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雌君的人设不对劲》作者:不登楼【完结】
简介:
单元一
情绪稳定温柔攻vs厌雄但恋爱脑雌虫受
坏消息:安塞尔穿越第一晚就和一个白发猛男搞了一ye情,而且这个猛男还了。
好消息:安塞尔秉持着做了就要负责的心态和自己失忆的贤惠雌君过得蜜里调油。
而有一天,安塞尔发现自己的雌君早就恢复记忆,还是有名的厌雄雌虫——艾尔温。
安塞尔看着雌虫在自己面前装乖演戏,迟迟不肯坦白身份
于是他亲自参与对方主持的星盟议会,对坐在第一排的雌君挑眉——看你怎么装?
安塞尔原以为艾尔温会恼羞成怒,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雄主,我不离婚。”
等等,你不是厌雄吗?
单元二
病弱黑心莲美人攻vs责任心爆棚上将受
沈声倦穿成了一只病得要死的实验体雄虫——泽西,看见自己的天价医药费,他两眼一黑,把主意打在了自己的救命恩虫——克莱恩上将身上。
他每天只做三件事:吃药,卖惨,勾引克莱恩
面对故作冷静的上将大人,脆弱的实验体雄虫哇得一口吐出一大片鲜血,眼中含泪:“长官大人对不起,我又弄脏您的军服了……”
克莱恩捞起他就往医疗室冲。
小小上将,拿捏~
趴在上将肩膀偷笑的泽西当然没错过他吐血时克莱恩眼中一瞬间的痴迷。
但优秀的猎手都是以猎物的形态出现的,不是吗?
(受有点白骑士综合症,含攻假死)
单元三
厌食自毁精神病攻vs精英控制狂贵族首富公爵
坎贝尔家送给诺克兰公爵用来安抚精神暴动的痴傻雄子突然好了。
坎贝尔·兰默磨刀霍霍,朝向这场交易的买卖双方,而监视器后的诺克兰,对这只雄虫兴味渐浓。
他顶着雄虫的杀意,冒充管家走到台前。
冷情的公爵本以为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游戏,却没想到在雄虫身上弄丢了真心。
等到身份揭穿的那天,他想象中的报复没有出现,雄虫弯腰向他发出邀请:
“我们做个交易,你想办法将坎贝尔家送给我,我也替你解决你的仇敌。”
黑色长发散落在兰默苍白的皮肤上:“我听说,有罪的人只能在烈火焚身中赎罪。”
眼高于顶的公爵单膝跪地,垂头吻住他的手腕:“遵命,我的雄主。”
我灵魂共振的爱人,我密不可分的共犯。
单元四
满口谎言内奸雄虫vs暴戾疑心病雌虫(重生黑化版)
舒尔文·格林穿到了雌尊雄卑的世界,被迫做雄虫组织安插在皇宫的内奸
他一路从花园的小园丁爬上虫皇陛下的床榻
但虫皇好像有病,每天都想挑事弄死他,又次次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舒尔文兢兢业业,奈何队友个个蠢货
结果舒尔文被发现后下了监狱,对此,舒尔文心态平和,安心狗带
但谁能告诉他,那个高高在上的虫皇,为什么每晚都要来睡他?!每晚?!
——“你想这么的死了?你别想!”
——“好说啊,但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避雷:上辈子是渣攻……)
阅读须知:
1双洁,1v1,he
2攻受回箭头都特别快,都是恋爱脑,极端控党请酌情阅读
3有双向奔赴的爱情,也有双向奔赴的病情,小情侣很配
注: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 虫族 忠犬 he 单元文
主角:雄虫
一句话简介:正文?雌君不要发疯了好吗?
立意:彼此扶持成长,也能将曲折的路走成独特的风景
玫瑰
“停!等等……”
安塞尔伸出手,指尖触及到一具滚烫的身体。
他艰难的睁开眼,迷蒙间看见一头乱糟糟的银白短发和一双涣散的红色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像是粘着细雪的玫瑰花瓣缓缓融化在阳光下。
安塞尔闭上眼睛,耳边一阵阵嗡鸣,大脑传来一阵阵刺痛,这是怎么回事?是做梦吧……
他竭力睁开眼睛想再看看身上的人,终究还是在各项感官的刺激下闭上了眼睛。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安塞尔由衷的感到可惜。
他头一次知道自己喜欢男的,可惜连脸都没看清,梦就要醒了……
清晨的阳光照在大床上依偎着的两人身上,一具白皙的身体被另一个银发的人拥在怀中,宛如最亲密的爱侣。
“嘶……”,安塞尔缓缓转醒,身上好痛,腰和胳膊都酸的厉害,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紧紧箍着。
这个力度,他只是被勒得疼了点没有直接断气都算老天有眼了。
安塞尔运行流畅的大脑死机了一会儿,他依稀记得,昨晚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发起了高烧,本来想忍忍第二天再去医院,可头痛到即便吃了一粒安眠药也无法入睡,只好独自去买退烧药。
他从药店迷迷糊糊地走回家,耳边传来尖锐的鸣笛声,留给他最后的印象是瓢泼的大雨、刺眼的车灯和血迹斑斑的碎玻璃……
所以他这是穿越了?
安塞尔贫瘠的娱乐生活不支持他有更多的想象力,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一个天大的麻烦。
“你醒了!”
原来抱着他的人揽着他的腰翻身压了上来,银白色的短发亲昵的蹭着他的肩颈,碎发和睫毛扫出一阵阵战栗,从安塞尔的角度能看到腰背好看的起伏,琥珀糖一般融化在凌乱的被褥里。
安塞尔用力闭了闭眼,现在比起穿越,他更震惊的是自己怎么和一个陌生男人滚到了一起。
自己清心寡欲二十多年,怎么刚一穿越就不干人事?
唾弃归唾弃,他还是轻轻推了推身上人的肩膀,示意他松开自己,想要说几句话。
没想到这人直接揽着他的腰一起坐了起来,手撑在他身旁,还是贴的亲亲密密。
安塞尔昨晚短暂清醒的时候觉得对方像个攻击性极强的大型猫科动物,现在看来错了,这么粘人,应该是犬科才对。
而且这人肩宽腰细,仿佛浑身冒着热气,真的像一只时时刻刻都想贴着主人的大型犬。
安塞尔努力把这些不合时宜的想象扔出脑子,开口说:“早啊,我叫安塞尔,昨天我们是怎么回事?你还好吗?”
说着安塞尔小心翼翼地瞧了眼被子下面,可是正面看不到他的状况,他只知道那事之后是要处理的,具体怎么干却不清楚。
不过对面的人显然没有想这么多,正当安塞尔打算说点什么找补一下时,那人解释道:“昨天我突然进入了发情期,我在花园里捡到了你,我本来真的没想这样,但你闻起来好香,后来,我也不太记得了。”
他说话的时候,安塞尔默默注视着他的眼睛,他明明记得昨晚这双红瞳偶尔会竖成一条尖厉的线,让他有一种被盯上的错觉,而现在瞳仁散开,那种锐利的气质便消散了。
但是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发情期?
再看看面前晃来晃去的银发……
一个荒谬的想法涌出,面前这个莫非不是人?
安塞尔不是一个特别开放的人,性格温和随遇而安,娱乐和人际关系都乏善可陈,日子过的像超市里的矿泉水,在五颜六色的碳酸饮料里摆在最下层,连包装都不用创新。
矿泉水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养胃又健康,和他一样。
结果,现在居然和非人类搞在了一起?
安塞尔深吸了一口气:“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你说,我尽量满足你。”
眼前的人看着他纠结的神色,摇了摇头,心里却有些难受,雄子这是干什么,这么快就想和他划清界限了吗?
知道雄虫滥情的现象很普遍和落在自己身上还真是两码事。
他想到昨晚,面色有些苍白的雄子躺在暴雨后的深色土地上,黑色的发丝缠绵的贴在脸上,一大片玫瑰花被雨打的七零八落,潮湿的红色花瓣粘的到处都是,浓郁的花香四溢,分不清是来自被碾碎的花瓣还是昏迷不醒的人。
那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基因蠢蠢欲动。
他对什么匹配度从来嗤之以鼻,但在看到安塞尔的那刻,自己的本能就做出了选择。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留下雄虫。
他的瞳仁缓缓缩起来,却仍然低着头,一副乖顺的样子:“阁下……您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吗。”
他在内心叫嚣着快答应!快答应我!
反正这个雄子看起来无依无靠,不然昨天也不会那么狼狈的出现在这,看他的样子,雄虫的基因纯度应该很高,很难独立存活,不如就和他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