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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惟叙清小凉一下,没有松手的意思,端着那杯茶喝了一口,神色如常道:
“易儿今天给人颁奖,还对他们笑了。”
温殊易一愣:“师尊知道了?”
殷惟叙轻抿着嘴唇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温殊易见状不禁笑了:“师尊知道这些,应该也知道弟子为何对他们笑吧?”
殷惟叙:“为师知道,但为师就是不高兴。”
语气理直气壮,竟带着丝丝不爽。
温殊易也愣了一下,再次笑了,摸着男人的眉眼:
“那我以后不对别人笑了,只对师尊一个人笑好不好?”
殷惟叙握住他的手吻了吻:“不必,易儿做自己便好,为师不愿你为了迁就为师,而不与其他人交好。”
温殊易心里一颤,靠在他肩膀上:“好……”
“不过,易儿不能对别人笑这么久。”殷惟叙冷静补充。
温殊易嘴角勾起:“好。”
殷惟叙这才满意了,在他头顶上吻了吻。
幽劫:“……”
他明明没有实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脑门这么亮呢?
过了一会,温殊易抬头:“对了,师尊,我想问一个问题。”
“嗯?”
“掌门师兄他们为何这么折腾他们底下的弟子呢?”
温殊易点着下巴思考,“而且好像还颇有心得。”
殷惟叙回忆了一下,摸着他的头发道:
“可能是因为他们也这样被师兄他们整过吧。”
温殊易闻言有些惊讶:“师尊的师兄,也就是师伯?”
指点
“嗯。”殷惟叙下巴靠在怀里人的肩膀上,
“当年他们也被封了灵力,丢进妖兽森林里呆了三天三夜。”
温殊易:“……”
幽劫忍不住道:“还真是……一脉相承。”
温殊易眼珠转了一下:“那师尊以前有没有……”
殷惟叙摸着他头发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又继续把玩:
“有,不过当年你师祖没整到为师。”
温殊易眼睛一亮:“师尊好厉害!”
殷惟叙嘴角微微一勾:“嗯。”
温殊易继续道:“师尊要不要用晚膳,弟子去做。”
殷惟叙在他颈边蹭了蹭:“易儿做什么为师便吃什么。”
温殊易只感觉脖子上一阵酥麻,小声道:“好,师尊你先放我下去。”
殷惟叙依言放开他,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去吧。”
温殊易站起来,被他的目光灼得快步走向膳房。
他靠在门上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刚刚师尊的眼神……
幽劫叹了好大一口气:“我们还是快点分开吧,你师尊这完全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温殊易脸上一热:“你说什么呢?”
“嗯?”幽劫调侃道,“我又没说是什么方面的欲求不满,你怎么脸红了?”
温殊易:“……你够了。”
幽劫嘿嘿一笑:“这不是很正常吗?要是他对你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你就该担心了。”
温殊易张了张嘴没法反驳,没理他去忙活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殷惟叙把他做的膳食扫了一大半进肚子。
……
第二天一早,温殊易出门就看见等在门口的殷惟叙。
“师尊这是……”他走过去。
殷惟叙牵起他的手:“为师与你同去。”
温殊易愣了一下:“师尊确定吗?”
他觉得那些弟子看见师尊又会像上次那般紧张。
殷惟叙一手牵着他,一手自然揽住他:“无妨,为师隐身便可。”
听到这个,温殊易忽然想到之前师尊隐身跟着他的事,笑了笑:“好。”
来到演武场,温殊易发现除了宫岚浮几人外,周围还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弟子。
他有些奇怪,看了一眼身边隐身的殷惟叙,便飞身而起,飘然落在宫岚浮面前。
众人看着这飘仙一般的场景,一时有些呆愣住了。
殷惟叙见他们这样子,眼神一沉。
周围的弟子感觉到背脊一凉,瞬间清醒过来。
温殊易也感觉到了他的异状,安抚地在他手上拍了拍。
殷惟叙这才收回寒意。
温殊易看向宫岚浮:“弟子们为何都聚集在这?”
宫岚浮恭敬回答:“回师叔祖,师弟师妹们都是来旁听的。”
他身后的几名弟子跟着无奈点头。
虽说是一对一指点,但也没有说过不能旁听,所以他们也没有立场说不能看。
不过,他们看师叔祖的距离比那些人近!
想着这些,他们心情又好了起来。
温殊易无所谓地点了一下头:“那就开始吧。”
周围旁听的弟子退到十米开外,目不转睛地看着……坐着的温殊易。
殷惟叙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忍了下来。
这种情况往后肯定还有很多,自己不能被醋淹死。
反正易儿只会是他的。
第一个上场的是身为大师兄的宫岚浮。
他使出了宗门通用的玄阶高级剑法。
一整套下来,苍劲有力,剑势如虹。
最后他收回剑挽了个剑花,拱手道:“请师叔祖指点。”
温殊易想了一会,开口道:“这套剑法,你已经非常熟悉,但……”
他一字一句地指点着,清晰而有力。
宫岚浮也由刚开始能与他近距离接触的激动,到静下心来认真听着。
直到一炷香的时间结束,他才回过神来,态度愈发恭敬:
“多谢师叔祖指点,岚浮受益良多。”
他之前就感觉到了,师叔祖的修为已经比他高了一个境界。
现在看来,师叔祖真的是一个值得他仰望的人。
温殊易喝了一口茶:“嗯,望你进步神速。”
周围站着的众弟子听着这些,似乎也有所顿悟,纷纷盘腿坐下聆听。
接下来的四名弟子,温殊易也都根据自己的经验给了指点。
那几个弟子听后,都不禁进入了玄之又玄的状态。
有一名弟子甚至在这个过程中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他兴奋地跳起来,感激地看着温殊易:
“谢谢师叔祖,我在金丹中期卡了好几个月了!”
温殊易微微点头:“不必谢我,是你自己悟性高。”
那名弟子摸着头傻笑了一下。
师叔祖夸他悟性高诶~~
殷惟叙在旁边撑着下巴看着大弟子。
他从没有见过这面的易儿,竟是这般迷人。
温殊易察觉到他的视线,掩饰般喝了一口茶,露出微微发红的耳朵。
周围的弟子悄悄交流起来。
“原本我只是打算来看师叔祖的,没想到我真的感觉自己学到了东西。”
“我也是,我感觉我的瓶颈都有些松动了。”
“师叔祖真的太厉害了……”
“我决定了,师叔祖以后就是我的目标,我要努力追上他!”
“你先在而立之前突破元婴再说。”
“……你狠。”
众人没聊多久,就有许多人迫不及待地离开演武场回去闭关,不知再次出关时修为又会精进多少。
演武场背后的高处,宫云硕和几位峰主看完了全程。
正余爽朗一笑:“不愧是温师弟,竟然有这般见解。”
巩申泽摸着下巴琢磨:“掌门师兄,既然这效果如此显著,不如以后让温师弟多多开讲座?”
宫云硕斜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去跟师叔说。”
巩申泽一噎。
现在他们都知道师叔和温师弟的关系了,这么过去直接要人,真的不会被打死吗?
想到这里,他呼出一口气:“还是不了,这条命我还想要。”
正余不客气地嘲笑:“你以为我们会想不到这些?”
巩申泽笑眯眯地看向他:“小鱼啊,我们好久没有切磋了,现在去怎么样?”
“都说了不要这样叫我。”正余扬起下巴,“去就去,谁怕你啊。”
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元奚子摇了摇头,拱手道:“掌门师兄,师弟先回去照顾药园了。”
花沐染也道:“师兄告辞。”
等他们都离开后,宫云硕看着散场的演武场:
“希望这次的效果能持久一些。”
传讯
又过了一段时日,温殊易还是没有突破到炼虚期。
他内心不禁有些焦躁起来,按理说他现在应该不会有瓶颈才对。
殷惟叙安慰他道:“不必忧心,只是时机未到。”
温殊易只能按下心里的急切,继续等待。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月。
天空飘起了雪,将大地染白。
温殊易看了窗外一眼,停下打坐,走到门外的走廊看起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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