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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祁岸个子太高,腿太长,没地方放,导致两人一路磕磕绊绊被撞了好几次,最后也是不出意外的侧翻了。
还好祁岸一直抱着白显然,摔的时候也没让他碰到地。
两人滑出去几米远才停下来。
白显然这时才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祁岸。
祁岸开始装傻子:“嘿嘿嘿。”
“我不和你玩了。”白显然起身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别啊,咱俩不是天下第一好了吗?你要跟我玩啊!”祁岸起身朝着白显然跑去。
虽然打雪仗和滑滑梯很好玩,但也不能一直玩下去。
就像天黑时,公园里玩耍的小朋友们会被爸爸妈妈喊回家一样,官方小队的队员们也不能贪黑在外面玩。
主要是天黑看不完,雪天路滑怕出危险。
“啊!好累啊!我想吃烧鸡~”苏栗左手挂在祁岸肩膀上,右手挂在另一位同事肩上。
“去去去,上哪整烧鸡去?你当这玩意很好做吗?”祁岸也算是莲食坊的长工了,对于不少菜都有了基本认识。
白显然笑着说道:“烧鸡确实做不出来了,不过炸鸡倒是能做。”
“好诶!那我要吃炸鸡!”苏栗又雀跃起来。
在孟北玲的帮助下,白显然成功将鸡肉解冻,又从孟北玲家找了半筐土豆,还有几个地瓜。
“要炸薯条吗?”祁岸走进厨房帮白显然一起清洗土豆。
“嗯,你喜欢吃薯条还是薯片?”白显然随口问道。
祁岸思索了半天,似乎很难抉择,最后才说道:“我喜欢吃你炒的土豆丝。”
白显然先是一愣,随后才抬头亲了祁岸一下。
“你这是喜欢土豆丝还是喜欢我啊?”
“喜欢你。”
白显然最后还是用剩下的土豆炒了两盘土豆丝,他也不清楚这些够不够祁岸吃的,要是不够的话,也只能委屈他多吃点炸薯条了。
“把炸鸡端过去吧,凉了没法吃了。”白显然指着桌子上的一大盆炸鸡说道。
“好嘞,我先尝尝咸淡。”祁岸拎起一根鸡腿,也没吹就放进了嘴里。
结果被炸鸡里溅出来的汁液狠狠地烫了一下嘴角,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常言道,炸鸡里面并没有肉汁,只有岩浆。
也多亏了是祁岸,要是普通人,现在已经被烫出水泡了。
“好痛啊。”祁岸捂着嘴说道。
“下次注意,算了你也没注意过。”白显然语气中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谁让祁岸每次都这样呢?
“那亲亲”祁岸撅着嘴说道。
“不亲。”
白显然将玩家祁岸与炸鸡移出厨房。
祁岸端着炸鸡出门,也没人理他,大家只管簇拥着炸鸡走远了。
长寿面
自从在苏栗家住了两次之后,白显然和祁岸一无聊就会来苏栗家“旅个游”。
而二队的队员们巴不得举双手双脚同意,毕竟只要白显然一来,就能吃到超级好吃的饭菜。
令人意外的是,广场上的冰滑梯慢慢演变成了青山城知名打卡点之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有三两居民会结队来这边玩。
玩的人多了,也怕出危险,后来祁岸他们就在那里列了两个安全警示牌。
防止摔倒,防止冻伤。
滑梯不高,但总有那么几个倒霉蛋。
玩嗨了的苏栗就是其中一个。
谁让这个傻小子非要助跑上滑梯,再来个旋转加速下滑,也是毫不意外的把尾椎骨摔裂了。
骨伤没那么好治,就算有严颜帮他疗愈,也要在床上躺个三四天才能彻底恢复。
不过好消息是,受伤的这些天可以喝到白显然亲手熬的鸡汤,坏消息是总会有一个祁岸站在床头看着你喝。
除了一些小插曲,蜗居的日子里也没什么特别的。
后来时间来到了冬月十四,也是白显然名义上的生日。
白显然真实的出生年月其实不详,从他有记忆以来,他就已经跟着师父了。
师父说他生在冬月十四,他也就信了。
在师父未曾离开的前十几年中,每到生日,师父就会给自己煮一碗窝着荷包蛋的长寿面。
白显然只记得师父拉面的手艺特别厉害,一个面剂子能折出好几米长的宽面。
师父总说长寿面越长越好,可师父又说长寿面要一口气吃完,搞得小小的白显然要努力吃几米长的面条,面尾没进嘴,面头就下肚了。
想到这里,白显然笑了出来。
后来他就求着师父把面做短一些,他不需要活很久,能活到师父没得那一天就行了。
然后不出意外的被师父打了一顿。
后来师父还是把面做短了,小小的白显然能一口就把面吃进肚子里。
那面短了,是不是命也会短了呢?
他原本只能活22岁啊。
想到这里,倒觉得自己有些凄惨了。
[宿主别伤心,椒椒把你救下来了!如果你很想家的话,等咱们完成任务了,椒椒就送你回家。]
“哈哈,也没有很伤心啦。”白显然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而且啊椒椒,有家人的地方才叫家,这里才是我的家哦。”
[那就好!椒椒也是宿主的家人吗?]
“当然了,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小椒椒。”
[嘿嘿,那宿主和主系统老大,还有001豆豆,002芹芹126蒿蒿,都是家人哦!因为椒椒和它们是家人!]
“啊?你原来有那么多家人吗?”白显然呆住了,原来椒椒有一个超大蔬菜家族啊。
[其实不止啦,除了我们,主系统老大还创造了新的系统组合,里面有咪咪,汪汪,吱吱,哼哼]
“好了好了,我要记不住了。”
听椒椒念了一长串的叠字名字,白显然感觉脑袋都要晕了。
一大早,白显然刷牙洗漱以后,就打算给自己煮一碗长寿面。
只是还没进厨房,就听到一阵锅碗瓢盆满地飞的声音。
难怪一大早没看到祁岸,原来是进厨房搞破坏了。
“你看到捣蛋鬼了吗?他在客厅吗?”白显然朝着厨房喊道,不出意外的又听见一阵霹雳夸啦声。
“嗯,他好像不在客厅,那他在卫生间吗?好像也不在,哦!我知道了,他在厨房!”
白显然推门而入,把祁岸抓了个正着。
“说吧,为什么进厨房搞破坏。”白显然看着厨房一片狼藉,案台上都是面粉。
祁岸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沾了面粉糊,跟个大花猫一样。
他端着一大盆面糊说道:“你昨天不是说,你师父他老人家每年生日都会给你做长寿面吗?我也想给你做”
白显然听完真的狠狠地感动了一下。
只可惜祁岸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光是看着那一大盆面糊,白显然就知道,这人指定就是那种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的单细胞厨房杀手。
“算了,我来教你吧。”
白显然看了看面糊,选择捞出来一部分再额外加面粉揉成型。
等到揉成一个面团后,再让祁岸来接着揉,反正他手劲大,揉面更容易上劲。
“这个要揉多久啊?小白。”
白显然根据祁岸揉面的力度,大致估算后说道:“揉十五分钟,扣盆醒发五分钟,这个过程持续四到五次。”
“那就五次,我一定要把面做好吃。”祁岸坚定的说道。
做拉面本来就是个麻烦事,其实白显然空间里有拉面剂来着但是,看祁岸兴质这么高,还是别告诉他了。
等祁岸揉完面,就开始做面条。
他只在网上看过拉面厨师,他们两手一扯,几个来回就把面扯好了。
可真到他一上手,才发现这面条是真容易断啊。
联想到白显然说长寿面一般是一根不断的面,寓意着健康长寿,那他这种总断的面肯定不行。
没办法了,只能用手搓了。
白显然在祁岸拉面的这段时间,一直躲在旁边偷乐,就像在六一儿童节看小朋友们表演的家长一样。
等到祁岸真上手搓面,白显然才忍不住笑出了声。
祁岸也知道这种搓面条的方式比较另类,但他是真没办法了,这样起码能保证一根面条不断吧。
“你这样搓面条,面条会受到左右来回的力,面条较细的地方已经有裂隙了,这种面条放到锅里煮也是会断的。”白显然指着面条说道。
“那怎么办啊?煮断了是不是寓意更不好了?”祁岸担忧的说道。
“我来帮你吧。”
白显然从身后握住祁岸的两只手,只可惜是他的手小,祁岸的手大,不然真就是手把手教学了。
“先不教你做宽面了,咱俩做细面也行。”白显然指挥祁岸拿起剩下的面团。
在白显然的帮助下,祁岸终于将面剂子拉扯了三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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