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迟灼已经做好姿势要接下对方口中很大的东西了,结果对方拿着一朵纸做的“巨型”玫瑰杵在自己面前。
一下子没忍住笑了。
“你笑什么?!”
楼闲伸出拳头,好似对方要是敢说嘲笑这朵玫瑰的话就能一拳捶死对方。
“宝宝,我不是笑这朵玫瑰。”
湛迟灼想问谁能懂他该死的笑点,玫瑰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真的忍不住了。
接过玫瑰,牵起楼闲的手往公司走去。
楼闲顿时不觉得羞耻了,反正玫瑰不在他手里。
“咔嚓咔嚓。”
坐在面包车里的人看着拍出来的照片,感慨不已,“这新买的相机就是好,隔这么远还挺清晰。”
旁边的人凑过去看,“哟,哥你这相机不错,哪儿买的?”
“不告诉你,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事儿!”
“切~诶,哥,这照片现在就发出去吗?”
“当然不,有牵手就有拥抱,有拥抱就有亲嘴的,这么着急干什么,再蹲两天,到时候发个大的。”
旁边的人连连夸赞,“哥还是你聪明!”
湛迟灼带着楼闲回到办公室,左看右看,看到展示柜里放着的一个花瓶。
体型挺大,跟这个“巨型”玫瑰应该很相称。
这么想着,走到展示柜前,将花瓶拿出来放到一旁的矮几上,将玫瑰插进去。
湛迟灼点点头,嗯,很完美。
楼闲坐在沙发上看着男朋友拿出来的那个花瓶,觉得它长得很像古董。
恰好江言岳进来送文件,离开时看到茶几上的花瓶和纸玫瑰,面露疑惑。
等走进电梯了,终于想起来那花瓶是之前拍卖会上买下来的。
当时湛迟灼受邀参加拍卖会,江言岳作为助理自然而然是跟着去的。
拍卖会快结束时,湛迟灼觉得自己什么都没买,太不值得了。
江言岳劝他别买,这些东西买了也没用,但是他却说:“来都来了,得带点什么走。”
江言岳想说带东西走是要花钱的。
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卖品就是那个花瓶,湛迟灼竞拍成功,拿下了那个古董花瓶。
江言岳在电梯抵达一楼的时候回忆起了价格,好像是六千多万。
古董装纸玫瑰?
好吧,他是直男,不懂他们之间的乐趣。
临近下班时,江言岳敲响办公室的门,得到同意后,推门而进。
“湛总,有位先生刚才来过,送了您一束郁金香。”
听到这句话最震惊的不是湛迟灼,而是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楼闲。
楼闲抬起头,错过了游戏的五杀。
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
“有留名字吗?”湛迟灼抬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花,示意他放在茶几上。
“前台工作人员问过了,但是那位先生不肯说,将花放下,说是给您的,就走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江言岳离开后,湛迟灼走到茶几旁,弯腰看着这束郁金香,楼闲也凑了过来。
花的正中间放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迟来的生日祝福,生日快乐。”
“啧”,楼闲撇嘴,“这么迟?怎么不等你八十大寿了再送过来。”
湛迟灼挑眉,“谁知道呢,还送的是郁金香,有点意思。”
楼闲刚要对他这句“有点意思”进行反驳,就见他蹲下去,开始拆花束的外包装。
湛迟灼三下五除二拆开了包装。
在花的包装纸里还藏着一张纸,已经被弄得皱皱巴巴的了,但不耽误他看上面的内容。
纸上就写了几个字,但是留名了。
翟颂睿。
“他不是之前被曝出来给人当小三吗?”湛迟灼扭头问楼闲。
“对啊,没想到他竟然还来给你送花,确实有意思。”
本以为再也听不到有关这个人的消息,没想到今天就收到了他送的花。
湛迟灼从来不会对自己的追求者有什么偏见,明确拒绝后如果对方不介意,可以继续做朋友。
如果对方介意,他可以做到永远不跟对方联系,也能让对方永远找不到自己。
要么是朋友,要么是陌生人。
但是对于翟颂睿,湛迟灼一点好脸色也不想给。
那束花被湛迟灼在离开公司后扔进了附近的垃圾箱里。
回到家后,楼闲想对湛迟灼说今天晚上一起打游戏,一起上分。
结果话还没问出口,就被对方拽进了浴室里抵在墙上。
“不想上分,我想上”
后面的字没有说出来,但是楼闲也知道他想说什么,脸色顿时羞红。
两个人已经亲密接触好几次了,但是每到这个时候,楼闲还是会害羞,整个人跟一只熟透的虾一样。
湛迟灼前几次还调侃他怎么已经快三十岁了却比当年学生时代还要纯情。
现在,湛迟灼不会再调侃楼闲了。
因为他发现对方容易害羞是好事儿。
自己可以随便怎么逗对方,而对方因为害羞根本不敢抬眸看他,只敢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脖颈里。
员工打上司
“唔”楼闲在搂着他的人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对方,然后拍了拍自己腰上的手。
湛迟灼感受到他的动作,开始给他揉腰。
揉着揉着,楼闲又转过身面对着他,“湛迟灼,你要不去检查检查身体吧?”
“?”
“我觉得你不是人,我这么累,为什么你这么精神?”
湛迟灼忍俊不禁,“这更加证明你适合做下面的那个。”
楼闲软绵绵的给了他一拳,“你骂得真脏!”
两个人在被窝躺到中午,楼闲猛的一个坐起来,“你不上班?”
湛迟灼也跟着起来了,“董事长请假不需要给别人申请假条。”
楼闲捶了一下床,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万恶的资本家。
“怎么了,董事长夫人?”湛迟灼将人搂进怀里。
楼闲愣了一下,好像自己也是资本家。
不过自己的资本全都是依靠伴侣的。
但是无所谓,伴侣太牛b这能怨他吗?
“想吃什么?我做。”湛迟灼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前问了一句。
最近义阳市天天都在下雪,积雪都有十厘米厚了,让阿姨过来也不方便,两个人只好自己做饭吃。
“随便,你给我倒杯开水当饭我都高兴。”
湛迟灼扭头看了他一眼。
还怪会说话的。
倒不能真的给人倒杯水当午餐,湛迟灼打开冰箱看到还有好几种食材,够做两菜一汤了。
楼闲本来坐在床上的,湛迟灼走后,他又躺回去了。
算计着饭应该快做好了,他才慢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去洗漱。
坐在餐桌前,湛迟灼说他真有“心机”。
楼闲反驳他:“你懂什么?这叫有计划。”
“哼,这以后结了婚还不知道得怎么算计我的小金库呢!”
虽然湛迟灼是在开玩笑,但是楼闲还真的开始思考要怎么“窃取”对方的财富。
湛迟灼起身点了点坐在餐桌对面的人的额头,“赶紧吃饭,你还真思考上了?放心,你就算不说,我以后的钱也会主动上交的。”
湛迟灼的话让楼闲觉得自己像个小妻子,对方是给足了自己安全感的好老公。
楼闲觉得脸有些发烫,“我才不要呢!我自己有能力赚钱!”
湛迟灼撇嘴,“我~才~不~要~呢~”
“湛迟灼我打死你!”
吃过饭后,雪下得稍大了些,楼闲看着院子里的积雪,想要出去堆雪人。
穿着件单薄的大衣就往外跑,湛迟灼一把将人搂回去,给人套上棉袄裹上围巾,给对方穿得像个“法式小面包”。
楼闲幽怨的眼神挡都挡不住。
穿成这样,他还怎么在雪天拍帅帅的照片!
但是拗不过湛迟灼,只好变身“法式小面包”出去。
看着楼闲蹲在地上堆雪人,湛迟灼忽然想到了什么,弯腰把手杵进雪里放了几秒钟,然后缓缓靠近楼闲,并打开了手机相机,开始录视频。
“嘶!”
楼闲一个激灵,站起身,“湛迟灼,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在他骂完之后,湛迟灼结束了录制,将视频发到了朋友圈。
【湛迟灼】:挨骂了,满意了【视频】
天天泡在微信里和别人聊天的人立马过来评论。
【段熠舟】:我之前就说过你有点,你还不信
【秦朵】:又犯贱了哥/
【刘舒予】:太过分了,竟然这么对我们楼甜甜!
【沈彤杏】:妈耶,你现在还没被打死,你老婆脾气真好
楼闲堆好了雪人,让湛迟灼帮忙给他和雪人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