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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偶尔地,还是会想起暖黄色的灯光落在贺卿侧脸上的样子。
她有时也会想,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完全不符合她恋爱标准的魔。
她明明知道对方是怎样的魔。
左右脑互搏了好几轮也没有答案。
兜兜转转几圈,她还是回到了那个别墅区。
不过这次以受了情伤为由,待在了贺卿家。
池煜问她究竟要干什么,吴雅随口回句:“魔固有一死,死前爱咋样咋样。”
爱咋样咋样吧,我又不阻止她谈,我就看看她而已。吴雅面无表情地想。
但贺卿可能意会到了吴雅看不惯魅魔的本性,不会在她面前谈恋爱,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贺卿都没有出门,盯着她思考什么。
吴雅:“想什么?”
贺卿笑了笑:“小雅,我发现你旅游回来以后,说话都更直接。”
好委婉地谴责,吴雅也笑了:“亲爱的贺阿姨,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对感情专一……这对一只魅魔来说,真的好吗?”
“我没办法。”
贺卿又皱起眉要思考。
吴雅:“你也不用想太多,你的魅魔脑子不适合想这些。”
贺卿:“……”
在贺卿家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直到池煜邀请她来玩,和他结婚对象一起。
吴雅准备出门那天,贺卿满脸复杂地叫住了她:“你还是别喜欢池煜了。他太残忍了!”
吴雅:“……”
看着贺卿认真的表情,她突然笑了笑:“好吧,这次去完,我就不喜欢她了。”
“真的吗?”
“真的。”
读书时期,吴雅刷到过一个问题,是选择当幸福的猪还是痛苦的苏格拉底?
以她当时那德行,当然是选痛苦的苏格拉底。
后来书读多了,路也走远了,兜兜转转却发现,自己好像活成了一头痛苦的猪。
现在再让她选,她想比猪聪明一点,比苏格拉底幸福一点。
一点就好了。
离开爱而不得的人,她就比猪聪明一点。
循着自己本心到处跑,继续见证其他爱与浪漫,她会比苏格拉底幸福一点。
番外四 段择谦x商颂今
排雷:狗血,受非攻处,恶劣受,攻前道德标兵后疯批,有小黑屋情节,恨海情天(?)
非常非常不适合极端控看,受真的不是好魔,没什么道德底线,攻后期眼里也没有王法,宝宝们能接受再看。
这对写完就是if线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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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是哪天,池煜问商颂今:你有魅惑谁失败过吗?
商颂今当时是这样回的:你这是什么问题?我就没见过哪只魅魔魅惑人类失败过。哦,听说会有失败的情况,不过那都是残疾魅魔。
大概是把池煜说自闭了。
其实商颂今撒谎了,他在段择谦身上过一次栽跟头。
这人近视还不戴眼镜。
看了半天没看清他的红瞳,于是撇开眼,推开了他。
商颂今:“?”
当时的商颂今还不知道这货近视,只觉得耻辱,又不甘心,伸手想把人扳回来再试一次,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惊人,自己根本撼动不了分毫,手还被抓住丢开了。
“别动手动脚。”对方可能把他当酒鬼了,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迅速离开。
“……”
商颂今站在原地,眯起眼盯住了那个背影。
本来兴趣不算太大,这下好了,他非得把这人拿下不可。
商颂今查了一下。
段择谦,二十五岁,这家酒吧的老板,不过酒吧对他而言只是副业,他另有更赚钱的行当。平时很少露面,偶尔会来店里坐坐,也不喝酒,就对着吧台发呆。
挺好。
商颂今开始天天往酒吧跑,就等着蹲到这位神出鬼没的段老板。
终于在一个起风的晚上,那道身影推门而入,带进一身寒气,径直走向吧台坐下。
商颂今端起酒杯走了过去。
周围有几道目光悄悄投来。
商颂今连着来了这么多天,谁搭讪都不理,就一个人坐着,眼睛跟黏在吧台方向似的,生怕错过什么。
现在走向段择谦,明眼人都看得清他的意图。
段择谦独自坐在吧台,一只手搭在台面上,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节奏,不知在想什么。
商颂今在他身旁坐下。调酒师朝这边瞥了一眼,饶有兴致地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商颂今回了他个眼神:你好好看着。
他还没在搭讪上失手过。
商颂今露出招牌暧昧版笑容。
刚开口,段择谦却像是才看到有他这么个人,起身就走。
商颂今:“?”
调酒师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就这样,”调酒师擦着杯子解释,“来这儿从不喝酒,也不理搭讪的人。旁边一坐人,他立马换位置。”
“你可没告诉我这个。”
前几天他和这个调酒师打探段择谦的消息,调酒师可没说这么多。
“我这不是想看看你能不能破例嘛,”调酒师耸耸肩,语气有点唏嘘,“连你这样的都碰钉子,我们段老板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商颂今轻嗤一声:“等着吧,你们这位高冷老板,迟早会当众亲我。”
“这么有信心?”
商颂今转过脸,瞳孔泛起一层暗红。调酒师一怔,不自觉地往前倾身。
在鼻尖几乎相触的前一刻,商颂今敛去眼中异色,向后靠回椅背:“就像你这样。”
调酒师猛地回神,愣在原地,显然对自己刚才下意识的举动感到诧异。
商颂今吓唬完调酒师,扭头去找段择谦,却看见那人就站在不远处的楼梯口,正静静看着这边,眼底没什么情绪。
商颂今:“……”
番外四 段择谦x商颂今2
又梦见那个场景了。
商颂今睁开眼,一片漆黑。
哦,对了,眼睛还被蒙着。
这是第几天了?他不知道。自被关进来起,他就被蒙着眼,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偶尔能感觉到有人进来,闻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但那人从来不出声,只是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连衣角都碰不到。
这才是最折磨的。
他快饿疯了。
段择谦真是个疯子。
“来杯水。”商颂今说。
没有回应。
他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放弃了。
现在连气味都分辨不出段择谦在不在房间里,对他来说,整个空间早已浸满了那个人的气息,无处不在,反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果然什么十字架灼烧法、泼圣水现原形都是虚的,这才是酷刑。
商颂今刚醒就感觉浑身燥热。
他想蜷起身子,可双手分别被铁链固定在两侧,想蜷起尾巴也不行,尾巴也被冰冷的细链紧紧缚住,动弹不得。
被关进来刚醒的那会儿,他还在威胁段择谦,话说到一半,尾巴就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商颂今当即话锋一转,软下声求他给点吃的,可以不追究他的违法行为,尾巴还试探地缠上段择谦垂在身侧的手腕。
段择谦却不为所动。沉默良久,才忽然冷笑一声。
“录下来了。”
商颂今一僵。
接着,这人就找了根细链,将他的尾巴强行拉直,牢牢绑在床尾。
……简直有病!
想到这,商颂今火冒三丈。
“阳|痿死变态!”
房间里忽然响起极轻的脚步声,有人走到床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商颂今仰着脸,勾起嘴角:“这就按捺不住了?我以为你能多撑几句呢。”
段择谦用拇指将他扬起的嘴角抹平。
“还不让笑?”商颂今笑容愈发大,“我偏要笑,你还能拿我怎么办?”
都被囚禁了,段择谦还能怎么办?
段择谦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要做,气死他。
反正已经没有能比囚禁他还过分的事了。
。
居然真有。
……
甚至更饿了。
泪水漫出眼眶,商颂今在黑暗中无声地喘息。
段择谦真的有病。
段择谦似乎在旁边静静看了一会儿,随后在床头坐下,指尖抚上他的脸颊。商颂今狠狠偏开头,段择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强硬的摸上他的脸。
商颂今避无可避。
脑袋思绪混乱中,他忍不住想,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疯子。
不对啊,不能怪他。他哪知道这人表面冷静自持,内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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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在商颂今追段择谦的那段日子里,这人从来都是人模人样的。
并且对他爱搭不理。
彻底挑起了商颂今的胜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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