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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啊?”白显然伸手把祁岸后颈的标签翻了出来,随后说道:“这个可以机洗啊,是你最近吃太多变胖了吧。”
“怎么可能啊!我可是在医院点了四天葡萄糖。”祁岸拒绝白显然的诬陷,他怎么可能吃胖啊,再说他每天都有锻炼好吗?
这时白显然又绕回祁岸的身前,仔细打量后恍然大悟:“你最近是不是练胸了!”
“哦!我知道了!是因为异能要突破了,所以身体在淬炼。”祁岸这才意识到。
异能者的肌肉密度是普通人的好几倍,每一次异能突破都要重新淬炼肌肉。
说到这里,白显然就有些羡慕,原来当异能者可以长肌肉啊!为什么系统没有这种功能?
[宿主,买不买蛋白粉]
不买!
晚上吃完饭,祁岸又挪到白显然身边,问他要不要一起睡。
白显然表示要自己睡试一下,没准祁岸醒了以后,他就好了呢?
然后,凌晨一点。
白显然就抱着枕头下楼又把睡在沙发上的祁岸喊上楼了。
“嘿嘿,我就说你需要我吧。”祁岸抱着被子枕头屁颠屁颠的跟在白显然身后。
尽管床很大,白显然依旧钻到祁岸怀中睡了一宿。
“铃铃铃~”
七点半白显然的闹铃准时响起,然后被祁岸一巴掌拍到了地上。
所以,两个人都起晚了。
“靠,怎么十点了?!”白显然崩溃的看着手环上的数字,又开始在床头柜寻找闹钟。
最后闹钟是在床底下被捡回来的,而且已经变成闹钅中了。
“祁岸,你醒醒。你今天不用上班吗?”白显然推了推祁岸的肩膀,结果这人睡的和死猪一样。
算了算了,毕竟他还在升级中。
所以,白显然选择自己收拾好东西,然后一个人出去摆摊赚钱。
而祁岸醒后只看到了旁边枕头上躺着一只黑猫玩偶,白显然却不见了。
他下楼后,在厨房的保温锅里,找到了白显然留下的两个中式三明治。
祁岸三两口就把三明治吃完了,现在是下午一点半,白显然应该在外面摆摊,他打算换好衣服直接去找他。
我又算什么?
祁岸哼着歌溜达到餐车边,刚打算敲门上车,就看到餐车窗口边闪过一抹橘黄色。
“祁岸?”白显然发现祁岸后马上打开车门让他上来。
祁岸一上车,立刻走到窗口旁边。
“这是谁送的朱丽叶啊?”祁岸拿起其中一支问道。
“朱丽叶?和罗密欧殉情的那个?”白显然不解的问道。
祁岸则是指着花解释道:“是这个花,朱丽叶玫瑰。”
“天呐,这是玫瑰吗?!”一旁的魏雅客惊讶的捂住嘴,朝着祁岸说道:“这是星教授送给小白老板的,他昨天就送过一次了。我真不知道这是玫瑰,不然我肯定不会先替小白老板收下的。”
白显然确实没见到星见清,这些玫瑰也是魏雅客代为转交的。
“靠,这小子送玫瑰是几个意思。”祁岸将玫瑰花又扔回水瓶里。
这时,一旁的白显然则说道:“谁能认出来这花是玫瑰啊?兴许星教授也不认识,随便就送了呢?”
这花确实不像传统玫瑰,白显然也不懂花,如果不是祁岸说这是玫瑰,白显然还以为是芍药呢。
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祁岸打算明天自己问个明白,至于这些玫瑰
“小白,你喜欢这些花吗?”祁岸指着花瓶问道。
白显然摇摇头,随后说道:“还行吧,我看雅客姐挺喜欢的,就找个花瓶插起来了。”
“那行,朱丽叶是吧,我要送它们挨个去找罗密欧!”
于是整个下午,祁岸就坐在车边喊。
“小情侣牵手买柠檬水送玫瑰花嘞,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机会难得,福利限时放送~”
果然,不少小情侣都牵手来领玫瑰了,除了给魏雅客留了一枝以外,其他的都被祁岸送出去了。
当然,也确实有不少人疑惑花的品种。
“祁队长,这真的是玫瑰吗?”一对儿情侣中的男方问道。
祁岸左手拿着柠檬水,右手拿着一朵玫瑰递给两人:“是是是,这个品种叫朱丽叶,快拿着走吧。”
“咦~朱丽叶和罗密欧不是be了吗?寓意也太差了,我们不要了~”小情侣接过柠檬水就走了。
“哦,也是哦!星见清这小子也不知道送点寓意好的。”祁岸又把玫瑰花扔回花瓶。
直到白显然收摊回家,祁岸也一直在思考星见清送花的意思。
难道不认识这花是玫瑰,单纯为了感谢小白借他睡袋,帮他治病?
还是说,想和小白套近乎,取代他的位置?!
或者说,祁岸有了一个更荒谬的猜测
星见清知道朱丽叶这个品种,送玫瑰就和孔雀开屏一样,是要追求白显然!
我靠,他星见清喜欢谁都行,唯独不能喜欢白显然!
“祁岸!”
“怎么了?”
“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理我!快点下车,我要收车了。”
“哦哦!马上。”
夜晚,顶着异能升级的嗜睡buff,祁岸依旧不出所料的失眠了。
白显然躺在他的胳膊上已经睡着了,但他本人根本毫无睡意。
如果星见清真的喜欢白显然该怎么办?那他会和白显然表白吗?白显然会同意吗?
不不不,白显然应该不会同意。
应该不会吧
可是万一白显然同意了呢?
“如果星见清变成了白显然恋人,那我又算什么呢”祁岸迷茫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第二天一早,白显然终于准时醒了,他昨天花了5积分,拜托椒椒把闹钅中又修好了。
只是一睁眼,他就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睛。
祁岸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气若游丝的呢喃道:“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白显然直接被吓的脑袋一片空白。
没得到答案的祁岸从床上坐起来,如同木头人一样,穿好队服,下楼,连早餐都没吃就离开了。
整个人如同鬼魂一样瘆人。
特别是没吵着要吃早饭这一点,太瘆人了。
白显然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浑身一颤的说道:“这是做噩梦魇住了?”
整个上午,二队办公室都静的吓人。
所有人都紧紧闭上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一点。
办公室里罪恶的源头一直在呢喃。
“那我算什么,那我算什么”
苏栗靠近严颜悄悄说道:“队长好像中邪了,一直趴在桌子上说‘我算什么我算什么’,他是不是算命被人骗了?”
“我觉得不应该,可能是和对象吵架了。”严颜一本正经的猜测道。
“什么?嗷!”苏栗直接激动的从工位上站起来,膝盖还撞到了柜子。
“嘘。”严颜忙做噤声动作。
于是,在周围队员打量的目光下,苏栗默默地蹲在桌子底下,示意严颜弯腰和他讲。
“你不知道队长和小白老板的事吗?”严颜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嗷!”
苏栗的脑袋又撞了一次桌子。
“那我不说了,我是那种嘴很严的人,毕竟我姓严。”
“姐,你别说话说一半啊!你告诉我吧!”苏栗抱着严颜的腿不撒手,被她用皮鞋踢了好几下。
“咚咚。”
两人立刻停止打闹,朝着办公室大门看去。
一般他们回自己办公室都不会敲门,只有可能是那个“大魔王”来了。
果然,开门进来的正是韩宿。
“上次的文件我核查完了,把今半年的给我。”韩宿说完以后一看,还以为祁岸不在工位呢?
“这小子又逃班?”韩宿打算把文件扔在祁岸桌子上,走近了才发现祁岸正在趴在桌面嘟囔。
“我又算什么”
“什么玩意?”韩宿没听清,又蹲下靠近听了一遍。
什么算什么?怎么又发神经了?
医疗部还没把他治好吗?
“哥,你别走。”祁岸薅住了打算离开的韩宿的裤腿,强行把他留了下来。
“有事就说,我还要回家做饭呢。”
“哥,我难受,我想不明白!”
眼泪从祁岸的眼角流过,在他的鼻梁上形成一个小水窝。
韩宿无奈抽了两张纸扔在他脸上,把眼泪吸干净后才把他从座位上薅起来。
“跟哥出去说。”
浪漫过敏
“等下,哥。”祁岸拉开办公桌下的抽屉,拿了一包烟递给韩宿。
“哥,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老王管我要我都没给。”
韩宿把烟又扔回桌上,把祁岸拽了出去。
“宿哥,你咋不抽?”祁岸不解的问道,以前这人就是个老烟枪,心情好要整两根,心情不好也要整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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