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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都带出去处死!”
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磅礴的怒意,军雌们不敢拖延,将剩下的虫全部拉走。
伊格尼克制住自己想回头的欲望,摔上大门,还不忘留一句恶狠狠的警告:“你最好老实待着,否则下场就和那些罪虫一样!”
舒尔文:……我不会玩脱了吧?
直到清洁虫进来收拾,舒尔文才从迷茫的状态中挣脱出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板,有几分认命:
“多加水,一定要拖干净……”
他恐怕要在监狱里待一阵子了。
封闭的监狱内不分白天黑夜,舒尔文在坚硬的金属床上睡不着,只能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
门口传来滴的一声,舒尔文叹了口气,又要干嘛啊?
他还没坐起来,来虫从床的侧边按了一个按钮,一副带着铁链的手铐伸出,咔哒一下扣在他的手腕上。
舒尔文:真无语。
他看着□□跪在他腿两侧的伊格尼:“陛下,很晚了,我也是要休息的。”
伊格尼哼了一声,怎么听都有几分阴森,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金属小球:“轮得到你挑时间?”,随后将那东西塞进他嘴里,皮质的束带扣在后脑。
舒尔文想给他一拳,王八蛋!狗东西!一言不合就知道睡他!
每次都这样!上次是眼枷,这次是k王求!堂堂虫皇,都是从哪里搞得这些东西!
伤风败俗!
可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以及铁链和手铐碰撞时发出的哗啦声。
到后来连这种细碎的声音都变了调,太刺激了,舒尔文宁可伊格尼用迷香将他弄晕。
伊格尼将前额汗湿的头发向后一捋,露出锋利的五官,在中场休息时掰着雄虫的脸,一一舔过他因无法闭合口月空而流出的涎水。
既然这只该死的雄虫怎么都养不熟,任他如何温柔的对待都要在背后捅刀。
那他为何不放任自己,尽情享受?
他不会再给舒尔文任何背叛他的机会。
他是高高在上的虫皇,一个阶下囚,这辈子都只能困在他的手心。
【作者有话说】
有的雄虫被囚住大别墅,有的雄虫只能睡金属床~
先前作的终究要还啊
动摇
舒尔文不知道伊格尼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醒来时差点没跌到地上。
不是虚,是疼。
任谁被压在金属床上干这种事,第二天醒来都会腰酸背痛。
他掀开衣服,发现自己的腰侧有几块被掐出的淤青,手铐再次缩回金属墙内,但手腕上还是有挣扎出的红痕。
舒尔文深吸一口气,吸了一半就吐出来,下巴也好痛。
能把生命的大和谐做成字母游戏,伊格尼绝对是头一份。
他怎么就没这种天赋,做s会笑场,做会还手。
也就是伊格尼聪明,先将他绑起来了,不然伊格尼别想好端端的走出这里。
是他大意了,早在伊格尼第一次强制爱时,他就应该意识到这只虫变态的爱好。
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舒尔文痛苦的揉着手腕,疼的直抽气,边揉边在心里把伊格尼骂了一百遍。
囚室外传出一道谄媚的声音:“殿下,您醒了?方便问几个问题吗?”
管教虫满脸堆笑,不敢有丝毫不敬,谁懂他昨晚值班,盯着监控,突然看到现场直播的惊喜感?
啊,不对,是惊悚!
吓得他赶紧切断监控,生怕多看一眼,第二天就会被虫皇陛下挖出眼睛。
“问吧。”
不就是审讯吗,舒尔文即使心情不好,也不至于朝无辜的虫撒气。
管教虫恭敬的拿出纸笔:“殿下,请问你为什么要勾结帝国荣耀组织?”
“勾结帝国荣耀组织?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是谁在陷害我!”
优秀的演员总能一秒进入状态,舒尔文愤怒的拍着床。
算了不拍了,手好痛。
“呃……”,如果是对待平常的犯人,管教虫此刻已经将虫绑在刑架上了。
但这可是虫后殿下,如果绑上去,他还有活命的风险吗?
管教虫只能擦了擦冷汗,试图和他摆事实,讲道理:“殿下,是您在花园时的舍友,福尔曼亲眼看见的。”
舒尔文眉毛一挑:“哦?那你让他亲自来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这……他来不了啊,福尔曼前些日子被毒杀了,殿下,您不记得了吗?”
舒尔文恍然大悟:“我不记得了,原来是这样。”
“你有没有听过创伤后遗症,可能是那天的事情对我冲击太大了,所以我选择性的忘记了这件事。”
(福尔曼:我在你心中有这么重要吗?)
“那殿下您和威尔有什么接触?为什么要杀了他?”
“因为我嫉恶如仇,想替虫皇陛下分忧解难,这也有错吗?”
管教虫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但又无话可说。
“对了”,舒尔文叫住转身想走的管教虫:“我想要一床厚厚的床垫,这也是为了虫皇陛下有良好的体验。”
他暧昧的看了眼监控的方向,又将目光投向管教虫:“您一定会答应吧?”
管教虫干笑了两声,他哪称得上您啊,赶紧派虫送了一套千丝棉的床品。
冷硬的床铺变得柔软,舒尔文埋进枕头里蹭了蹭,长叹一口气,总算能好好睡一会了。
舒尔文是一只没什么心事的虫,很少做梦,这次却难得梦见了一些细碎的片段。
梦里的“舒尔文”在花园待了很久,没有角斗士大赛,也没有被虫皇强制。
为了摆脱奴隶的身份,“他”一直在兢兢业业的替帝国荣耀组织做事,连威尔都成了“他”的下属。
但命运的轨迹总会在某一刻重合,“他”还是走到了伊格尼身边,这次是作为侍从。
舒尔文像一个看客,冷眼旁观事情的发展,现在他可以将伊格尼眼底的爱慕看得清清楚楚。
伊格尼的表现比现在还要温顺,费尽心思讨好“他”,凭借舒尔文对自己的了解,这种无趣的讨好注定白费功夫。
果然,他没能动摇“舒尔文”的心,哪怕一点点。
最后是那一瓶能引动精神力暴乱的药物,“他”含着药物吻上伊格尼的唇,金属小瓶在地板上滚动,伊格尼崩溃的问“他”到底为什么?
而“他”什么都没回答,一个字都没说。
舒尔文了解自己,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伊格尼喜欢上他,真是太倒霉了。
醒来后舒尔文有点怔忪,虽然只梦到几个片段,但也足以让他拼凑出故事的走向。
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前世今生这种事。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们第一次见面,舒尔文觉得伊格尼好像要杀了他。
经历了那些事,伊格尼居然还不舍得吗,舒尔文心中涌起一股满足,这样炽热的情感才配得上他。
至死不渝通常用来赞美爱情,可真正能做到死了还念念不忘的能有多少?没有真到那一个,至死不渝不过是一句空话。
舒尔文对此向来嗤之以鼻,世间的感情总是三分真七分假,而他连一分都懒得付出,却偏偏想要别人付出十分。
等伊格尼再次进来时,舒尔文看向他的神色多了几分同情。
伊格尼转身就想去调监控,这只该死的雄虫肯定背着他整事儿了!
“你喜欢上我,真的好倒霉。”
舒尔文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他仔细想想,倘若没有前世的事情,他是打算将伊格尼逼疯的。
他不相信一份感情能有多持久,所以当然要在烧到最炙热的时候吸取甜美的汁液。
伊格尼满头问号,冷下声音问:“你又做了什么?”
雌虫紧绷又防备的神态明晃晃落在舒尔文的眼睛里,自认为无情的雄虫竟也有了几分动容。
舒尔文坐在床上,伸直手臂,拉住伊格尼的衣服将他拽过来,抱着他的腰埋在腹部。
雄虫浅紫色的头发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流光溢彩,伊格尼一时晃了神,随后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伸手到后腰摸了一遍舒尔文的手心和袖口,发现没有藏什么匕首、针管之类的,才放松了紧绷的腹部。
这些动作当然没逃过舒尔文的眼睛,他抱着伊格尼腰的手臂更紧了,伊格尼拽了拽他的头发,没拽动,干脆就随他去。
几分钟后,伊格尼戳了戳舒尔文圆圆的后脑勺:“抱够了没,赶紧放开,你一只罪虫还敢抱虫皇陛下?”
说归说,伊格尼也没动,一只手搭在舒尔文肩膀上,另一只手玩他的头发。
舒尔文无语,现在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再说了,他不光敢抱,甚至还敢上呢,别以为他不知道伊格尼是来干嘛的。
想到后面的事,舒尔文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我一会儿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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