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页
“要不你们把我送新来的那位大人那去吧,我觉得我能驾驭住一切未知。”
时桑拍拍胸脯,表示自己很强,很耐造。
没等到几人的回答,倒是等来几声嗤笑。
夜尘也捂了下嘴,轻笑出声,“人不怎么大,想的倒是挺好。”
旁边的漂亮姐姐也开口,“那位大人身份尊贵着呢,倒是会挑人。”
“不过那位大人脾气可不怎么好,你要去了把事情都搞砸了,我们可没有好果子吃。”妖艳哥哥转了转胸前的长发,既是调侃也是提醒。
“别想了,你跟着我吧,看你这个样子也干不成什么事。”
虽然觉得时桑各方面都很糟糕,但也是个有趣的雀,放身边逗逗也挺好的。
夜尘对时桑勾勾手指,让他扶自己起来。
时桑撇撇嘴,把手伸过去让他搭着。
可恶,居然瞧不起他,等他找到褚隅之,他就巡游魔宫,让你们都开开眼。
周围被分好的人已经被专人带走,时桑只能跟着夜尘去往他的宫殿。
夜尘依旧坐着他的步辇懒洋洋地犯困,而时桑灰溜溜地在后面跟着。
走在半路,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衣的下人拦住众人。
时桑看他一眼,惊奇地摇摇头。
你们魔族原来能穿全衣服呀。
“夜长老,我们王爷有命。”下人低头弯腰,语气却不谄媚。
夜尘应了一声,不在意地看了眼自己的指甲,“那病秧子又要干什么?”
时桑震惊地看着步辇上的夜尘。
哥,我以为你就是个管家,结果你是长老?
你们魔族长老已经闲到这种地步了吗,亲自出来选侍人。
“我们王爷要他。”下人用手指着时桑。
又是他?
时桑看了眼夜尘,又看了眼下人,他是什么香饽饽吗?
夜尘似乎也有相同的疑惑,他不懂褚冥这个神经病又找什么事。
“哦?他想要我就要给吗。”夜尘也不是好脾气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随随便便就想从他身边要人?
时桑崇拜地看着夜尘。
哇,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久,但没想到你居然会维护我,真是好兄弟。
下人笑了一下,“夜大人,不要生气,我们大人说了,他殿里的人除了尤大人你随便挑。”
夜尘好像笑了,“去吧,小傻子,去见你新主人了。”
搞笑,褚冥虽然有病,但殿里面的人可都是一顶一的极品,还不让他碰,他都馋老久了。
时桑:
您但凡多犹豫一秒呢?
路过夜尘的时候,时桑被他轻轻推了一下,转头就看到他笑眯眯的脸。
时桑觉得挺莫名其妙的,不在意地走到下人身旁,被引着带走。
他在夜尘说病秧子的时候就猜出了这位王爷。
褚冥,前魔尊众多儿子之一,因为身体不好,在魔尊意外去世,众儿夺位的时候直接被忽略了,导致最后就剩他和在仙门的褚隅之了。
你问为什么会只剩他?
因为魔族夺位简单粗暴,实力至上,只要把所有人杀完就可以继位,这就导致最有机会继位的那位被多人联合围攻,最后直接自爆把其他人全带走了,我当不了你们也别想活。
而褚冥本人在原书中并没有过多笔墨,只记得有人说他性格扭曲,阴暗暴戾,但却是为数不多褚隅之那派的人。
所以时桑就没怎么反抗,认为可以先去试探一下这位褚隅之的未来好帮手。
走过弯弯绕绕的通道与走廊,时桑被带到一个爬满蠕动藤曼的魔宫前。
左右摆动的藤曼随意地穿透旁边飞过的乌鸦,流出的血液逐渐被藤曼吸收。
时桑默默离面前的藤曼远了些。
你们魔界果然就喜欢这种阴间东西。
下人为时桑推开殿门,时桑走了进去。
大门轰然关闭,时桑的目光被正前方台阶上的两人吸引。
华服着身,红唇似血,他支着头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时桑,红眸在昏暗的环境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而眼熟的银发肌肉男以一种守护的姿势站在男人身旁。
时桑悄咪咪地打量着男人,有种幻视中世纪吸血鬼的感觉。
“你过来一点。”时桑看到男人捂嘴轻咳一声,抬手让自己过去。
时桑逐渐靠近,能闻到周围奇异的药味。
还真是个病秧子。
时桑这么想着,走到台阶下停住脚步。
银发男人好像皱了下眉,下一秒突然出现在时桑身后,从后掐住他的脖子。
速度之快,时桑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你们银头发的是都喜欢掐脖子吗。
感受到手上的力气其实并不重,更像是一种警告,时桑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展示善意。
褚冥好像抱歉地笑了笑,“尤修。”
尤修从时桑后颈揪出一丝黑气,闪回褚冥面前,伸手展示给他看。
时桑捂住自己的后颈,看着尤修捏散手上的黑气。
“夜长老还是太闲了。”
褚冥帮尤修擦掉手上残留的黑气,摇摇头道。
另一边,夜尘感受到突然被掐断的感应,耸耸肩,听听都不让,没意思。
时桑疑惑地看着一个王爷帮一个侍卫擦手。
你们俩,这,怎么突然有点好磕。
时桑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认真想着怎么应对这俩人。
褚冥松手,看着下面的不怎么聪明的时桑,啧了两声,像是没搞懂什么。
“你别担心,找你没什么事。”褚冥适当安抚有点紧张的时桑。
“只是需要你帮本王做些事情罢了。”
褚冥手指轻弹,一团魔力向时桑打去。
时桑敏捷躲过,警惕地看着突然出手的褚冥,他在脑中迅速思考着坑蒙拐骗或直接逃走的可行性。
下一秒尤修从后面摁住时桑,让褚冥重新将魔力打进时桑体内。
好好好,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虽然时桑被魔力打了一下,但他本人却没有什么感觉。
在时桑还在疑惑的时候就听到褚冥含笑的声音。
“本王特制的毒,每月都要来这拿一次解药,不然就会浑身腐烂,身上的肉一点点滑下,享受脱肉之感十天才会死,而且还不能自杀哟。”
时桑听着他笑着说出这些话,突然觉得这日子,不过也罢。
褚冥从椅子上起身,缓缓从台阶走下来。
“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我只是需要一个身份空白的人而已。”
没等时桑说话,褚冥用不知从哪拿出来的烟枪抬起时桑的下巴。
“知道最近新来的王爷嘛。”
时桑小幅度点头,他当然知道了,还能有人比他更知道吗?
“你,去勾引他。”
时桑:
啊这,被迫调剂,结果专业对口?
王爷,我可以!
遇到了,但没完全遇到
褚冥看着刚才还耷拉着尾巴的萎靡时桑瞬间振作起来,恶劣地勾了下嘴角。
“不仅如此,你还要给本王每天带来他的情报。”
手里的烟枪放入口中深吸一口,呼出的白烟模糊了他的面孔。
“不要试图隐瞒,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诡异的笑声从褚冥口中溢出,下一秒手中的烟枪被尤修夺走。
“烟,不。”
褚冥的眼尾似乎被烟呛的有些发红,他眼神阴狠地看向把烟夺走的尤修。
两人就这么对视一会,褚冥突然用手在尤修露出的腹肌上摸了一把,转身坐回椅子,不再计较烟的事情。
时桑就这么看着尤修当着褚冥的面把烟枪销毁,面无表情地回到褚冥身边。
褚冥似乎是有些赌气,他把靠过去的尤修用脚踢远了些,然后尤修又默默移回到那个保护褚冥的最佳距离。
时桑:那什么,我还在呢。
趁着两人打闹,时桑迅速理了理现在的情况。
原书中褚隅之的帮手现在似乎还没被褚隅之收服,还处于对他的一个试探阶段,需要更进一步地了解褚隅之,所以他才会找个自己这样无足轻重又好拿捏的人安排在褚隅之身边。
而原著中从仙剑宗接回褚隅之的人是大长老,而现在却变成了尤修,这显然是褚冥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长老晚了一步出手,但现在褚隅之先接触到褚冥显然是比较好的趋势。
至于大长老那个死老头,就是原著中给褚隅之下毒,在背后操控他的卑鄙小人。
把现状捋清,时桑又觉得不对劲起来。
虽然理解褚冥让自己监督褚隅之的要求,但为什么还要勾引他?
时桑看着椅子上的褚冥装似发呆地把脸放在尤修手上,一个手扒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
“那什么,打扰一下,为什么要我去,额,勾引他?”时桑默默地举起手,希望俩人能在意一下他的死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