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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住的阮宇齐感觉自己的右眼皮跳了几下。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要不,一会儿我们出去走走?晚一点我带你去网吧通宵?或者我们去酒店——”
“啊?你要带我去酒店吗?”温莱腼腆一笑,“这样不太好吧,是不是……太快了啊?”
阮宇齐抽出一次性筷子,在他的脑袋上抽了下,没好气道:“乱想什么呢?我可没有你们国外那些人那么思想开放,我怎么可能跟你去……快点吃吧你!”
在诡异的bg中,两个人一边闲聊一边把小吃消灭干净。
阮宇齐祈祷今晚能安静一点。
但显然,上天没有听到他的祷告。
在两人挤在房间里的唯一一张床上,互相探讨国内外出名的乐队和歌手时,忽然隔壁房间传来了很怪的动静。
阮宇齐僵住了。
他说话声突然变大,但是却掩盖不了这单薄墙壁后面的声音。
温莱眨了眨眼,问道:“好像有人在叫?”
“你听错了!”阮宇齐上手就捂住了他的耳朵,两个人越过枕头间的缝隙,离得极其的近。
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黑暗里,他们只能看见彼此的轮廓,以及黝亮的眼眸。
温莱突然笑了。
“就算你捂着我的耳朵,但我还是能听得到哦。”
“……”
气氛变得尴尬。
阮宇齐感觉手掌里的温度慢慢变热,烫手一般的缩回了自己的手。
他喃喃道:“你说得对,我应该换个地方住。”
隔壁房间的动静还在闹。
温莱凑过来,问他:“那你要跟我一起合租吗?这个城市的房租还挺贵的,两个人分担的话,压力不会那么大。”
一只手推着他的脸挪开,阮宇齐好笑道:“你怎么就能笃定,我们两个不会被节目组淘汰,能一起走到最后啊?”
黑暗里,除了那不堪入耳的背景音外,还能听见温莱的轻笑声。
“这是我解过的最难的一道题,这道题的答案只有一个,获胜的人也只有一个。”
“……”
“所以说,走到最后不一定是好事,因为那个舞台只会剩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可怕。”
阮宇齐原本是背着身子对他的,听到这话,不由得转过来。
“你不喜欢当第一?真是怪了,人们都追求冠军,怎么你会喜欢把自己排在后面呢?”
“那要看,和谁一起被淘汰了。如果是齐齐,那将是我的荣幸。”
阮宇齐浑身打了个寒颤。
“别说那么恶心的话,睡觉睡觉!”
他把被子一裹,完全将两人隔开了。
两天的时间过得飞快,几乎是一眨眼就消失了。
等他们回去的那天清早,两人又是听着隔壁的死出动静醒来的,阮宇齐咒骂一声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里。
突然,他感觉自己腰侧搭上了一只手,几乎是打了个激灵,阮宇齐就睁开眼睛。
“干嘛!”
“我可以申请一下,互帮互助吗?”
阮宇齐脑子还没清醒,就感觉有只手摸进睡衣里。
他被手上的温度冰得打了个哆嗦。
“等一下……”
“别磨蹭了,早晚就要迟到了~”
“你特么能不能要点脸?我尼玛……”后面的话是没办法说出口了。
回到了训练营,楚炀看见他们的时候,歪着嘴开始他的招牌滑稽笑。
“齐齐~莱莱~这个假期过得怎么样啊?嚯!好重的黑眼圈,你们半夜去了?”
阮宇齐上火:“拱!”
番外:温莱x阮宇齐3
阮宇齐对温莱脸臭了一个礼拜。
集训宿舍里,其他人都搞不明白,阮宇齐这脾气从何而来。
问温莱,温莱也只会睁着他那双幽邃的蓝色眼眸,无辜道:“不知道啊!可能齐齐他有什么心事吧。”
少女心事总是春,两个男人的春。
但是少男心事就很难琢磨了。
楚炀和其他人研究了几天,从嘴巴严实的阮宇齐这里套话无果,索性干脆放弃了。
而阮宇齐,看着温莱跟没事人似的整天心情很好的样子在他眼前晃,阮宇齐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终于,他找准机会,在温莱去了宿舍二楼的卫生间时,一把将他推进去,自己也跟着进去后,将门反锁。
温莱:“齐齐?你这是干什么?”
“我倒要问问你,你总在我跟前晃干什么?”阮宇齐没事找事,故意质问他。
被他控诉的蓝眼睛努力回想自己最近的行为,最后茫然又委屈道:“我哪有?”
“你就有!”阮宇齐现在的样子,有点像是小豹子生气所以呲开了爪子的感觉。
温莱好像明白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
“齐齐,你需求还蛮大的……”
“你乱说什么!”阮宇齐急得上手去捂住他的嘴巴,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给你这破嗓子毒哑了!”
“那你找我来是干什么?”混血儿无辜眨眼。
阮宇齐有被他气到。
“你怎么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只要晚上一睡觉,梦里都会看见温莱的脸。
潮红的……
眼睛是放光的。
牙是暗暗咬紧的。
额头上还有汗水,连脖子和锁骨上都蒙着一层薄薄水光。
他们像是跌落云团,雾里云里,混乱得不堪收拾。
“哦,你是说那天啊。”温莱弯起眼眸,像个心理委员一样开导他:“好朋友之间互帮互助,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阮宇齐一愣,歪头:“正常吗?”
“嗯,我们那边都这样的。”温莱睁着眼睛说瞎说,“只有关系最亲密的朋友才可以,难道你不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吗?”
他的肚子上挨了一拳头。
“少哄老子!”阮宇齐咒骂道:“总之,没有下次了!这次的事你也最好给我忘掉,知道吗?”
温莱委委屈屈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之后的训练一天比一天累,练习已经消耗掉他们所有的精力,以至于阮宇齐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开始投入到日程渐紧的比赛中。
期间,楚炀这小子跟他老公甜蜜恋爱,一会儿戴上了亮闪闪的耳钉,一会儿又换上了新款的手表。
阮宇齐摸着他的新手表羡慕得要死。
“靠!这手表真帅!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温莱看了眼手表的logo,对着楚炀竖起了大拇指。
可惜,楚炀也没明白这个大拇指的含义。
果然,单纯的小狗和小豹子凑到一起,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傻子。
温莱借了节目组工作人员的手机打了通电话,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快递来的包裹。
他把快递拆开,露出来的包装盒上面印的logo和楚炀戴的那块手表是一样的。
包装盒被温莱随手塞进了床头柜,他随手把玩着那只手表,然后将它放在了阮宇齐的床位上。
晚上,操练了一天的阮师傅回到床上,第一件事就是先躺下去休息会儿。
结果因为没看到床上的东西,把自己摔上床的同时,差点感觉自己的腰背好像要被什么东西戳穿了!
发出痛嚎的阮宇齐张嘴骂骂咧咧的。
“谁啊!把什么东西丢我床上了?”
他摸出来一看,嘴巴张大,什么难听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卧槽!谁把表落我这儿了?”
那手表的表链是皮质的,摸起来质感真好,就算他再怎么不识货,也能看得出这块手表价格不菲。
他倒是没在意logo不logo的事,反而被款式所吸引。
往自己的手上一比,很符合他夜店小王子的气质。
一旁的室友正好从床上爬起来,见他愣着坐在那儿不动,于是喊他:“阮宇齐,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
阮宇齐说:“你先吧……对了,今天谁到我床边来了?”
“呃,去练习室前,好像看到温莱到你床边放了什么东西。”
那八成就是他了。
阮宇齐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温莱。
正好,这家伙从门外走进来,身上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脖子上还搭着一条毛巾。
温莱洗过的脸白净得很,衬得那双眼睛更加蓝得剔透晶莹。
好看得惊心动魄。
阮宇齐一时间看得失神。
直到温莱先一步开口:“齐齐,你怎么了?”
回过神,他立刻将那条手表举到温莱的面前,问他:“这是你放在我床上的?”
“是啊。”温莱说,“虽然不是同款,但是同一个品牌的。老款手表,我保存得很好。”
这么说的话,这条手表上的确能看到有些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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