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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走后,时稚还在脸红。
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噗噗直跳。
喜欢霍绥?
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喜欢上霍绥?
他……他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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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时稚开始在家里上表演课。
时稚并不知道霍绥给他请了哪位老师,所以在开门看到那位拿了很多奖项,堪称国民级别的曾丰时,震惊得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好在曾丰性格幽默,笑呵呵的主动跟他打招呼。
时稚结结巴巴说老师好,迎曾丰进门时,紧张得同手同脚。
第一天上课,霍绥特意留在家里陪他,霍绥笑意盈盈看着时稚给曾丰倒茶,又跑去端水果,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曾丰在霍绥那儿已经了解了时稚的情况,他没有那么多的大道理,教给时稚的都是些经年累月下来,自己总结的,落到实处的经验。
影帝的演戏经验,放在哪里都是抢都抢不来的珍宝。
时稚一刻都不敢放松,学的极为认真。
等霍绥起身打断二人时,时稚这才发觉两个小时已经到了。
曾丰还有其他工作,得先去赶飞机。
临走前, 时稚还有点没学够,曾丰年近五十,实在没忍住,笑着揉了把他的头发。
“这么好学,以后怕是要比我厉害。”
时稚眼睛亮亮的,很是崇拜地看着曾丰。
“老师太夸张了,我哪能跟你比。”
他就是个小菜鸡而已。
小菜鸡时稚恭恭敬敬送走了曾丰,一转头,就看到抱着胳膊盯着他的霍绥。
他又想到曾丰刚进门时自己的尴尬,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不轻不重踢了霍绥一脚。
“都怪你,你怎么不告诉我来的是曾丰老师,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多丢人呐!”
霍绥伸手揽过他的腰,“哪里丢人了,我看着曾丰挺喜欢你的。”
“喜欢”两个字咬的很重。
一股酸酸的味道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
时稚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这也要吃醋?霍绥不会是醋桶成精吧。
霍绥揉弄着时稚的身体。
太多次的亲密,时稚早已经被霍绥拿捏得死死的,不用一分钟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气息有些不稳,他咬了下唇,“不要,我饿了。”
“饿了?想哪儿先吃?”
时稚脸颊泛红,简直要羞死了,脑袋上冒着烟。
“我要先洗澡!”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
有个大浴缸的好处在冬天显现出来了。
浴室自动控温,按摩浴缸足够躺得下两个人。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两人,水声哗哗,溅了一地。
雾气氤氲,时稚只觉得呼吸困难,可又禁不住头皮发麻。
霍绥故意捉弄他,让他难受得掉眼泪。
最后躺在霍绥身上休息时,时稚脑袋都有点晕乎。
还不是霍绥跟个狗似的,差点被他拆散架。
年前的日子,时稚过得特别充实,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表演课保持着每周两节课的频率,曾丰有时候太忙,就会再下一节课多花些时间。
其余时间他就跟着王伯学做小蛋糕。
上次霍绥给他带回家的草莓瀑布蛋糕没吃到,他气得不行,决定让王伯首先教他这个。
白天忙完后,晚上他就和霍绥往床上滚。
以前他特别抗拒跟霍绥做这种事,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心里过不了那一关。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时候霍绥太忙没时间,他竟然有点点想。
他怀疑霍绥给他下了什么药。
但是他不好意思开口,怕霍绥觉得他太浪,只能强忍着。
时稚忍了快两星期,今天是周六,他特意早早洗完澡,就穿了个浴袍,窝在被子里等霍绥回来。
霍绥回家后,就进了浴室。
一般在周六,他们都要做点什么的。
然而霍绥出来后只是亲了亲他的脸,就要往外走。
时稚愣了下,不是,这就完了?
他都把腰带解开了!
他急忙叫住霍绥,“霍绥,你要去哪儿?”
“书房,还有点工作没弄完,你先睡,不用等我。”
这一肚子的火,哪里睡得着啊。
尤其是今天王伯还特意给他煮了冬日大补汤,燥得他浑身难受。
“不能明天再做吗?”
霍绥顿了下,笑道:“可以,不过我不喜欢把今天的工作留到明天,放心很快。”
时稚一脸菜色。
谁管你工作做的快不快,他要的是这个吗?
霍绥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但是霍绥已经去了书房,他忿忿倒在床上,心里跟有猫爪挠似的。
“不来就不来,我自己也能弄。”
时稚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只是,或许是太久没自己来过,时稚怎么都不觉得舒服,就好像隔靴挠腮。
不够。
真的不够。
十分钟后,时稚放弃了。
他咂吧了下有点干渴的嘴,一咬牙,翻身下床,踩着拖鞋直奔书房去。
霍绥的书房开着条缝,时稚装模作样端着杯水推门进去,“我有点睡不着,可以在这里看你工作吗?”
霍绥盯着他粉白的小脸,“嗯,你乖乖坐会儿,马上弄完了。”
“好的。”
时稚意外的乖巧,拖着窗边的懒人小沙发到霍绥书桌对面坐下。
小沙发是他买的,霍绥书房很安静,他有时候会来这里打游戏。
坐了半天,时稚杯子里的水都要喝光了,霍绥仍旧头也不抬的处理工作。
时稚努努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慢悠悠走过去,一手撑着桌面,俯下身凑到屏幕前,“这些是什么,好多字啊。”
霍绥猝不及防被颗毛茸茸的脑袋挡住视线,嘴角噙笑,“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时稚在心里腹诽。
霍绥是眼睛瞎吗?
没看到他领口开的这么大,都把里面的……露出来了,他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不想回答霍绥的问题,直起身的瞬间就势往霍绥身上一倒。
“啊呀,我摔倒了……”
时稚摔进了霍绥怀里,用湿淋淋的眼眸望着霍绥,“老公,你不会嫌我笨吧?”
“不笨,快起来宝宝,老公还要工作。”
时稚一脸懵逼被霍绥扶起来,放在了一旁。
“……”
什么意思?
他就这么没有诱惑力?
视线不经意扫过霍绥腹部,“!!!”
好你个霍绥,都这样了还装冷静呢。
就是想看他出丑是吧。
这下他可真生气了,忿忿抬手甩了霍绥肩上一巴掌。
“霍绥,你别太过分!”
霍绥似笑非笑,靠在皮质椅背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膝盖,冷冽之中透着天然的矜贵。
“宝宝,怎么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别跟我说看不出来我怎么了?你就是故意的!”
时稚胸口上下起伏,他怀疑这两个星期的性冷淡都是霍绥装的,就是想看他什么反应。
这回他倒是猜的不错。
霍绥眉宇间笑意更浓,伸手勾弄着时稚腰侧的浴袍系带,“原来是这样啊,那要是我还是不懂,宝宝又会怎么做?”
“我什么也不做,”时稚故意气霍绥,抱着胳膊,不屑哼了一声,“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我看你就是老了。”
这一小刀还是戳了霍绥一下。
记仇的小猫。
他短促地笑了下,身体后仰,离他更远了点,“既然如此,那我更要养生了,宝宝,只能辛苦你再忍忍了。”
时稚眼睛都放大了,他的激将法怎么没用呢?
要是能忍得住,他还会在这里?
他气得不行,霍绥怎么能这样,他都已经主动了。
眼见着时稚一张小脸越来越皱,霍绥挑了下眉,“我倒是也有其他办法伺候宝宝,宝宝想试试吗?”
时稚看着霍绥拉开书桌抽屉,看清里面的东西后顿时眼前一黑。
这东西什么时候放到这里来了!
他记得从剧组回来的时候,根本没把这东西收进行李箱,霍绥怎么拿回来的。
霍绥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拿出那东西,悠悠道:“怕你丢三落四,我又买了同款。”
时稚眼仁颤动。
他还是低估了霍绥的变态程度。
“宝宝,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谁是你老婆
凌晨两点,时稚软趴趴地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懵懵的,好像还没从刚才书房里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霍绥倒是一脸餍足,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垂下头在他红润的脸颊亲了一口。
“怎么了?宝宝刚才不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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