
他在想什么?殊易是他的大弟子,这样有些奇怪。
不过。
他看着那人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
这件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
殷惟叙跟着那个男散修回到了他的住处。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他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屋子里挂着的全是温殊易的画像。
甚至有一些画像是穿着一些半露半隐的纱裙,摆出一些不堪入目的姿势。
殷惟叙看向那一无所知的散修,眼里闪过浓烈的寒意。
该死!竟然有人敢这么侮辱殊易!
散修感觉屋内的温度降了下来,但他没有在意,眼神依旧火热地看着那些画像。
“真美啊,你以后会是我的……”
烛光照亮了他那满脸血污的脸,显得格外瘆人。
他看着那些画像越来越沉迷,竟然伸手往下探去。
下一瞬,房间里的所有画像都燃烧了起来。
散修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他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渐渐凝实,缓缓走来。
火光映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宛如修罗。
他每走一步,落在散修身上的威压就重一分。
散修被压趴在地上,瞳孔一缩:“你……你是谁?”
殷惟叙边走着边抬起手:“他不是你能够觊觎的。”
两道寒光闪过。
散修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鲜红的液体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殷惟叙脸上愈发平静:“画画的是哪只手?算了,都别要了。”
说着,又是两道寒光闪过,散修的双手被斩断掉在地上。
接连两次剧痛,散修差点晕死过去。
他颤抖着求饶:“前辈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饶命!”
殷惟叙不为所动,眼里反射出了周围的火光。
另一边,云极宗的几个弟子确定两位师叔祖已经回到自己的院子后,聚在了一起。
“大师兄,今晚就由我守着师叔祖的院子吧。”
一个金丹期的弟子拍拍胸口。
宫岚浮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那弟子嘿嘿一笑,
“我绝对不会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碍到师叔祖的眼。”
“那明天我来!”另一个弟子说道。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弟子纷纷表示之后也要来。
宫岚浮微微一笑:“那接下来几天就拜托你们了。”
弟子们点了点头,其中一个道:
“大师兄,你就放心地跟师叔祖去准备比试吧。”
众人又聊了一会,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只留下刚开始出声的那个金丹期弟子。
空中一道微光闪过,飘进了温殊易的院子、屋子里,最后落到了他发簪上。
第二天清晨,温殊易拉开院门。
外面听到动静的金丹期弟子,连忙丢掉最后一个东西,然后拿出把剑比划了起来。
待门完全打开,他又立马站直身体打招呼:
“师叔祖早上好!”
温殊易微微点头,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剑上:“你在练剑?”
“对对对!”
金丹期弟子又装模作样地比划起来,
“偶尔还是要练习一下基本功的。”
温殊易没说话,看了他一会。
金丹期弟子不免有些紧张,同时又有些兴奋。
师叔祖在看他哎。
虽然是临时起意的比划,但肌肉记忆让他很完整地将剑法比划了出来。
温殊易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这么用功,很不错。”
金丹期弟子受宠若惊,摸着脑袋傻笑起来:“谢谢师叔祖夸奖。”
温殊易看了一下门前的小径,发现没有出现昨天那样的礼物堆。
看来昨天那群人只是一时起意而已。
“那可不一定。”幽劫忽然说道。
温殊易:“怎么说?”
幽劫却又不说话了。
温殊易皱了皱眉,没有再问。
“大师兄早啊……”
林天仅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金丹期弟子。
金丹期弟子生怕他说出来,刚想打手势,却发现林天仅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金丹期弟子一哽:“……”
温殊易在他们之间扫了一眼:“为何突然摆这个手势?”
“没事没事,我们只是……”
林天仅刚想解释,另一个金丹期弟子跑了回来。
“师叔祖,大师兄!”他喊道。
众人听到动静,都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来。
“发生了何事?”宫岚浮问道。
弟子缓了缓快速道:“就在我刚刚想找那个……”
他一顿,忽然想起师叔祖也在这里,立马跳过。
“昨天冒犯师叔祖的那个人,被人挖了双眼,砍了双手,废了修为,扔在演武场外了。”
众人一惊:“谁干的?”
“不知道啊,反正现在这事已经传遍了。”
林天仅摸了摸下巴:“该不会是哪个大师兄的仰慕者干的吧?”
宫岚浮也觉得有道理:“很有可能。”
温殊易:“?”
他什么时候有仰慕者了?
一丝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回过神,也不再想这些,开口道:
“此事与我们无关,先去演武场吧。”
“是!”弟子们应道。
出门之前,那名送消息的弟子偷偷凑近宫岚浮耳边:
“大师兄,其实不只是我刚才说那些,就连他那个也没了。”
宫岚浮脚步一顿,随后道:
“嗯,我知道了,别跟两位师叔祖说,免得污了他们的耳。”
“嘿嘿,我懂的。”
来到演武场入口,并没有发现那个散修。
想来是被人抬走了。
许多人的视线落到他们身上,带着探究。
温殊易目不斜视,抱着黑桀走在前头。
“真不愧是第一宗门呐,竟然能这般随便伤人。”
一道欠揍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
找茬原因
众人回头,看到几个壮汉朝他们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短打的男人,露出的手臂有着结实的肌肉。
看他身上的气势,竟然也有元婴修为。
宫岚浮立即就认出了他:“血锻宗的首席大弟子鲁基。”
血锻宗也是修真界十大宗门之一。
它的修炼方式以锻体为主,宗内弟子是直接将灵力融入血肉之中。
而不是像大部分修士那样,让灵力在经脉之中运行。
“卤鸡?”
林天仅看了一眼鲁基古铜色的皮肤,摸了摸下巴,
“确实有点像。”
“你说什么?!”鲁基怒喝一声。
这一声伴随着一丝威压,林天仅身体一僵,迅速躲到温殊易后面。
“大师兄救我!”
温殊易淡淡看了他一眼,站在原地没动,将那威压挡了回去。
鲁基眼神一动,果然很强。
宫岚浮面色有些不好看,挡在云极宗弟子们的身前:
“鲁道友这是什么意思?”
鲁基冷哼一声,收回威压:
“我还想问你呢,一上来就随便嘲笑别人的名字,第一宗门的教养就是这样的吗?”
“教养?”林天仅探出头来,
“那你一上来就污蔑我们,你的教养也好不到哪去。”
“你!”鲁基指着他,然后一甩手,
“什么叫我污蔑你们?那个金丹期的散修不是明摆着就是你们伤的吗?”
“谁不知道他当时与你们起冲突了。”
宫岚浮抱起手臂:“是他冒犯我们师叔祖在先。”
“对呀,你们觉得他冒犯了。”鲁基摊开双手,“然后再去把他伤成这样。”
“你胡说八道!”一个弟子忍不住道。
虽然他们确实想找机会去教训一下那个人,但没想到有人动手得比他们还快。
他还想再说什么,被宫岚浮拦了下来。
宫岚浮定定地看着鲁基:“鲁道友,凡事都要讲证据。”
“证据?这还需要什么证据?”
鲁基嗤笑一声,“看你们这么自信的样子,证据肯定都已经被销毁了吧?”
“你放屁!”
云极宗众人一愣,转头看向围观的群众。
看到一个姑娘挤了出来,又是一愣。
刚刚说话的是这位姑娘?
林天仅眨了眨眼睛:“好像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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