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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炀:“噗嗤!”
这么一想,古鸿的开场白就有点像老套的言情剧了。
古鸿淡淡地看他一眼,说道:“我不是那么花心的人。”
这话倒是别有深意了。
意思是说,我还是更喜欢你?
楚炀眯起眼眸,哼声问道:“我对你是什么样的人并不感兴趣,既然古先生已经知道我和池哥的关系,麻烦你不要大嘴巴。”
“我明白。”古鸿品了口餐桌上的茶水,斟酌着措辞,问道:“还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也不知道这是不死心,还是另有盘算。
季君池在心里默默掂量着,楚炀则是努力克制着自己往奶茶杯上瞟的眼睛,疑惑地看向他。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古鸿正经得过了头,他说:“我只是想对你们的这层关系有更多的了解。”
紧接着,他就看见楚炀跟季君池凑到一处。
楚炀压低了声音:“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他都来给你投票了,你就让让他吧。”季君池好笑道。
古鸿:“……两位,声音这么大,我想装听不到也很难。”
可青年给他的眼神却是:谁叫你非要听?
干咳一声,古鸿找了个还算过得去的理由:“我想对季君池了解得更多些,是因为他跟我的合作马上要进入新阶段,我们最好能在下一阶段的拍摄计划里形成更好的默契。”
季君池半边身体斜靠在椅子上,下意识地倾向楚炀。他的手懒散地搭在桌边,投给古鸿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
楚炀问:“所以说,是为了工作?”
“当然。”
青年的拳头在季君池的腿上捶了一记,“我就知道你又在胡说八道!”
季君池无辜得很:“我怎么了?”
他就不能有人喜欢了吗?
“你还说!”
他嗔怪的眼神傲娇又带着点小横气的意味,一看就是被身边人宠养得很好。
古鸿顿悟了。
他向季君池求证:“所以你在观众闹得很凶的时候离开观众席,其实是为了找他,而不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去打导演?”
季君池是有点背景的,这点古鸿很清楚。
再加上季君池这个人在娱乐圈内的风评又很怪,所以古鸿对他说要去打那个搞黑幕导演的话深信不疑。
楚炀:“嚯!”
还有这么一出呢?
“唉。”季君池装模作样地叹气,“我想打来着,没找到人。到了后台正好遇见小炀,这不,就带他来见你了。”
古鸿:“……”
人一晚上能无语多少次,古鸿已经数不上来了。
不过一整个餐桌都变成了这两人秀恩爱的场合,却是古鸿没想到的。
没想到他俩的脸皮都一样厚。
看着季君池主动要帮忙解决楚炀留下来的剩饭,古鸿忍不住开口:“你不是有洁癖吗?”
在剧组的时候,古鸿误用了季君池用过的水杯,对方直接说那杯子不要送他了。
古鸿还当个宝似的收藏起来了。
季君池却说:“别人的口水能跟我老……咳,我家小炀的一样吗?”
如果不是楚炀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老婆两个字就脱口而出了。
噗的一下,古鸿深深地感觉到有些扎心了。
一顿饭过后,季君池提出要先去结账,古鸿不动声色地用餐巾擦拭着手,佯作感慨。
“你们两个看起来感情真好。”
楚炀摸着微微圆起来的小肚子,惆怅又幸福地叹了口气:“羡慕吗?都是拿运气换的。”
“怎么说?”
“我肯定是欠他的,所以前面二十年才过得那么倒霉。但好在,眼下一切都在按照我预想的方向走,以后一定也会更好。”
古鸿哦了一声。
“所以,”楚炀慵懒的眼皮子睁开后,带着显而易见的犀利,直白地警告他:“你最好不要对池哥动什么歪脑筋。”
古鸿也是在这个圈子里混迹的老人了,他万万没想到,还有被后辈警告的一天。
男人觉得有趣。
粗砺的手指摩挲着杯子表面,片刻后,他说:“我觉得其实你们两个不太合适,想要在这个圈子里混,就不能有弱点。季君池主动把他的弱点暴露给我,那无疑是在给我拆散你们的机会。”
之前的表现都算含蓄,直到现在他才展露出真正的面目。
这个人,还真是冲着池哥来的。
面对挑衅,楚炀不怒反笑。
他说:“你想知道我的回答吗?”
古鸿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下一秒,楚炀就端起眼前的水杯,把里面的水泼到了他的脸上。
并且附赠了一个字:“拱(滚)!”
要你寡!
“这是上哪儿去了?怎么身上还湿了?”
楚导蹲在剧组包下的酒店后门抽烟。
这儿偏僻,演员们都从这儿走。
所以也是逮偷溜出去那两人的最佳场所。
季君池干咳一声,以手握拳,掩饰着嘴角的微红,说道:“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见啊导演!”
楚导还没来得及训他,就见他脚下抹油了似的大步起飞。
等他走出老远,楚导才转过头,又深深地抽了口烟。
看他这大口抽烟不顾身体的样子,古鸿伸手将他抽了半截的烟拿走,掐灭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还失眠呢?伯父。”
他们俩的这层关系基本上没人知道,因为两人只有在私底下的时候才会这么叫。
楚导只是摇头叹气,又转头往季君池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耐心劝他。
“季君池这人不好把握,你还是别打他的主意了。好好找个女人结婚不好么?非要找个跟你一样不着调的男人搭伴儿。”
古鸿轻笑。
想起临走前,他跟楚炀一再叮咛的关心模样,一种羡慕又嫉妒的情绪从心头漫上,将他淹没。
古鸿说:“他比我靠谱多了。”
都说家长看自己孩子是最好的,楚导说:“得了吧,他跟你也差不多。”
伯父抬起那双略显疲惫的眼睛,从古鸿身上扫过,抬手打发他:“去吧,回去洗个澡睡一觉。要是可以,顺便把你的脑子也洗一下。”
这双眼睛,这毒舌的嘴,让古鸿想起了刚见过面的那个青年。
他忽然问道:“这些年,伯父还有在找弟弟的下落吗?”
楚导不理解地瞥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不过古鸿没有回答,而他也没有追问,只是语气里略带了几分沧桑。
“都这么些年过去了,你伯母也已经过世了。那些知情的人老的老死的死,线索全断了,还能怎么找?”
话是这么说,但古鸿知道,楚导每年回家给老婆上坟的时候,都会回到丢失弟弟的地方打听一番。
古鸿看他两眼都布满了红血丝也不肯去睡,知道他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干脆蹲坐在他旁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我记得您拍完这部片子,好像又打算要休息了是吗?”
“是啦,你伯母那个墓地风水不太好,我打算回老家给他迁坟。”
说着,他又点了根烟。
古鸿想了想,说:“先别迁,我带您去干点别的。”
“干什么?”
“看……偶像歌手演出?”
楚导的眼睛一下睁大了:“你想害我一把年纪犯错?你小子,用心真险恶!”
古鸿:“……”
要说两个人没点相像的地方,古鸿自己都不信。
——
和之前的赛制规则不同,这次的节目重新开播后,基本上比赛和比赛之间衔接得很紧,没有休息时间。
很快,三进二的晋级赛在一周后进行,温莱和楚炀牟足了劲儿把薛松然给淘汰了。
他离开的时候表情都是苦哈哈的。
其实上一周晋级到前三,对薛松然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既不讨好,又挨了骂。
为了避风头,甚至公司还花了不少钱给他撤黑稿。
以至于薛松然在得知自己淘汰的那一刻时,一副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
随后,就是楚炀和温莱决出最后的胜者。
走到这一步,他俩都比较看得开,以至于最后几天排练都是在同一个练习室里进行。
甚至还会给出彼此的意见,气氛融洽得不得了。
【我看到了什么?对家正在指导我担跳舞?】
【这有什么,你担也在给我担改歌词和编曲啊】
【你俩不会是一起过上了吧?】
【不行!我夜店小王子第一个反对!】
【想拆cp的风还是吹到了《百里挑一》】
【我觉得冠军应该是温莱,因为楚小狗他是0,他不能当1】
【我什么时候能看见这个1和0的破梗不再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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