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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去了,怕是一颗石头扔进深潭里,连声音都不带能听着的。
“据他说,他就是去混个脸熟。因为最近主播行业不好做,市场已经趋于饱和,他已经很久没涨分了。”
“……”
早就知道他胸无大志。
但是这也太没志气了!
楚炀揉了揉额角,把这个企划书也丢到了一旁,翻到了下一个。
红本子封面上的文字都是特殊字体,写着“今夜有约”这四个字。
从名字看不出问题,但这字体做出了被刀子割过的特效,还有液体流下来的形状。
楚炀皱眉:“这什么?恋综?”
朱博扬瞥了眼,回答道:“这是个玄学节目,请了那种喜欢装神弄鬼的玄学家来探索一些发生过命案的现场,给观众们演一出捉鬼的戏码。”
这倒是引起了楚炀的兴趣。
他的脑袋向后一仰,惊讶道:“这能播出去?”
“当然,而且有不少人对此深信不疑呢。”
楚炀歪着头,表示不可思议。
“不过这节目里也真有邪门的事情发生过。”朱博扬开始回忆,“还记得之前有个以单纯善良闻名的男明星跟着几个玄学大师一起录节目,录制过半的时候,这个男星就被吓到了,把自己在圈内干过的坏事全都招了。”
“哦?”
“你猜怎么着,警方去调查,说的都是真的!”
谁会为了证明这个节目不是故弄玄虚而把自己的职业生涯断送、甚至还把自己送进局子里呢?那不纯傻子吗?
楚炀把企划案举起,在朱博扬面前晃了晃。
“那就这个吧!听着就很有意思。”
楚炀选择得很干脆,但是朱博扬却用手指搔刮了几下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小炀,老季现在不在,我可能做不了主。这个节目真是有点玄乎,你要不还是换一个吧?”
楚炀挺无语的。
“节目组既然敢邀请我,说明他们应该早有准备。网上也把这档节目传得玄乎其玄,那我当然会好奇了。”
不过朱博扬还是不肯松口。
楚炀皱眉:“你怕我也被他们吓到,把自己干过的坏事都抖落出去?”
他楚小炀行得正坐得直,就没干过什么坏事,怎么会害怕呢?
没想到朱博扬却摇头说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嗯?”
“我担心你小子被吓到失魂以后,把自己跟老季已经结婚的事抖落出去,然后到处炫耀你的结婚戒指。”
那枚钻石戒指朱博扬看了。
鸽子蛋那么大的钻石!
谁看了不迷糊啊?
楚炀:“……”
服了这个老六!
想要接这档节目,还要征求一下季君池的意见,免得真说出婚讯后男人毫无准备。
夜晚,季君池回到家里,进门就受到了桶桶的“热情”欢迎。
这个桶桶又经过了新一代的改造,增加了消毒喷雾功能。
季君池还在换拖鞋的时候,就被闪烁着两颗硕大电子眼的桶桶喷出消毒水雾,笼罩全身。
“爸爸,回家进门请消毒,预防流感,减少传染……”
“拒绝消毒请勿触碰我妈。”
季君池已经够累了,他实在提不起精神跟一个垃圾桶吵架。
松开了领口的扣子,季君池问:“小炀呢?”
“你找谁?”
季君池用力闭了闭眼。
“你妈呢?”
桶桶发出了桀桀的笑声:“快看啊!这里有个傻子!他认垃圾桶当儿子!”
季君池一脚飞起,把这个垃圾桶踢出几米开外,然后滚啊滚地碰到了墙角。
动静太大,引得楚炀从房间出来,好奇地查看现场。
最后,他疑惑地问季君池:“池哥,你又跟桶桶吵什么啊?”
揉着眉心,季君池朝他张开了双臂。
“不用理它,过来抱我一下。”
对于男人来说,楚炀就是他的全部,是他精神和肉体都很疲惫时的充电桩。
抱住了香香软软的老婆,季君池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老婆,真的不能把这个垃圾桶丢出家门吗?”
角落里,桶桶还在桀桀地怪笑。
楚炀抬手在他的后背上拍了拍,忍着笑说道:“就算它被扔出去,过段时间大哥还是会送个新版本的过来,你这又是何必呢?”
“那你把它的充电桩插头拔了,我看着它闹心。”
“行。”
楚炀说完,埋首在他的颈间嗅了嗅。
平时总能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但今天却让他闻到了消毒酒精的味道。
“你受伤了?”
“没,是桶桶喷的消毒水。”
“消毒水和酒精味儿我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楚炀开始摸他的衣服,“哪儿又受伤了啊?”
到底还是没瞒过他。
给你补补腰子
季君池的手受过几次伤,以现在的训练强度来说,实在是为难他了。
这也正是楚炀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主要原因。
脱掉了衣服后,楚炀的双眼盯着男人的两只手,发现手没问题。
胳膊也没事。
最后还是把身上的t恤脱掉,露出了缠了类似于绷带的腰部时,楚炀悬的心duang的一下死了。
“怎么会这样……”
他担心地想要伸手摸上去,结果在触碰到的时候又把手缩回来,怕弄疼他。
季君池看他脸色不好,笑着缓和气氛。
“别担心,是在训练的时候腰不小心拉伤了。这是贴了膏药之后又加了一圈护腰,没什么大问题,你不用担心。”
“那酒精呢?”
“一点擦伤。”季君池把额前的头发掀起来给他看,有个很小的红痕。
“……”
“你说得还真是没错,人上了岁数年纪大了,反应也慢,身体机能都跟不上了。”
“我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楚炀嘀咕了几句,推着他去沙发上坐下,关切地问道:“医生有说这种程度的拉伤要怎么护理吗?你要是继续训练,应该会加重吧?不能暂时中止几天,先休养好了再说吗?”
他一连好几个问题,问得季君池招架不住。
男人伸手将他拥进怀里,抬手在他的后背上拍了拍。
“别担心,有医护人员在盯着,会叮嘱我可以做什么动作,不能做什么动作。”
“你坐着都费劲,还想练呢?”
楚炀忧心忡忡,小狗眼都快溢出难过了。
季君池笑道:“我只是拉伤了,又不是瘫了,你也不用垮着个脸吧。这样我还怎么放心恢复?”
他都这么说了,楚炀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青年默默站起来,转身就走。
“那我给你炒个腰花去,补补腰子。”
季君池咬着牙齿伸出手,搂着他的腰又将他给拽了回来。
“小瞧我?嗯?”
楚炀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扭动着身体从他那不灵活的身手下溜走。
最终在晚餐的饭桌上提起了要录那个玄学综艺的事,季君池由他自己决定。
“池哥是唯物主义,不太信这个。”
镜子前,化妆师在给楚炀做造型。
朱博扬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慎重地放在了楚炀的手里。
“前天去庙里烧香,我找人家求了个护身符,你记得带在身上千万别离身啊!”
楚炀的眼皮突突地跳了下。
“有那么夸张吗?”
“最好是派不上用场。你不知道圈内有多少录制灵异节目的组,最后都或多或少地出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
楚炀好奇地追问:“比如说呢?”
他入行虽然早,但所见所闻还是很少。
朱博扬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还是给楚炀整理发型的化妆师开口了:“听说最早的灵异事件,发生在一个想要拍摄恐怖故事的剧组里。”
“他们找匠人做了很多雕塑,拍戏的中间会打碎几个,但是等到拍摄结束的时候,发现打碎的雕塑数量和他们统计的不一样。”
楚炀问:“多了还是少了?”
化妆师神秘兮兮地说道:“少了,本来打碎的有十几个,但是后来统计的时候只碎了六七个。剩下的,还好好儿地在剧组里放着呢!”
朱博扬嘶地吸了口气。
“这也太吓人了……”
楚炀挑了挑眉,不等他说什么,忽然有声音从门外响起。
“楚炀老师,你的造型ok了吗?导演说,嘉宾们该准备集合了!”
化妆师将手里的动作搞完,扯着嗓子回了一声:“知道了!别吵了!”
也不知道这位化妆师是不是拿捏着整个节目组的把柄,外面的人听他一吼,立刻就没声儿了。
楚炀的耳垂被对方捏了下,化妆师从镜子里面看着他,微笑道:“好了,可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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