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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对……太好啦!”
季君池轻笑着,借着两人的身高差抬手抱起他。
路灯的光因为时间转入深夜而渐渐变暗。
一辆货车从远处开来。
原本还在犯困的司机在经过这边的路段时打起了精神。
副驾驶座上陪他一起跑车的同伴见他姿态都变得不一般了,顿时问道:“你不是困了吗?要不换我来开吧!”
司机连忙摇头。
“现在还不行,过了这段路再说。”
“为什么?”
“这边的灯不好,路过的时候灯光老是忽明忽暗地闪。人家都说这段路容易见鬼,邪门得很!”
说话间,车子从一盏路灯底下开过,路边的两个黑影惊得司机和同伴瞬间精神百倍。
开过去之后,驾驶室里保持了很久的沉默。
忽然,同伴开口,发出质疑。
“哥,你说这闹鬼也就算了……怎么还是闹的两个男鬼在亲亲抱抱呢?”
“……”
幻觉,一定是幻觉!
对牛弹琴牛不知
楚炀跟季君池回来的时候,其他人都没注意。
因为第二组闹了很大的笑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电视机上。
只有莫凡的余光瞥见他们两个,关切地给他们拉开了凳子。
“小炀,你掉的东西找到了吗?”
楚炀镇定地点头,“嗯,找到了。”
不光找到了,还逮住男朋友亲了好几口。
“那就好。”莫凡虽然知道他俩的关系,但也没想到他们敢这么胡来。
这家伙两手交握在一起,虔诚地祈祷。
“希望我进去就能找到节目组要求的道具,然后在第一个房间里按原路折返回去。”
这个愿望太不切实际,楚炀听了都忍不住泼他冷水。
“那不可能,你得从入口到出口,体验一条完整的路线制作组才会放你走。”
莫凡眼泪汪汪:“可是我真的害怕!我也怕抽不到你这么牛掰的队友。而且每次进去鬼屋以后,要找的东西都会更换。你知道这一组要进去以后找什么东西吗?乒乓球——他们还能不能再过分一点啊?”
已经吃过笑脸徽章的亏,楚炀现在完全能理解他的心情。
“对了,苏子青回来了吗?”
楚炀终于想起了这个人,压低了声音询问。
而莫凡则是给他眼神暗示,示意他往旁边看去。
“已经是第三次从卫生间回来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堪忧。”
楚炀瞥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挺好的,以后应该就不会手贱了吧。”
【啧啧啧!杀人诛心啊!】
【人家都那么倒霉了,你就不能积点口德?】
【谁叫苏子青和方晓柏他们这组的人不干好事?先撩者贱,懂吗?】
【我比较好奇的是,楚小狗为什么和季君池一块儿回来的?】
【两人去偷情了?】
【恋爱的事那能叫偷吗?那叫谈情,谈情说爱!懂伐?】
平复心情的楚炀暗中将两只手都揣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季君池注意着他的表情变化。
面无表情的楚炀看起来真的很帅,又很装。
但只要一想到他刚才高兴到主动讨吻的亲人样子,季君池的内心就像是融化在冬天篝火的糖果一样,充满了甜腻的味道。
第二组里的胆小鬼太多。
本来按照阮宇齐的说法,他给温莱讲了很多恐怖故事,这家伙一定会对鬼神心怀敬畏。
但可惜,这家伙一路走的中式恐怖路线。
不是红灯笼红蜡烛,就是被盖着喜帕的红衣新娘子追。
温莱对这些文化不够了解,甚至还想掀新娘鬼的红盖头。
本来扮鬼的小姐姐挺开心的。
可以在当事人猝不及防的时候吓他一跳,看见对方落荒而逃,她就可以嘲笑对方。
谁料两人打眼一照,温莱只是平静地:“哇哦。”
可以说是很不给面子了。
新娘鬼:“……”
好想揍人哦!
就这样,温莱后来被工作人员们一致评选为最不受欢迎的游戏玩家。
一点小仇,今天过去明天就结束了。
楚炀本来立誓要看方晓柏一个人在鬼屋里受惊的样子,但他忙了一天,看到叶烨出发这组的时候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脑袋一歪,直接靠着季君池的肩膀睡着了。
【要不别玩了,让大家都休息吧!我看得都不害怕了】
【受罚的人太多,一次性进去的人太少,效率太低了~】
【瞧把我们小狗给困的!】
【楚炀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旁边明明有莫凡在,他怎么老是找君池哥靠啊?蹭货!】
【让我看看是谁在破防?原来是季粉啊!人家正主俩关系好,你嫉妒什么?得了红眼病啊?】
弹幕又开始撕架,全然没了观看恐怖直播的氛围。
其他围观的观众纷纷:走了走了!准备睡觉了!
直播观看的人数很快下滑到最低。
正好轮到方晓柏自己进鬼屋,导演接到了后台检测人员的提醒,索性跟工作人员们说:“那就不要磨蹭了,大家一起准备下班吧。”
于是,进去之前还装作不怕的方晓柏,在进入鬼屋后遭遇了数量最多的“鬼”集体吓唬。
他就好像末日世界被变异种追着索命的唯一人类,身后乌泱泱地跟了一大群的“鬼”。
“快点、快点!”
“下班……呜呜我要下班……”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npc的怨气冲天。
终于,在接近凌晨1点的时候,方晓柏连滚带爬地从鬼屋里出来。
而电视前也早就没了人看他的糗样。
当他回到露营地时,一排凳子全是空的。
方晓柏:“……”
好在帐篷是早就搭好的,他冒出一身的冷汗却没地方洗澡,只能难受地穿着厚衣服躺进睡袋里,暗暗磨牙。
楚炀,这个仇他记下了!
而此刻的楚炀,已经跟莫凡他们在大帐篷里睡成一排。
检查过帐篷内外,季君池关掉手电筒,将帐篷给他们拉好,把夜风挡在外面。
同样拿着手电筒巡查完毕的聂延波走来,朝他打了声招呼。
季君池在唇边竖起食指,聂延波哦了一声。
他压低声音说:“行啊,对男朋友这么关心,我要是楚小炀我肯定跟你结婚!”
“谁用你肯定?”男人抬起手在头发上撩了一把,故意秀了下自己的戒指。
聂延波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在手电筒的光线里晃了下。
算了,不想了。
季君池料到自己是在对牛弹琴,无声地叹了口气。
“说吧,摄像机都关了还来找我闲聊,你肯定有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聂延波亮出一口整齐的牙齿。
一瞬让季君池想到了男朋友家里那张小床上放的鲨鱼玩偶。
唉,好想抱着男朋友在家里睡觉啊。
想看老婆直说
“你之前不是进组了吗?怎么有空来这边串飞行嘉宾的场子?”
聂延波没有急着跟季君池回帐篷里休息。
两人在露营地并肩走了走。
季君池说道:“戏份快拍完了,刚好手还在恢复期,出来做做恢复治疗,顺便看看男朋友准备公演的日常。”
啧了声,聂延波斜他一眼。
“以前看着你挺低调内敛一人,现在怎么这么骚呢?”
季君池反问你:“你确定你没看走眼?”
一句话说得聂延波咂了咂嘴,决定不再接他这个话茬。
“既然我都开这个口了,那我就也就不扭扭捏捏的了。听说你们这片子还没定ost和宣传曲,我想问问,你们制片人什么想法?”
季君池对他突然黏上来的举动也丝毫不觉得意外。
虽然在这个圈子里,他俩的关系属于混得还不错的那种,但牵扯到利益问题,有些话是不能说得太直白的。
季君池说:“这部片子更换过演员,后续的制作周期可能会延长。相关的宣传曲由谁来唱,还没有决定。你如果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不如向制片方毛遂自荐。”
“但用不用就是另一码事了,对吧?”
聂延波自认为他自己看得还算比较透彻,牵起嘴角无奈一笑。
“我知道你在剧组的份量不低,制作方那边也说得上话,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
他的肩膀被季君池抬手握住,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捏了下。
“话不能这么说,除了演员的身份外,我也是个商人。做生意当然是以盈利为先。”
“只不过这次是轮不到我跟你双赢了,对吧?”
聂延波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这比赛少说还有七八轮,如果要打复活赛的话,可能还要pk十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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