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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许猴王】:[受小的一拜jpg]
没过一会儿,前台电话打上来,说有人要见宋时予。
“见我?谁?”
“我啊。”电话那头换了个人,“宋助理还记得我吗?上次一起吃过饭。”
许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熟稔的笑意。
宋时予对他的来访很意外:“让他上来吧。”
宋时予到电梯口接人,许谦没一会就到了。
宋时予带他往办公室走,边走边问:“你怎么来了?今天江戾不在公司。”
“我知道他不在,”许谦说,“我就是专挑他不在的时候来找你。”
宋时予奇怪地偏头看了他一眼。
许谦也正好在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藏着什么话,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两个人无言对视了两秒。
宋时予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而荒谬的猜测:“你不会是……”
许谦看起来颇为触动,近乡情怯般点了点头:“是的。”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你就应?”
“你要说什么?”
“额,那个,你其实也我?”
许谦的表情像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愣在原地,嘴角抽了抽,那股酝酿了一路的前情铺垫瞬间碎成了渣。
走廊拐角处,吕意钏正好端着杯子“路过”,听到这句话手里的水杯都跟着抖了抖,洒了几滴出来。
他此时此刻无比后悔给许谦通风报信,谁能告诉他这是否会献祭他的职业生涯?
怎么一个两个都在他死后造他谣
“宋助理的脑袋可曾受过伤?”
“你别阴阳怪气的,我这是合理猜测,你刚才跟我说的那话像是上赶着要当我的三。”
“我也是合理发问,宋助理你脑袋真没受过伤?比如撞傻了或者撞失忆了之类的?”
“没有哦,谢谢许警官的关心。”
许警官露出失望的表情。
宋时予的手搭上办公室门把手,顿了一下没有按下去:“你不想被江戾知道你来过?”
许谦摸了摸鼻子,目光飘向别处:“暂时不想。”
宋时予收回手,转身靠在门框上:“那就别进我办公室了,有监控。”
“这不整个公司都有监控吗?还怕你办公室这一个?”
“这个监控连着江戾所有设备,他出差了,也一样能远程看到。”
“……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需要警方协助吗?上个月我们刚处理过一起限制人身自由的案子。”
宋时予皱眉:“你不会是来暗中调取江戾信息的吧?不应该啊,我前几天又没报警。”
许谦:“……?”
宋时予飞快地眨了一下眼:“我是说,不用了许警官,我们感情很好。”
“那你现在是眼抽?”
“老毛病了。”宋时予自然地勾住许谦的肩膀,带着他往电梯方向走,“楼下有家咖啡店,我请许警官喝杯咖啡吧,放过我们江总一马。”
许谦被他带着走了两步,也顺势搭上他的肩:“请我喝咖啡?好怀念啊,宋助理你知不知道你特别像我一个高中好友。他也请我吃过饭。”
宋时予点点头,随口接了句:“是吗?”
如果说的是他,那大概是他花光所有金币点满汉全席的那一回。
“是啊,就在咱们俩第二次见面那家大排档。当时我和他是同桌,小科目成绩都不好,他就说打赌比语文和英语,谁输了谁请客。我许谦虽然其他科拿不出手,但语文和英语没得说,很低调地赢了他,然后就选了我推荐的大排档,他在那儿请我吃了一顿。”
宋时予原本还眯着眼点着头和许谦一块追忆青春,听到一半发现不太对劲,眼睛慢慢瞪大,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前有江戾说他和他交朋友是广撒网,后有许谦说他打赌输了请吃饭。
怎么一个两个都在他死后造他谣?
电梯门缓缓打开,镜面映出他微微扭曲的表情。
许谦模仿他的样子:“诶宋助理,你这是什么表情?别看我虽然是个警察,但也是有文人风骨的,当年吟诗作词、英语演讲根本不在话下。”
宋时予:“……”
咋这样?
“你要实在不相信,等会儿我给你演示用英文点咖啡,咱好歹是六级水平。”
宋时予还沉浸在被造谣的错愕中,懵着脸和许谦勾肩搭背到楼下咖啡厅,听许谦叽里呱啦输出一堆鸟语,最后在服务员僵硬的微笑中回过神,赶紧拉开许谦。
“不好意思,我儿子刚从国外的医院回来,脑子出了点问题,语言系统也不正常。他说他要一杯卡布奇诺和一份柠檬蛋糕。”
宋时予看了眼菜单:“我要一杯椰香冷萃咖啡和开心果蝴蝶酥,谢谢你。”
服务员松了口气:“好的,一共是169。”
宋时予把钱付了,带着丢人现眼的智障儿子找了个位置坐。
“许警官,你可曾在国外伤到过脑袋?比如撞傻了或者记忆错乱之类的?”
“没有哦,谢谢宋助理的关心。”
宋助理露出失望的表情。
“宋助理为什么会觉得我记忆错乱了?”
“许警官为什么会觉得我失忆了?”
许谦没回答,端起咖啡十分忧郁地喝了一口,再抬眼看宋时予。
那一瞬间,宋时予以为许谦又要问出“正义到底是什么”这样深奥的问题。
许谦深沉地开口了:“宋时予,你平时在上还是在下?”
“?”
许谦真没撞坏脑子吗?
许谦又喝了一口咖啡:“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在下面了。”
“?”
好想把他赶走,要不现在就送客吧。
“既然如此,我能叫你小零吗?”
“?”
宋时予愣了两三秒,反应过来许谦猜到了,大老远跑这来,嘴里弯弯绕绕一堆话都只是为了试探他。
那么上场饭局也有可能是,只可惜他喝醉了。
真是为难许谦了。
宋时予心里五味杂陈。
在许谦故作轻松但明显带着紧张的目光里,他放下勺子,缓缓吐出一个字:“草。”
许谦:“你叫我?”
宋时予:“得了吧,我在骂你。”
许谦:“……”
“谦儿啊,你这问题挺深奥的,什么零不零的喊出去有损我的形象,让我多思考两天再回答你。”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呀,我思考几天。”
许谦呼出一口气,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一点:“去问你男朋友?那他肯定不同意。”
“说不定呢,他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
“昂。”
再次对视几秒。
许谦没有再追问:“好吧,你过几天再给我答复。”
“嗯,为了我的尊严和面子,今天的对话能保密不?”
“放心吧,我们警察的保密工作是很到位的。”
“那行。”
一时间没人说话,只剩下勺子偶尔碰到盘沿的轻响。
“宋时予,”许谦又开口了,“你整过容?”
“没有。”
“痛吗?”
宋时予瞬间反应过来许谦问的是什么,一时间心情复杂,轻松地回了一句:“医生可能忘给我打麻药了,是有点痛,不过当时没痛多久,现在快没印象了。”
许谦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
他接起来,对面说了几句话,他应了两声,挂断之后有些无奈地站起来:“局里有事,我得先走了。”
“你忙你的。”
许谦匆匆点了个头,转身走出了咖啡店。
宋时予看着他的背影推开门走进午后的光里,低头喝了口咖啡。
他算是半坦白了,但他没打算说完全部,他要先告诉江戾。
这种信息,无论如何都该第一个告诉江戾。
且不说不第一个告诉江戾他会多伤心,发点什么疯,单凭他是他的爱人,这件事就该由他来最先知道。
不过他本来还打算和许谦再坐一会的。
长大成人以后,大家都忙,连坐下来好好吃顿饭聊会儿天都成了难得的事。
江戾现在在忙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满屏绿色对话框,全是他在发,那边一条回音都没有,显得他像条一往情深的舔狗。
他以前觉得自己不会有江戾那样的分离焦虑。
现在发现,只是不到一天没见,他就开始想他了。
他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起身走出咖啡店,上楼回到江戾的监视区域。
又在想怎么抛下我?
江戾说他一两天就回来。
宋时予抱着那部始终没有回音的手机等了一整天,第二天醒来,想着总该有消息了。
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来一看,比江戾的消息先到的是严艺的好友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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