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仅点点头,来回走了两步:
“因为之前师尊问我,一个人送另外一个人东西是什么关系。”
“后来还问我怎么确定心上人,我就怀疑了。”
林天仅摸着下巴说着边点头,
“再后来我发现,师尊对大师兄太特别了,就更确定了,嘻嘻……”
温殊易闻言,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
殷惟叙不由得有些尴尬,没有说话,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温殊易沉默了,歪了一下头:
“对我特别?师尊不是更看重二师弟吗?”
“易儿我没有!”
“啊?!”
殷惟叙脸色微变:“易儿,待会听我解释。”
林天仅更是一脸震惊:“师尊什么时候看重我了?”
他几乎是被放养的好吧?
温殊易看他的表情,以为他是不知道,刚想开口:“难道……”
“啊!!”
三人看向捂着头的黑桀。
黑桀不可置信四处乱飞: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主人会和仙尊在一起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要有父母了啊?”
三人:“…………”
“冷静点!”
林天仅一把抓住它,抱在怀里。
黑桀安静下来,摇着翅膀飞到温殊易面前:
“主人,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太突然了。”
温殊易笑了笑,摸了摸它的脑袋:
“没关系,慢慢适应就好了。”
“主人果然最好了!”
黑桀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殷惟叙眼神微微一寒。
黑桀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身体一僵,不敢再蹭,老老实实地蹲到温殊易肩膀上。
山顶上陷入了一种迷之气氛,微凉的夜风穿过干净的山顶,吹动了他们的衣角。
重建
温殊易轻咳了一下:“嗯,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林天仅回过神来,把自己脸上的灰擦干净:
“我们在把这些废墟弄干净,空出来准备建新的房子。”
黑桀跟着点头:“对对对,扛了一下午的货物了,累死我了……”
温殊易看了它一眼:“你还需要亲自背吗?”
黑桀一愣。
“你不是化神期吗?这点废墟,你应该能用灵力控制吧?”
黑桀:“……我忘了。”
林天仅挠了挠头:“对哦,亏我们还在这里搬了半天。”
“啊啊啊!”黑桀有些抓狂,扑向林天仅,“我被你当牛使唤了一天!”
“哇!”
林天仅手忙脚乱地抱住它,又挡住它的攻击
“明明是你自己想不起来了,不能怪我。”
“而且我只有筑基,本来就搬不动这么多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啊?”
“我哪知道你会用灵力控制啊?还以为你不会呢。”
黑桀一爪子呼了上去:“……吃我一拳!”
“哎呦!”林天仅惊呼一声,挡住它的爪子,“你不能说不过就打呀!”
温殊易:“…………”
他扶了一下额头,往他们身后看了看,确实已经搬得差不多了,便道:
“先别吵了,等我先——”
他刚想说他来建造房屋,却被殷惟叙扯了一下:
“为师来吧。”
说着,殷惟叙手一挥,木材与石块凭空出现,在空中盘旋几圈后落下。
很快,一大一小两座精致的院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随后又升起一道围墙,把两个院子都圈了起来,在外面又形成一个更大的院子。
仿佛之前的废墟从来没有出现过。
林天仅和黑桀停下打架,惊叹不已:“师尊/仙尊好厉害!”
温殊易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要是他来的话,建好这两座院子可能也得耗费一炷香的时间。
而师尊只用了瞬息。
殷惟叙收回手,偏头看向大弟子:“可还喜欢?”
温殊易转头与他对视:“喜欢。”
林天仅看到后架也不打了,抱着黑桀,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一下。
他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师尊,怎么只有两间院子啊?”
殷惟叙脚微微动了动:“易儿自然与我一起住,旁边的院子便是你的。”
林天仅意味深长地点着头:“哦~”
温殊易脸一红,但也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殷惟叙神色如常,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天色已晚,都早些回去休息。”
“是。”
林天仅应了一声,放下黑桀就欢快地朝着左边的小院子跑去。
殷惟叙牵着温殊易朝着那间主院走去。
黑桀刚想跟着进去,却被殷惟叙提着脖子扔了出去。
一道抛物线划过,落进了林天仅的院子里,摔了个四脚朝天。
林天仅听到动静探出头来:“小黑你来了。”
“我进来才发现,这院子还有一间房间,上面好像刻了你的名字,应该是你的。”
黑桀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黑桀:“……”仙尊怎么这么小气?
林天仅也猜到了原因,嘿嘿偷笑了起来:
“嗨呀,小黑,以后你就留在我院里跟我作伴吧。”
黑桀:“……”
另一边,温殊易看着黑桀飞过去:
“师尊,小黑之前都是跟弟子一起……”
“无碍,为师给他准备了一间房。”殷惟叙平静道。
温殊易这才放心下来:“那就好。”
走进房间,他忽然又紧张了起来。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进师尊的卧室。
殷惟叙注意到他的紧张,忽然一扯,把他拉了进去。
门“啪”地关上。
温殊易还没反应过来,殷惟叙就把他压在门板上,搂腰俯身就要往下亲。
“等一下!”温殊易连忙抬手阻止,“那个,幽劫……”
殷惟叙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为师一定要尽早让你们分离。”
幽劫表示自己要是有眼睛,早就翻上天了。
明明是你徒弟阻止你的,还拉上他了。
温殊易脸红红地别过头:“师尊,你可以先放开我了。”
殷惟叙薄唇抿了抿,还是在他唇上碰了一下才放开。
幽劫:“……”切,真以为他想看啊?
温殊易感觉更尴尬了,脸上的热度就没下去过。
他紧张得手指捻了捻:“师尊,我先去休息了。”
说着就往软榻上走,旁边的床他看都没敢看一眼。
殷惟叙一把拉住他:“你要睡软榻?”
温殊易一顿:“我觉得……”
殷惟叙打断他:“软榻不舒服,睡床吧,我不会碰你。”
温殊易感觉脑袋都要冒烟了:
“师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殷惟叙看到这样的大弟子,忍不住想逗一下。
“只是有点不适应……”温殊易小声说道。
殷惟叙轻笑一声,但还是没有让步:
“没事,以后会慢慢适应的。”
温殊易一怔,师尊原来还有这一面。
不过,还是感觉很喜欢怎么办?
他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随后脱外衣脱鞋上床,盖住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乖乖地看着床边的殷惟叙。
殷惟叙只感觉某处一热,随后忍了下来。
易儿身体里还有个东西,之后再说。
殷惟叙除掉外衣,躺到外侧。
床很大,足够五个人睡。
温殊易下意识地往里面挪了挪,两人隔着的空间更大了。
殷惟叙无奈:“易儿为何离为师这么远?”
温殊易抓着被子的手一紧:“没有,就是给师尊留点位置。”
殷惟叙好笑地看着两人的距离:
“那倒也不必留这么多,易儿放心,为师说到做到。”
温殊易闻言立马把被子盖过脸,闷闷地说道:“弟子不是……”
殷惟叙见状也不再逗他,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看着他:
“易儿想知道的答案,为师现在告诉你。”
温殊易一听,缓缓掀开被子。
他知道是刚刚他问关于二师弟的那个问题。
殷惟叙伸手握住他捏着被子的手:
“上一世我收他做徒弟,确实是看他资质尚可,便收入了门下。这一世却并非如此。”
温殊易看着他,想听他说下去。
殷惟叙伸出食指轻抚着他的脸颊:
“试炼大会时,你可知我一直坐在你旁边?”
束发
温殊易瞳孔一缩。
也就是说,师尊当时一直坐在主座上。
他感觉到那种窥探感,难道也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